}顧笙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兩個女兒。
姬如雪和白清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不夠。”
始皇帝愣住了，系統都給了還不夠。
白清淺拿出一份新的合同。
“系統只能抵消本金九百億，利息還在滾。”
“按照今天的利息，您還欠我們九億。”
“明天又是新的利息，后天又是新的利息。”
“這個債，永遠還不清。”
始皇帝的拳頭握得咔咔響，他終于明白了。
這群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脫身。
他們要的不是錢，而是要把他徹底控制住。
張元清看不下去了：“夠了，你們這是在逼人太甚。”
顧笙轉頭看向張元清，熊臉上全是無辜。
“張天師，我們按合同辦事，哪里逼人了。”
“您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去法院告我們。”
姬如雪笑得像朵花。
“對啊，打官司我們不怕的，我們有全國最好的律師團隊。”
白清淺補充：“而且訴訟期間，債務照樣計息。”
“等官司打完，可能要賠兩千億了。”
張元清被氣得道袍都在抖，這群人把無恥發揮到了極致。
始皇帝突然笑了，笑得很凄涼。
“朕統一六國用了十年，修長城用了十年，建皇陵用了三十七年。”
“朕以為自己見過所有的陰謀詭計。”
“沒想到，兩千年后，朕栽在了幾個商人手里。”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刀子。
顧笙聽出了他話里的殺意，但不在乎。
始皇帝現在就是個沒牙的老虎，系統被控制，兵馬俑死光，靠什么翻盤。
“秦老板，您也別這么悲觀。”
顧笙的語氣變得輕松起來。
“其實我們還有個方案，保證能讓您徹底還清債務。”
始皇帝冷笑：“還有什么坑，一起說了吧。”
姬如雪從顧笙腿上跳下來，走到始皇帝面前。
“秦爺爺，您知道直播嗎。”
始皇帝皺眉，這個詞他在學習的時候見過，但記憶有些模糊。
白清淺解釋道：“就是通過網絡，讓全國人民都能看到您。”
“您作為千古一帝，粉絲肯定很多。”
“只要開直播，帶貨賺錢，一年賺個一千億不是問題。”
始皇帝聽懂了，這是讓他去當網紅，去給商品代言。
堂堂始皇帝，去給現代人賣東西。
這比讓他去送外賣還要侮辱人。
“不可能。”他一口拒絕。
鄧木華拿出平板，上面是各大直播平臺的報價。
“秦始皇首次直播，出場費五十億。”
“帶貨傭金百分之三十，按照預估流水，一場直播至少賺一百億。”
“您播十場就能還清債務了。”
始皇帝看著那些數字，心在滴血。
他不缺錢，大秦皇陵里的金銀財寶堆積如山。
但那些財寶在現代社會一文不值，因為不是流通貨幣。
而且他現在連皇陵都回不去，系統被控制，他連傳送功能都用不了。
張元清終于忍不住了。
“夠了，貧道今天就是要帶走秦陛下。”
“誰敢攔，就是與整個龍虎山為敵。”
他這話一出，整個清虛洞天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一百八十級道門天師的威壓全開，普通人在這種威壓下會直接昏迷。
但顧笙只是打了個哈欠。
“張天師，您這是要強搶債務人？”
“那我只能報警了。”
他拿出手機，當著張元清的面撥打110。
“喂，警察叔叔嗎，有人在清虛洞天搶人。”
“對，就是龍虎山的張元清張天師。”
“麻煩快點來，我們很害怕。”
張元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一個一百八十級的強者，被人當著面報警說要搶人。
這要是傳出去，龍虎山的臉都丟光了。
但更可怕的是，警笛聲真的響了。
十幾輛警車呼嘯而來，上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包圍了清虛洞天。
領頭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警察，但他身上的氣息很強，至少一百級。
“我是龍國特殊事務處理局的王鐵柱，有人報警說這里有人搶人。”
張元清看著這個年輕警察，眼角直跳。
特殊事務處理局，那是專門管修煉者的部門。
這群人連這個都準備好了，明擺著就是要整他。
“貧道只是要帶走秦陛下。”張元清解釋道。
王鐵柱拿出執法記錄儀。
“帶走可以，但債務得先還清。”
“根據龍國債務法第三十七條，債務人不得在未還清債務前離境。”
“違反者，債權人有權申請強制執行。”
顧笙適時遞上那份九百億的欠條。
“王警官，這是欠條，白紙黑字。”
王鐵柱看了一眼，點點頭。
“沒問題，這個欠條合法有效。”
“秦始皇先生，請您配合調查。”
始皇帝看著眼前這荒謬的一幕。
他一個兩千年前的帝王，被現代警察要求配合調查。
而且還是因為欠債。
張元清知道今天帶不走人了，這群人準備得太充分。
“好，貧道記住了。”
“他日再來討教。”
他說完這話，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走得干脆利落，連句狠話都懶得多說。
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用。
顧笙看著張元清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龍虎山想要大秦系統，做夢。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坑到手的寶貝。
王鐵柱收起執法記錄儀。
“顧總，需要我們留下保護嗎。”
顧笙搖頭：“不用了，王隊長辛苦了。”
“這是一點心意。”
他遞過去一張卡，里面有一千萬。
王鐵柱也不客氣，直接收下。
特殊事務處理局雖然是官方機構，但經費有限。
能接點私活賺外快，沒人會拒絕。
警察走后，清虛洞天又恢復了平靜。
始皇帝站在原地，像個木頭人。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系統被控制，兵馬俑死光，欠債九百億。
他現在就是個窮光蛋，連回皇陵的能力都沒有。
姬如雪走過來，拉著他的手。
“秦爺爺，別難過啦。”
“您就當是體驗現代生活嘛。”
白清淺也走過來：“而且直播賺錢很快的，您一年就能還清債務。”
“到時候想走就走，我們絕不攔著。”
始皇帝看著這兩個小丫頭，突然覺得很可笑。
一年，他們說得輕松。
但按照日息百分之一，一年后債務會滾到天文數字。
他這輩子都別想還清了。
鄧木華適時遞上一份直播合同。
“秦老板，這是我們和各大平臺談好的合同。”
“您看看，沒問題就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