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不覺得有什么，“一個簡單的苦肉計而已，沒什么大問題，就算我想死，圣上也不會讓我死在他面前的。”
南宮雪無言以對。
“只是一點小手段而已，我要是有更好的辦法，我肯定不會用這個的。”
蕭凡笑了笑。
南宮雪點了點頭，但更明顯氣還沒消。
“放心吧，這是我最后一次用苦肉計，以后沒有人能讓我再這樣做。”
蕭凡保證道，若是他有前世那樣的實力，早就推翻一切了。
如今還在發育階段，只有用些手段了。
南宮雪點了點頭，隨后說道：“父親那邊得到消息，南梁派使臣前來提出和親之事，一個月之后，南梁的長樂公主將會抵達京城，在二皇子和你之間，選擇夫婿。”
蕭凡有些驚訝，“南梁主動找西晉和親？”
“是的。”
南宮雪點頭，“北漠大軍從邊境撤離之后便對南梁虎視眈眈，南梁皇帝想找西晉尋求庇護。”
蕭凡忍不住笑了，“南梁這還真是病急亂投醫，居然找西晉尋求庇護，西晉要是有能力，早就和北漠開戰了。”
他都還記得北漠使團在到達京城之后是怎樣的趾高氣揚。
“再怎么說西晉和南梁的國力加起來是要遠超北漠的，南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南宮雪說道。
蕭凡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南宮雪看了蕭凡一眼，忍不住問道：“要是南梁的長樂公主看上你，你怎么辦？”
蕭凡立馬搖頭，“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我說過的，這輩子只有你這么一個妻子。”
但南宮雪卻是說道：“如果她真的看上了你，你也不要拒絕，真要拒絕，會惹怒圣上的。”
蕭凡忍不住感嘆，像南宮雪這么好的女人哪里找？
可他說的話誰也不能改變，就算是晉帝也不行。
“對了，靈兒的狀況已經平穩下來，正好你來了，就跟我一起問問她。”
蕭凡沒等南宮雪說話，就拉起她的手離開。
靈兒的狀態看起來要好了很多，不像之前，跟丟了魂似的。
看見蕭凡和南宮雪到來，她神色無比慌張。
“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幫你保住了，現在也是你該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蕭凡淡淡說道，眼神冰冷，毫無感情。
靈兒的身體忍不住的發抖，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說，蕭凡有能力奪走她現在的一切，而且是用最殘忍的辦法。
“他叫李元奇，我跟他是在廟會上認識的，他說他是來京城做生意的，從那以后他便經常來找我，每一次我都會背著小姐，出門跟他相會。”
“他說過，會在合適的時候帶我走，娶我為妻，我也相信了他，甚至在沒有任何名分之前，把身子也給了他。”
靈兒低著頭，聲音很小，但聽的出來，她還挺懷戀那段事關的。
蕭凡點了點頭，一個丫鬟，雖然是并肩王府里的丫鬟，但那也是丫鬟。
面對男人的甜言蜜語，多半是沒有招架之力的。
靈兒抬頭看了眼南宮雪，眼里滿是愧疚，繼續說道：“但后來他突然跟我說要我幫他一個忙，就是給小姐下藥，然后帶九皇子進入小姐的閨房。”
雖然這件事情過去了這么久，但南宮雪還是很痛心。
靈兒跟了她這么多年，她早就將其當做姐妹來對待，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當時我很震驚，意識到自己已經中了圈套，所以直接拒絕了，但那時候我已經懷了身孕，李元奇跟我保證，等這件事情成了之后，他便會帶我離開京城，將我們的孩子撫養成人。”
靈兒繼續說道。
“難道你就看不出來他這是在騙你？”
蕭凡問道。
這么拙劣的謊言，李元奇明擺著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靈兒的，難道靈兒看不出來？
靈兒沒有說話，或許她知道，但就是不愿意承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南宮雪只說了一句。
“我答應了，在和王輝的配合下，成功將九殿下送進了小姐的閨房，之后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靈兒說完也是長長松了口氣，像是心里的包袱終于被卸下。
“李元奇現在在哪里？”
蕭凡問道。
靈兒只是被他們利用的一個工具，不可能再知道其他的了。
“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過我們之前每次見面都是在城外西邊的山神廟。”
靈兒說道。
蕭凡隨即叫來劉喜，讓他派人前去那座山神廟，看看有什么收獲。
靈兒出事這么久，這個李元奇怕是早就跑路，所以蕭凡也沒抱太大希望。
“小姐，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吃里扒外，但只求小姐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讓我把這孩子生下來，之后要殺要剮，靈兒任憑小姐發落。”
隨后靈兒跪在了南宮雪的面前。
“我為什么要怪你？”
南宮雪卻是問道。
這讓靈兒愣住，不明白南宮雪是什么意思。
“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不可能有這段姻緣，現在我很滿意。”
南宮雪接著說道。
一旁的蕭凡心里瞬間樂開了花。
“小姐，您是說真的？”
靈兒突然笑了起來，像是看見了希望，“那這么說，小姐是原諒我了？”
南宮雪搖了搖頭，“對你的背叛，我自然不會原諒，但我可以讓你生下孩子，之后再給你應有的懲罰。”
聞言，靈兒臉上的失望之色也不濃，南宮雪要是饒了她，那是南宮雪菩薩心腸。
但不放過她，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只要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她就已經滿足了。
“看來突破口不是她，還得是王輝。”
隨后蕭凡讓人把王輝帶了出來。
王輝情緒有些激動，“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你休想從我這里知道任何事情。”
蕭凡讓人拿來兩把椅子，和南宮雪坐下之后這才淡淡說道：“行，我就佩服你這樣的硬漢子，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骨頭到底有多硬，我這人心地善良，北鎮撫司里的那些酷刑我是不會用的，不過我也有一點手段。”
王輝不屑，連北鎮撫司里的酷刑他都沒有放在眼里，蕭凡又能弄出什么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