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廖卿,是敵人太狡猾,你們做得很好,這些年苦了你們了。”
南疆王趕忙接廖冀的話。
語畢南疆王又道:“廖卿,你可知當年那事誰是主謀,還有地道的事,你知道多少?”
聽到地道,廖冀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愣了好幾秒。
“廖卿?”
南疆王看廖冀沒說話,出聲提醒道。
廖冀這才反應過來,他看向南疆王眼神急切地道:“王上,那些人的陰謀還沒結束,他們在地下培養蠱蟲,他們……”
廖冀話還未說完,終于注意到一旁的蘇漾。
他又愣住了:“圣……圣女?您……也還活著?”
蘇漾搖了搖頭:“我不是,我娘已經死了。”
廖冀聽到蘇漾說不是圣女,失落的低下了頭:“我就知道,圣女若是還在,怎么可能這么……等等!你娘?你是圣女的女兒?”
蘇漾點了點頭。
廖冀瞪大了眼睛:“原來圣女還有血脈在人間,太好了,太好了!”
“嗯,廖叔,我知道你們都是我娘和我外祖父身邊最得力的人,這次請你過來也是想問清楚關于那個地道還有地道里那些人的事,您知道多少呢?”
廖冀聽蘇漾的聲音覺得很耳熟,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救我們的那個小姑娘?”
蘇漾再次點頭。
廖冀驚訝不已,圣女的女兒可真優秀,她看到了應該很高興吧。
言歸正傳,廖冀又感嘆了幾句后終于開始說地道的事了。
“王上,臣不知道主謀是誰,但臣知道立馬有誰參與其中。”
廖冀說著說著大巫也來了,兩人又說了幾句敘舊感慨的話后,廖冀就繼續說地道里的事了。
他說了好幾個巫師的名字,和眾人說了地道的基本情況后,蘇漾突然想起一件事。
“外祖父,好像去還有件事我沒說明白,那天在地道里我還遇到一個奇怪的老頭,他還有個外孫女,聽他們的意思那老頭要培養他的外孫女成為南疆圣女。”
大巫和南疆王對視了一眼。
大巫道:“這怎么可能,南疆圣女一脈是單傳的,無論多少個孩子都只會有一個女兒的。”
蘇漾語氣肯定地道:“我確定我沒聽錯,聽那老頭和小姑娘的意思是他們是用的是……”
說到這里,蘇漾有些說不出口了,因為她覺得有些殘忍。
大巫和南疆王聽到這里,好像想起了什么,兩人又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道:
“處子血!”
蘇漾忙不迭地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我親眼看到的。”
南疆王和大巫的面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蘇漾皺眉問道情:“外祖父,這……這些能培養出擁有圣女血脈的人嗎?”
南疆王聽罷回道:“這是南疆禁術,相傳是需要每半個月找到四十九個處子,然后取其血給未及笄的少女飲下,每十天一次,一共二十四次,女孩方能擁有圣女所擁有的能力,沒想到這種惡毒的禁術竟還有人敢用!”
蘇漾和張婉寧的面色也冷了下來。
“真是一群十惡不赦的人,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真是罪該萬死!”蘇漾罵道。
蘇漾說完又接著道:“好了,現在咱們已經清楚地道里的情況了,外祖父,您盡管派人去將那里圍住吧,咱們現在就可以去會會里面的人,估計現在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找廖叔他們了吧,現在正好將幕后黑手抓出來。”
南疆王站起來道:“嗯,準備準備,咱們這就去替天行道!”
然后一行人就又忙起來了。
偷偷從外圍將人圍起來后,蘇漾她們直接就帶人沖了進去。
里面的人因為蘇漾她們上次闖進來,就在入口做了多倍防守,但再多還是抵不過南疆王他們派來的人。
很快外面的人就被殺了個干凈。
當然這很快就驚動了地道里住在那排建筑里的老人和小姑娘。
“阿公,咱們終于可以出去了嗎?”
小姑娘看著老人拉著自己的手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在往外走,她好奇地問道。
老人非常著急,但也還是回答了小姑娘的問題:“軟軟,你跟著阿公走就行,有壞人進來了,阿公帶你到安全的地方。”
小姑娘毫不在意地道:“壞人來了,阿公讓蠱咬死他們不就好了。”
“軟軟聽話,你不是一直想到外面去嗎?阿公這就帶你去。”
小姑娘聽到老人的話后眼中帶上了興奮,終于不再說話。
老人拉著小姑娘的手一路往最黑最暗的地方走。
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的眼前才終于明亮起來,眼前還出現了一堆雜草。
老人帶著小姑娘從雜草中鉆了出去,老人狼狽地坐在地上喘著氣。
“哼,還好老夫留了個誰都不知道的秘密通道,軟軟走去,他們這輩子都別想抓住咱們!等你成了圣女,阿公帶你去王宮轉轉。”
“哦?是嗎?那你們可能沒機會了。”
老人的頭頂忽然傳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
老人抬頭去看,頓時瞪大了眼睛,表情也變得驚恐:“圣……圣女!”
蘇漾朝老人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老人的表情越來越古怪:“你還活著!怎么可能?”
緊接著南疆王和大巫的身影也從人群后面露了出來。
南疆王和大巫看到地上的老人時,面上都帶上了不可思議。
“吏戎!”
“師父!”
老人就是大巫的師父,也就是當年的大巫,是在當年的宮亂中吏戎失蹤后才由現在的大巫繼承他的位置。
當年南疆王對吏戎的信任可一點不比現在的大巫少,出事時南疆王是第一時間想到將赫連湘意托付給大巫的,沒想到他就是那個害人的罪魁禍首。
大巫不可置信地跑了上去:“師父,您怎么……當年是您害了圣女!”
南疆王的語氣中也帶上了顫抖:“吏戎!你,孤待你不好嗎!”
老人看著頭頂的這群人,知道他已經走投無路:“你?赫連榮蒼,你該不會以為你的能力真的配當南疆的王吧?你不過是有一個擁有圣女血脈的女兒,才在這個位置上做這么久!”
南疆王深受打擊,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老人冷笑一聲:“若軟軟成了圣女,老夫一定比你做得更好!你怎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南疆王還沒說話,蘇漾就怒道:“你做了這么多惡事,還想當南疆的王,你才不配!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老人這才仔細地觀察蘇漾,然后面色一凜:“你不是赫連湘意!你是誰?”
沒人回答老人的問題。
他又自言自語地道。
“呵,你是誰不重要了,老夫已經敗了,要殺要剮隨你們吧,只是求你們放了我這年幼的孫女,她是無辜的。”
小姑娘現在在一旁默不作聲,甚至連求情的話都不說一句,仿佛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看著這一切。
“我的女兒就不無辜嗎!”
南疆王突然怒吼道。
蘇漾還以為南疆王會心軟,通過那天地道里的事,蘇漾知道小姑娘的本性,她剛想說這小姑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南疆王就先開口了。
“你還以為你能等她喝夠了圣女血來給你報仇嗎?”
突然蘇漾他們身后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眾人聞聲去看,發現是矮個子身邊的一個手下。
男人走近后大巫和南疆王都驚訝地道:“廖巖。”
廖巖給南疆王行了一禮:“王上。”
老人站起來憤怒地指著廖巖:“是你,你怎么還沒死!”
廖巖冷笑一聲:“你都沒死我怎么能死,當年你殺我爹的事,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