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求你辦點事的人。”
蘇漾面上帶著一個溫和的笑容,說出來的話也是沒有什么攻擊性。
肖麒風一聽頓時怒氣騰升,他將雙手放下來,一只手指著蘇漾:“你們求本公子辦事就是這個態度!”
蘇漾笑著朝絕影揚了揚頭,絕影很上道地又過去扇了肖麒風一巴掌。
肖麒風都快氣死了,他雖有些三腳貓的功夫,但從這些人打他的速度他就明顯能判斷出他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旁邊被堵了嘴的云彩見肖麒風都被打了,自己更是不敢多言。
肖麒風雙手捂著臉眼睛怒瞪著蘇漾,下一秒他突然大喊起來:“來人吶,有刺客啊!有刺客對本公子……”
熟悉的場面,依舊是話還沒說完,肖麒風已經被打得趴在了地上,絕影直接一腳揣在他的膝蓋窩里,然后將離拿起一顆桌上的花生米就彈出去打在了肖麒風的嘴上。
疼得他頓時張不開嘴,腿也好像斷掉似的站不起來。
雖然將離和絕影動作很酷啊,可剛才肖麒風的聲音還是傳了出去。
很快就有人從樓下跑了上來,并且敲了敲門道:“肖公子,您沒事吧?”
里面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肖麒風也被剛才將離那一顆花生米打得現在都還張不開嘴。
外面的人見里面沒有聲音,拍門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肖公子,您能聽到嗎?”
蘇漾從袖中拿出一個瓶子遞給將離,然后朝地上的云彩揚了揚下巴,將離接過瓶子點了下頭就走到了那姑娘身邊。
“這是我家公子自己研制的毒藥,你去打發了外面那群人,我們就給你解藥。”
將離說完還沒等云彩喊出來就點了她的啞穴,云彩嚇得顫抖不已。
將離將瓶子打開取出一粒藥后很粗暴地塞進了云彩口中,確定藥被她吞下后將離又道:“你也可以不聽我們的,但后果嘛……”
邊說還邊朝肖麒風揚了揚下巴。
云彩看著肖麒風的慘樣,知道眼前這群人是不講理的,忙不迭地點頭同意。
將離滿意地點點頭,解了她的穴道:“嗯,去吧。”
說罷將離就站起來了,云彩深呼吸了幾下,然后理了理被弄亂的頭發才站起來。
絕影則是很快速地點了肖麒風的穴道,將他提起來丟到了床上,雖然肖麒風個子也不算矮,但現在他蜷縮成一團,在絕影的絕對實力面前還真是不夠看的。
蘇漾她們也很快躲到了窗邊的屏風后面。
這時拍門聲也越來越大了。
“肖公子,您若不說話我們就進來了!”
說完外面的人竟真的開始大力撞起了門。
但第一下門沒撞開,就在外面的人蓄力準備撞第二下時,門突然從里面被打開了。
“你們做什么,我和肖公子正玩得開心呢,你們就來敲門,真是掃興!”
云彩語氣中帶著不滿,似乎好像真的被打攪了好事似的。
帶頭的是一個滿臉胡子的男人,男人見開門的是云彩,心里的戒心稍稍放下了些,但還是將信將疑地道:
“云彩姑娘,肖公子呢?方才我們幾個聽到了肖公子說有刺客,這才上來的。”
云彩眼神嫵媚,故作嬌嗔地瞪了男人一眼:“刺客?什么刺客啊,那不過是我將肖公子伺候得舒服了他胡亂喊的,大驚小怪!”
男人蹙了蹙眉:“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云彩翻了個白眼:“本姑娘在樓里的名聲,莫非你們不知道?”
男人見云彩眼神堅定,面色也紅潤異常,的確像是剛辦完事的。
但他的警惕心還是沒完全消除,于是他直接扯著嗓子朝里面喊道:“肖公子,您在嗎?你沒事吧?”
里面的蘇漾蹙了蹙眉,這群人還真是難搞。
就在這時,將離又丟出一粒花生米,隔著蚊帳打到了肖麒風的肩頭上,疼得他哼哼了兩聲。
外面的人聽到里面的哼哼聲也終于相信了云彩的話。
帶頭的大胡子男人朝云彩行禮道:“多有得罪,還望云彩姑娘能替我等在肖公子面前美言幾句,我等的無心之失也是為了肖公子的安全著想。”
云彩甩了甩手中的帕子:“都說了你們還不信,怪誰,你現在要不信啊,那你進去看看吧,肖公子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大胡子男人又拱了拱手:“姑娘說笑了,不敢不敢。”
云彩輕輕哼了一聲:“諒你們也不敢,滾吧,本姑娘還得去伺候肖公子呢。”
“是是是,姑娘說得有理,將公子伺候好了才是正事。”
大胡子男人說罷,一擺手讓后面的人都退下了。
云彩這才重新將門關上。
蘇漾她們見人走了又走了出來,依舊是剛才的樣子,蘇漾坐在椅子上,其他人站在她身后。
絕影也第一時間將肖麒風從床上拖了下來。
“幾位公子,方才小女子已經將他們打發了,是不是……”
蘇漾點了點頭掏出一個瓶子朝云彩扔去,云彩趕忙伸手接住。
拿穩后趕忙打開瓶子將藥到出來放進口中吞了下去。
蘇漾又朝肖麒風露出一個笑:“肖公子,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肖麒風被點了啞穴自然是不能開口的。
蘇漾邪魅一笑:“既然肖公子不說,那我可說了啊。”
話落蘇漾假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才道:“我們此次前來,的確是來求肖公子辦事,只是肖公子好像不是很待見我們啊。”
肖麒風此時在心里怒罵,是誰不待見誰啊,一進來就動手,就這樣的正常人還能待見你們嗎!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里吶喊,因為他沒辦法說出來,也不敢說出來。
蘇漾笑了下直接就開門見山地道:“既然肖公子沒有異議,那我就直說了啊,我們希望明日一早肖公子能在胭脂樓貼告示,告訴百姓明晚胭脂樓里免費發米糧,到了晚上若百姓是來領米糧的,還望肖公子莫要阻攔。”
肖麒風聽得一頭霧水,但他又不敢擅自解了自己的啞穴,他已經被打怕了。
蘇漾想了想又接著道:“我們也不會影響胭脂樓的生意,樓內一切照舊,只是希望公子借給我們一個地方。”
蘇漾說完就示意絕影解了肖麒風的穴道。
“公子覺得如何?”
這次肖麒風也不敢對面前這群人不敬了,但他當然不可能就這么答應了。
“你們為何一定要用胭脂樓,你們要發米糧,粥棚里發就是,何必多此一舉?”
蘇漾勾唇一笑:“我們可是聽說了,京城這類秦樓楚館中,就數胭脂樓牌面最大,生意最好,也處在最熱鬧的街段,我們要做善事,自然是要關顧到更多的人,那么你這胭脂樓就是最好選擇。”
“那你們找錯人了,胭脂樓又不是我說了算,更不是我的產業,我幫不了你們。”
蘇漾揚了揚眉:“看來肖公子還是不待見我們啊!”
肖麒風聽到這話就覺得不妙,他趕忙開口:“真不是我的,我真做不了主。”
蘇漾慵懶地掀了掀眼皮:“不是你的,難道也不是致遠侯府的?或者說你做不了主,你那個堂弟肖麒麟能做主?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去找致遠侯府未來的世子吧,就不打擾肖公子了。”
說罷蘇漾就假意帶著幾人準備走。
不知是不是致遠侯府未來世子幾個字刺痛了肖麒風,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陰沉起來:“等等!”
蘇漾微微側頭:“肖公子還有何事?”
肖麒風慢慢站了起來:“你們要更多的人看到,那我在門口貼告示就是,你們到粥棚發米糧不也是一樣?”
蘇漾轉過身勾唇一笑:“既然肖大公子辦不了,我們就不麻煩了,聽說致遠侯府大房和二房最近明里暗里的在爭致遠侯的爵位吧,我猜二房的舒妃應當不會幫你們大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