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大大這章也不要看,要修改的~
在跌下去那瞬,幽箜拉住了茶絮,將她按倒在塌上。
四目相對,一時無措。
幽箜翻身倒在她身側,用寬大的袖子遮住眼眸,淡聲開口。
“本......我開恩,允許你在這睡一晚?!?/p>
茶絮:???
“我不......”
一聲清脆的響指打起,茶絮失去意識入睡。
“麻煩?!?/p>
翌日茶絮轉醒,補充夠了睡眠,顯得神采奕奕。
兩人默契不提昨晚共處一床之事,繼續趕路。
這一路茶絮一掃先前隨和的劍法,劍招凌厲,殺豺狼猛虎時那股勁兒,是三兩天練不出來的。
招招致命,劍中要害,殺伐果斷,沉著從容。
這是大戰里殺出來的氣質。
而這一路大量出現的沙鼠,剛探頭就被燒成灰燼。
眼前又是一匹兕狼,長耳白尾,形狀似狐,正眼冒綠光緊盯兩人,貪婪的視線特別鎖定茶絮。
兕狼是很聰明的動物,它察覺的到幽箜很危險,而區區金丹修士,來十個兕狼都敢上去撕咬。
可惜兕狼選錯了對手。
選幽箜,它瞬息間無痛無災化為灰燼。
而選茶絮,千刀萬剮剝皮抽筋免不了。
茶絮率先進攻,此前對戰過豺狼,她已熟透狼進攻的路數。
這些時日她體內紊亂的靈力被她梳理透徹,運行內丹發力暢通無阻,蘇小小體內陳年污垢一掃而空,如今已是穩扎穩打的金丹中期。
茶絮一劍刺向兕狼左眼,兕狼敏捷躲開,茶絮劍鋒一偏,砍去了它的左耳,兕狼剎那發怒狂奔而來,茶絮躍自半空,劍花繚亂,兕狼找不到進攻的機會,喉嚨里發出嘶啞怒吼。
茶絮抓住機會,翻身刺瞎它左眼,沒了左耳和左眼的兕狼,依舊勇猛沖向茶絮。
它喉嚨嚇嚇作響,眼神兇狠,露出上牙齦,猝不及防撲上來。
茶絮舉劍格擋,兕狼雙爪堅硬鋒利,穿透性極其強悍,在兕狼咧開嘴惡臭的口水要低落在她衣領之前,茶絮微微瞇眼,抽手發動全身靈力,一擊命中兕狼胸口的獸晶。
獸晶為野獸體內最致命點,一般情況下被身體護的嚴嚴實實,而茶絮以劍聲東擊西,使兕狼成半站立狀,借機用靈力打碎它的獸晶。
兕狼頃刻倒進沙堆,死不瞑目,似乎想不通它荒漠數一數二的強者,怎么能被人三兩刀就這樣殺死了。
不怪它實力差,要怪只能怪人類狡詐。
茶絮用靈力將兕狼剝皮,取走獸晶,走前讓幽箜施了一簇小火苗將兕狼尸體燒的一干二凈。
狼是成群結隊的野獸,要是在這只兕狼身上聞到修士的氣息,定要不依不撓追殺。
并非殺不過它們,只是這樣的麻煩,并無意義,能免則免。
荒漠是有盡頭的。
茶絮和幽箜穿過一片佛肚樹,踏在結實的泥土地上那一刻,兩人神情都有微妙的放松。
總算離開那片海綿地了。
第三關異漠境,耗時最久最艱難,但對茶絮來說收獲頗多。
儲物袋里滿滿當當的獸晶和獸皮就是證據。
最直觀的還有渾身純凈的靈力,她再也不是空有金丹外表卻無金丹實力的菜鳥了!
茶絮捏著老伙伴斬魔劍,暢享出了鬼界,要如何肆意灑脫地花掉這些“真金白銀”。
實力帶不走,留給蘇小小。
但她賺的錢,一分不能便宜了別人。
不過此次三從歷練已然結束,也該見到圣婆了吧。
鄉間的小路曲徑通幽,靠山靠河,寧靜祥和如桃花源般。
這地界明顯是人間的村莊,越往里走,越可間田野中勞作耕耘的農人,為生計勞作,臉上卻不見怨氣。
此處民風甚好。
一座茅草屋背靠小溪,溪水潺潺流動,屋門大開,四周卻無一人。
兩人走近,赫然發現樹下長著一株隨風搖曳的相思花,幽幽泛著綠光,引人采擷。
桃花源處,溪徑環繞,茅草屋中,相思花現。
這是真正的相思花,只要找到圣婆,得到她的允許,相思花就可收入囊中。
問題是,系統也無從得知圣婆在何處。
即便知曉茅草屋久無人居住,茶絮還是輕叩兩三聲木門以作示意。
幽箜不甚了解相思花,只知它大致來歷和屬性,這花香,據野編記載......
茶絮驀然轉身,神情懊悔。
“我忘了說......”
兩人同時扶額。
“相思花聞不得?!?/p>
話音落,雙雙倒地,茶絮留了個心眼,往幽箜方向倒,精準將寶貴的臉蛋磕到幽箜的胸膛。
茅草屋外十里地農田,穿著古樸的普通婦人直起了腰板,她臉上溝壑逐漸平整,看上去不過雙十出頭的年華。
婦人遙望茅草屋,能相互扶持挺過三重歷練,確實可圈可點。屋內那對小情人路過她時,她看得真切,也確實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可惜...…
她啊,最厭惡世間恩愛的情人,最恨那讓人掏出心窩血淋淋的愛情,最愛看的,就是情人決裂,反目成仇!
她偏要讓他們,不得善終。
婦人意識探出,發覺又有人到了茅草屋。
這個女人就是方瓊,保護她的兩位修士,白衣修士留在了劍冢,黑衣修士葬身獸口,拼了命將方瓊送出異漠境。
方瓊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狼狽卻神采奕奕。
她看到相思花了。
自然,也看到了暈倒在地的茶絮和幽箜。
婦人冷哼一聲。
“送你給他們做個伴吧?!?/p>
茶絮初睜眼,視線明顯被紅色布匹擋住,她微微低頭,發現自己雙手交疊,端莊置于小腹。
怎么回事?
茶絮扯下蓋頭,滿屋子的紅映入眼簾,大紅喜字高高掛著。
很快屋外吹鑼打鼓聲響起,閨閣闖入了一群喜氣洋洋之人。
她們見新娘自己將紅蓋頭掀了,紛紛笑著打圓場。
“新娘子不要急呀,等著新郎官掀嘞!”
屋內笑聲一片,茶絮又被蓋回紅布。
“系統系統!我這邊出了點問題!”
她感受了一下,身上沒有一絲靈力了。
系統不見回應,似乎連系統的存在都是她臆想出來的。
她被帶著出了家門,家人站在身后,但她一個都不相識,幸好有蓋頭遮著,不至于露餡。
透過紅蓋頭,她朦朧間看見身騎白馬,身掛大紅花顯得高大俊美的男子朝她行來,背后迎親隊伍同樣敲鑼打鼓。
只是行頭略顯簡陋,看得出兩家同樣不富裕。
新郎眼神幽幽盯著門口的新娘。
幽箜一睜眼就在白馬上了,下一秒打鼓聲突兀地在耳畔響起,他驚了一瞬。
久違的感覺,他只有在年弱幼小無法自保時才感受得到這種無用的情緒。
如今區區凡人都敢挑戰他的耐性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