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一定會帶到?!备9珜|西放進(jìn)袖袍中,含笑恭敬退下。
蘇玉嬌抹了抹眼淚,拉著夫君與孩子走到聞默寒身前,“夫君,快謝謝王爺,是他……”
“謝他什么?”陳遠(yuǎn)湛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恨意,“若非是他,我們一家三口也不會遭這樣的罪?!?/p>
怎么可能會感謝?
只會是恨!
本以為能夠安穩(wěn)平靜道一直過下去,誰知皇帝會因為權(quán)利紛爭找他們當(dāng)棋子?
蘇玉嬌心頭一顫,連忙道歉,“阿寒,你別生氣,這件事也不怪你……”
“姐夫說得對,這件事的確因我而起。”聞默寒直接承認(rèn)下來,“從此與玉嬌姐做陌路人,不再有任何瓜葛,保證不會再說這種事。”
此話說得很大聲,福公公走到大門口的背影微微頓了一下,此話似乎是說給他聽的。
這是在告訴他,以后利用蘇玉嬌起不了作用了。
聞默寒心里是有些愧疚,同時也很疑惑。
皇帝為何知道蘇玉嬌活著?
既然當(dāng)初還活著,為何沒有來信告知一聲?
關(guān)于蘇玉嬌回來時說的那些話,現(xiàn)在他可以全部判定為謊言。
陳遠(yuǎn)湛冷笑,“你拿什么保證?地位權(quán)勢再高,能抵得過皇權(quán)?玉嬌這輩子與你扯上關(guān)系就是最大的不幸?!?/p>
“玉嬌,我們走,離京城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回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只要有你們母子在身邊,哪里都可以是家。”
拉著蘇玉嬌的手就轉(zhuǎn)身往外走。
聞默寒情緒很是復(fù)雜,看著一家三口的背影出聲道:“我也希望你們走得越遠(yuǎn)越好,還是派人送你們,先將傷勢處理一下?!?/p>
不管他們同不同意,他都吩咐了云影前去送,還讓帶了幾個侍衛(wèi)一起。
一家三口也比較恐懼這京城,沒有再醫(yī)館處理傷勢就離開了京城,蘇玉嬌就在車上給處理傷勢。
皇帝拿到心心念念的先皇遺詔,打開錦盒時手都在發(fā)抖。
“終于拿到手了,早知道這樣就能得到,朕何必大費周章?”
福公公附和,“這遺詔只要毀掉,就不怕他拿這遺詔說事了。”
皇帝緩緩將遺詔打開,本帶著笑容的臉上,看見上面的內(nèi)容后就頓時僵住。
這是遺詔不假,可……可這遺詔并非什么能決定他皇位的內(nèi)容。
他看完后感覺腦子嗡嗡作響,跌坐在龍上,手中遺詔也滑落在地。
福公公見狀,急忙上前拾起,疑惑地看了一眼后驚訝道:“這……這是拿錯了,還是說……”
上面有玉璽印章,不可能有錯。
皇帝半晌才回過神,“朕竟然不是先皇的兒子,朕只是先皇的侄子!哈哈哈……”
上面的內(nèi)容竟然是維護(hù)皇帝的內(nèi)容,身份問題怕有一天會被揭穿。
這也等于是欺君之罪,皇帝肯定會受到文武百官反對。
這圣旨就是先皇承認(rèn)自己知道皇帝身份,自愿將皇帝傳給他的,這樣就不算欺君。
一旦身份被知曉,這份圣旨拿出來宣讀就能解決問題。
福公公也很震驚,“沒有想到,豫王殿下竟然守著這個秘密,當(dāng)初到底是誰說這圣旨是能撤皇位的?”
總感覺這里面有什么陰謀。
皇帝哆嗦著手,將圣旨收好放進(jìn)錦盒,“聽的都是傳言,誰又知道誰最先傳出?”
“聞默寒肯定在笑話朕,笑話朕算計來算計去,結(jié)果得到的卻是這結(jié)果,一定是在笑話……”
這個消息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腦袋是突突的疼。
入夜。
姜夢離做了火鍋,大家都圍在一起喝酒吃菜,江氏不吃跟靈巧都不能吃辣,做的是鴛鴦鍋。
“這個天氣吃火鍋是最舒服的,暖和,呵呵……”
說著端起酒杯跟荷雨碰了一個。
這酒是果酒,味道香甜淳厚,但還是會醉人。
荷雨看著她粉撲撲的面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主人,你真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
咳咳……
江氏突然輕咳了兩聲,“夸贊女子是可以,別太輕佻了,夢離不管美不美,跟你都沒有關(guān)系?!?/p>
作為過來人,早就看出荷雨那點兒小心思。
雖然人善良純樸,人才也不錯,但始終是勾欄院出來的。
荷雨聞言,尷尬移開視線,臉紅著道歉,“老夫人息怒,是奴才唐突了,奴才自罰三杯?!?/p>
說著就連續(xù)灌了自個兒三杯酒,臉頰也是緋紅一片。
呵呵……
“你這樣也挺好看的。”姜夢離伸手捏了捏荷雨的臉頰,“手感很不錯,可愛的小奶狗。”
江氏有些看不下去了,“哎,真受不了你,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記得將小姐送回房里?!?/p>
劉媽攙扶著她起身進(jìn)了屋里。
幾人年輕人還在繼續(xù)吃喝,除了有傷的靈巧以外,其他人都是面頰緋紅。
阿甘將臉湊近道:“師父,我不可愛嗎?你……怎么不捏我的臉?”
“可愛?!彼χ焓帜罅四?,“非常非常的可愛,不過……還是荷雨更可愛,呵呵……”
荷雨臉紅心跳,垂下頭道:“我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用可愛。”
姜夢離:“那就是俊美……”
幾人嘰嘰喳喳地邊吃邊聊,直到快二更天時才停止。
阿甘將有傷的靈巧送回屋里。
荷雨則是扶著姜夢離往屋里去,他側(cè)眸看著明媚嬌艷的姜夢離時,眼里滿是柔情。
進(jìn)屋后,姜夢離轉(zhuǎn)身就軟軟往他懷里倒去,他一個不小心就躺倒在地,姜夢離則是趴在他身上。
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荷雨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容,喉結(jié)滾動,嗓音沙啞道:“主……主子,你壓著奴了……”
醉醺醺的姜夢離呵呵一笑,霸道地將他雙臂按在他腦袋兩側(cè),“荷……荷雨,我們來生孩子怎么樣?為……為了能順利懷上孩子,我決定這段時間天天寵幸你?!?/p>
如此的大膽露骨的話,嚇得荷雨瞳孔一震,身子都微微在發(fā)抖。
寵幸!
生孩子!
主子這是不清醒,不能這樣……
“主子,你喝多了……”荷雨想要掙扎起身,奈何她力氣有點大。
姜夢離用手指按在他唇瓣上,“小樣兒,你哪怕叫破喉嚨都沒用,還是從了姐姐吧……”
手指滑過他脖頸,喉結(jié),延伸到衣襟……
荷雨咽了咽口水,“主子,奴心悅……”
話未出口,一只腳就將他踹了出去。
姜夢離直接撲倒在地,嘴親在冰涼的地面上。
荷雨吃疼不已,艱難起身看過去,“你是誰?來……”
話剛到嘴邊,就被來人一掌拍暈,隨即又被扛起來扔出后窗外面。
“荷……荷雨……”姜夢離摸黑跌撞著起身,一把抱住男人的腰,“抓到你了,來……姐姐寵幸你,咱們生一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