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軒也是有一定地位的,畢竟其父親在朝圍觀,之前就和陳丞相家的嫡女陳若云有些交好,在圈子里也同樣名聲大噪。
她算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同時,還精通一些文學(xué),要比普通的貴女更加更得寵一些。
剛才只是一走一過就已經(jīng)聽到有人在談?wù)摿鴫糗帲@一世,許流光要多注意身邊的人。
不管是有用還是沒用,只要不成為敵人,怎樣都好。
可是這個柳夢軒明顯對她有敵意,此時上前,也不過是想要立個好人設(shè),好能距離墨嚴(yán)晨近一些。
因為她可能明白一點,墨嚴(yán)晨只和許流光親近的情況下,那么誰能和許流光成為朋友,那么自然就能在墨嚴(yán)晨的身前多刷一些存在感了。
“真是太過分了,你一個庶女怎么可以逾越關(guān)系,欺壓府上的嫡女呢?”
許如煙被吼了一句,整個人也不服。
畢竟她可是要成為四皇子妃的人,不可能將這些人放在眼里。
但她的目標(biāo)只有許流光,沒想到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
“你是誰家的千金,居然在這里造謠?許家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你連我都不知道是誰?我可是柳家的千金,我父親可是在朝為官四品,你們許家又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庶女都敢和我吆五喝六?”
一聽是柳家,許如煙整個人都慌了。
她沒想到會得罪人,之前也是想著能和許流光一丘之貉的人也不咋樣,但沒想到一上來就惹了個大的。
“不是這樣的,柳小姐,你聽我解釋,都是我姐姐編的,她在演。”
柳夢軒剛才扶起許流光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她袖子下落后雪白手臂上留下的傷痕,而且很新。
顯然,在賑災(zāi)之前,許流光果然受到了鞭刑。
不管剛辭是不是許流光裝的,還是說她一直在演戲,但一個無權(quán)無勢經(jīng)常遭人欺壓的嫡女還能翻起什么大浪來。
幫一把其實對于她來講,并不吃虧,還能結(jié)交個朋友。
其實朋友她柳家不缺,但缺的是能和三皇子搭上話的人。
“混賬,你瞧瞧,你姐姐身上的痕跡,這是鞭子打的,傷痕很新,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柳如煙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成了許流光受到保護(hù)的原因。
但柳家又如何,還不是巴結(jié)皇子的走狗。
朝廷里的勢力早就已經(jīng)劃分開來,柳家也不是保持中立,肯定有了心中所選,這個柳姑娘肯定是和她來搶墨子成的,不然也不會幫著許流光來打壓她。
“柳小姐,這是許家的事情,你無權(quán)干涉。”
此時許魏氏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許如煙的手,陰狠的看著許流光。
“許家后宅還是我說的算,許流光回到許家之前與男子私通,后怕四皇子發(fā)現(xiàn)她并非處子之身,這才設(shè)計陷害如煙,想要讓如煙代替她嫁給四皇子,所以受了家法,這傷痕不假,但這就是她挨鞭子的原由。”
許流光撅著小嘴,哭訴著,“二姨娘說我與男子私通可有證據(jù)?平白無故的辱我清白,究竟是何用意?”
“哼,你從柳州回來那晚在柳州知府的宴會上就私會了一名男子,還是知府府上的家丁,這都是事實,你還想狡辯。”
許魏氏說的鏗鏘有力,不允許許流光反駁。
就好像是想要將這場鬧劇趕緊收場,不然說下去,許如煙的名聲就真的被許流光給敗壞了。
許流光冷笑著,就會拿這個說事,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既然二姨娘這么說,可否叫那個家丁前來對峙,畢竟從柳州到福州這邊也不過是半天的路程。”
“你想的美,等到那個家丁到了,興許這邊都已經(jīng)啟程回京城了。”
許流光白了一眼,這些人還真把賑災(zāi)的事情想的這么簡單。
“二姨娘,不急,施粥要三天以上呢。”
三天以上?
在場的千金小姐都有點慌了,要他們在這里呆一天都覺得勉強,若是在呆上兩三天甚至是以上,豈不是會瘋?
事情已經(jīng)架攏到這個地步,許魏氏也沒想到許流光就是想要找證據(jù),但又能證明什么?證明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好在別人面前讓許家丟臉?
“夠了,許流光,你別再這里丟臉,你還嫌剛才說出去的話不夠丟人嗎?”
“我沒做過,自然不覺得丟人,但別人做了什么,可不是我說的算。”
聽到這里,所有人的眸光紛紛又落到了許如煙的身上。
甚至還有人竊竊私語。
“昨晚就覺得不對勁,四皇子的屋子里總會傳來一陣陣女人嬌媚的聲音,按照常理,皇子出來賑災(zāi)是不會帶著通房丫鬟來的,就算是侍妾都不行。”
“難道是這許二小姐真的去爬四皇子的床?真是不要臉。”
“她以為這樣四皇子就能娶她唄,要不然這許家的嫡女回來,她永遠(yuǎn)都只是個庶女,根本得不到好的婚配。”
“就是,可能為了打壓嫡女說出那些陷害的話,瞧那許流光身上的傷,太狠了。”
“要不怎么說,沒點貓膩,就她也能稱得上京城第二美人?都不如身邊的柳家小姐。”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
許流光瞇著眼睛,“二姨娘,別說這些莫須有的東西來給庶妹貼金了,許家什么情況您最清楚,辦好賑災(zāi)的事情就好,別再這里惹是生非。”
這倒顯得是許魏氏和許如煙的不是,而許流光則是為了顧全大局,讓他們最好都閉嘴。
許如煙當(dāng)然不甘心,還想繼續(xù)說,卻被許魏氏拉住。
“行了,都是誤會,剛才只是許家姐妹發(fā)生了一些小爭執(zhí),畢竟養(yǎng)在莊子上的嫡女更知道怎么行事,如煙沒有經(jīng)驗,這才起了爭執(zhí)。”
周圍的千金小姐也覺得說的有點道理,不過這場鬧劇也看完了,心里都揣著小九九。
柳夢軒覺得,許家就是個坑,墨嚴(yán)晨是不可能會和這種女人有任何的交集,即便有,也不可能有婚事的可能。
何況許流光還有和四皇子的婚約在身,只要一天沒有說取消或者換人,那么許流光都是有未婚夫的人。
她若是對墨嚴(yán)晨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不守婦道。
“許小姐,我這里有上好的玉肌膏,你擦上一些。”
“不必,多謝了。”
許流光掙脫開柳夢軒的手,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卻很有禮貌的朝著柳夢軒微微點頭,行禮。
此時,衙門門口傳來了聲音。
“都準(zhǔn)備一下,馬上施粥了。”
許流光眸光一閃,馬上好戲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