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即使沒有清荷,兒臣也絕不可能娶夏明珠這種女人!”寧王斬釘截鐵的說。
【靠,關我屁事啊!你是腦子進水了吧?】
無故被扣屎盆子,夏明珠只覺得好笑,問他:“那你可知道,通奸是何罪名?”
“你、你休得胡說!”
聽了這話,寧王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夏明珠冷笑一聲。
【就你們兩個不知道睡多少回了,還想要拿莫須有的罪名壓我,可笑。】
“姐姐莫要胡言亂語,壞我名節。”
夏明珠的話,逼得剛剛還在裝暈的夏清荷不得不慢慢轉醒。
她強撐著身體跪拜下去:“圣上恕罪,姐姐你也不必為難寧王,都是我的不是,我便自請去尼姑庵修行,斷絕紅塵,青燈古佛常伴一生。”
她跪在地上,一臉倔強,欲落不落的淚珠含在眼眶,如同是一株雨后猶帶著露珠的垂絲海棠,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寧王大受觸動,自然是不肯讓她出家的,他扯著夏清荷的手不肯放。
“清荷,不要沖動。你還病著,身體都還沒好,說什么出家的傻話。”
夏清荷搖頭,語氣決絕:“王爺救了我,我不能不知恩不圖報,我留下來,只會叫你為難。”
話說得好聽,不愿意連累寧王,可她的腳一步都沒挪。
“好了。”
看夠戲后,夏明珠轉頭對著慶安帝跪拜下去,開口道:“我知圣上美意,可我不想嫁給寧王,還請圣上成全。”
“好孩子,起來吧。”
慶安帝嘆了口氣,“是逆子無德,配不上你啊!”
“圣上這樣說可折煞我了。”
夏明珠笑著起身,轉身又對寧王行了一禮,“多謝王爺的不娶之恩,將來我若找到良人,定當和夫君一起大禮感謝王爺。”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掉進火坑了。】
寧王的手握成了拳頭,這還是他第一次從一個女子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他堂堂一個大晏王朝的王爺,多少女子想要嫁給他,哪怕是做他的侍妾的女子從京城也可以排到邊城去。
而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會說,謝他的不娶之恩,簡直可惡!
慶安帝深深的看了寧王一眼:“你們也起來吧,既然你不愿,朕也不逼你。”
想不到這個兒子竟然如此不招人待見,連帶著他都覺得這個兒子不怎么樣了。
“謝父皇!”
“謝圣上。”
夏清荷捏著手帕的手緊了緊,垂眸隱藏著眼底的怨恨。
原本以為圣上會直接全了寧王的心思,給她賜婚的圣旨。
可眼下看來,圣上并不想給她那份榮耀。
而她嫁進寧王府的日子,也將遙遙無期。
夏明珠好整以暇地看著夏清荷屈辱地站起身。
她勾了下唇角,在慶安帝讓她先回去的時候,先一步告退走出了大殿。
大殿外,晉王正站在門旁,不知是看了多久的好戲。
見她出來,他瞇了瞇眼,諷刺道:“連寧王都看不上,我看你眼睛都長到天上去了。”
夏明珠也不氣,只是說,“王爺說的是。”
【哼哼,討厭的男反派,你以為自己在男女主面前能落著好么?后面還不是被ko了。】
見她面上淡然,晉王頓時一笑,轉而道:“不過,竟然嫌棄跟你結親,他這個瘌蛤蟆吃不到天鵝肉,也是該的。”
“誰說不是呢。”
夏明珠輕笑:“他出言不遜,長的又丑,本姑娘瞧著就心煩。”
晉王往殿內望了一眼,贊同的點了點頭,“還有你那個庶妹,哭的這么難看,本王瞧著也心煩得緊。”
“王爺,英雄所見略同。”
夏明珠將目光狹向晉王,瞇了瞇。
【晉王扮豬吃老虎,以體弱示人,誰又能想到,他才是那個最難對付的人。】
【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站在男女主對面的人,就是盟友。】
……
咸福宮內。
高貴妃氣得肺都要炸了。
娶妃是給兒子增長勢力最快的,她雖然不喜歡夏明珠那丫頭,可既然皇帝看重那丫頭,后院多收一個人的事,她也樂見其成。
可她沒想到,夏清荷那個小賤蹄子竟然敢陽奉陰違。
當初她答應給兒子出謀劃策的,結果卻把兒子迷得為了她不娶其他人。
高貴妃斂眸掩蓋住眼里的殺意,著人去請寧王過來。
很快,送走夏清荷的寧王快步進了門。
“母妃,兒臣來了。”
寧王剛跨進門,迎面便撞上了等在那里的高貴妃。
此刻高貴妃有著無盡的怒火在內心洶涌不已,臉上的柔和不復存在,臉色陰沉的抬手就甩了寧王一巴掌。
厲聲斥道:“看看你干的好事!選妃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這還要讓本宮告訴你?”
寧王仿佛沒聽到高貴妃的話一般,抬手摸了摸被她打的地方,不語。
見他這模樣,高貴妃越加來氣。
繼續怒罵道:“又是因為那個夏清荷?本宮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主。她倒是好心機,利用夏明珠鬧到你父皇面前,還真是虛榮無恥。”
“母妃,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清荷了……”寧王試圖解釋。
“是不是本宮心里一清二楚!”
高貴妃打斷寧王的話,“本宮說過多少次了,等成就大業,本宮自會成全你們,可你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呢?”
“你回去立馬跟她斷掉!”
高貴妃態度強硬,“現在去告訴你父皇,你愿意聽從他的安排!”
“不可能了。”
寧王抬起眸子,“即使沒有清荷,我也不想以婚姻為籌碼,還請母妃不要逼我。”
高貴妃又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巴掌。
“逼你?本宮是為了誰?不是為了你嗎?!”
高貴妃身旁的大宮女見狀,輕聲開口勸解,“娘娘,王爺心里也不好受,你就別打他了。”
高貴妃坐回椅子上,看著寧王不咸不淡道:“你若是能有出息些,本宮還會打你婚事的主意嗎?你看看你,不僅比不上太子,連一個夏明珠都比不上。”
那賤人還真行,一個外臣女,如今在圣上跟前竟然比太子還得寵。
高貴妃說的這些話,寧王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母妃她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溫良嫻淑的模樣,在他面前就像變了一個人。
好似他做什么,母妃都不會滿意。
“母妃若是沒什么事,兒臣就先告退了。”
“你站住。”
高貴妃叫住想要走的寧王,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