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大事!”林檸冷冷地說道,頓時驚得這屋里所有人看了過來。
“宋飛失血過多,恐怕今晚都過不了,李世勇,定然會感染發燒,他這種跟小老四不同,腦子里腦子里進了臟東西,活不過三日。唯一有可能扛過來的,就是背后刀傷的那人,還要看發不發燒,發燒活不過七日。”
葉郎中急忙說道:“要不,我去看看?”
林檸搖頭:“他們走的時候,時間就已經耽誤了,而且挪動傷者更是加重了傷勢,如果沒事的,應該是命大,如果有事,那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去了也無用,反倒容易怪到你頭上。”
“林氏,你不能鬧脾氣啊,都是村里人啊!”王志杰說道:“你不能這么說吧。”
“那要怎么說,若是能救,自然要救!既然救不了,去又何用啊?”林檸說道:“他們聽信謠言,自己放棄了機會,錯過了時間,要怪,都是怪那個……唉,蘇花兒呢?”林檸突然對著院墻外,找不到人了。
“她出恭去了!”外面有人說道。
跑了!
正在這時,一個婦人跌跌撞撞跑進院子來,一下子撲到葉郎中腳下,杜鵑泣血地喊道:“葉郎中啊!救救我家宋飛吧,不行了呀!”
屋里劉氏等人,急忙跑到門口,圍墻外眾人,頓時圍了過來。
王志杰和葉郎中臉色大變,紛紛看向林檸。
林檸皺著眉頭,看著地上那女人,一臉無奈和惋惜,不由得轉身往屋里走去。
葉郎中還是拿了藥箱跟王志杰出去了。
九月初二。
林檸熬了一夜,清早就聽到了嗩吶和哭聲,不由得暗自嘆息,但急忙趕去了鎮里。
佳肴酒樓。
“怎么樣,他們有沒有什么行動?”林檸問道。
林掌柜搖頭:“暫時還沒有動靜,興許還沒準備好,以為能收購了我們。”
林檸拿出一包辣鹵,也不過是加了一點點的辣味,怕加多了這些人吃不了:“你嘗嘗這個。”
林掌柜吃了一塊,一愣,急忙又連吃了兩三塊,驚駭地指著鹵味:“這,這是什么味道!好特別!這不是苦,雖然辛口,但是,多吃兩口,那口中香濃異常,久久不能消散,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好爽!”
林檸心道,你當然不知道這叫辣椒,老娘加了罌粟殼,怕你們不上癮:“怎么樣,有沒有信心!”
“有!”林掌柜忍不住又吃了兩塊:“如此一來,簡直是天壤之別,任他南宮家賣多便宜,我們只管賣我們的高檔貨就是。”
升級后,只要南宮家敢動,我們全面升級,漲價,霸占高端市場,狠狠將他們按在腳底下!”
林檸已經屬于是疲勞駕駛了,好不容易回到村里,原來是宋家掛起了白布,林檸遠遠地看到,卻沒有走去,她同情宋家,卻不可憐他們,沒有一點辨識能力,錯信蘇花兒的話,她托大力嫂帶了個白包。
自己回到家好好休息了一番,這兩天劉氏來不了,全靠自己和蘇三制作鹵味。
九月初三,上午,林檸去了鎮里,蘇家大房,蘇元林正在修理東西,金氏湊了過來:“唉,老大,你說三舅什么時候把休書帶回來啊?”
蘇元林停下手里的活路:“就這兩天吧,你要干什么?”
金氏左右看看,湊過去說道:“你知道那賤人在搞那什么鹵味吧,看樣子很值錢,那天我遇到府上南宮家的人,他們想搞到那鹵水,給十兩銀子啊!”
“南宮家?”蘇元林皺眉:“這可是府上數一數二的巨富啊,就給你十兩銀子?”
“啊!少了?”金氏暗道不妙。
“可不是少了嘛!”蘇元林說道:“到時候把林氏家里的東西全部扣下來,再找南宮家談,起碼五十兩,我去談。”
“真的呀!老大,太好了!”金氏正在高興,突然,門外傳來馬叫。
蘇元林唰的一下站了起來:“三舅回來了!”
門口一人一馬滿是疲憊。
蘇元林急忙將他迎了進去,來人正是他三舅,從京城回來,金氏興奮得不行,急忙倒茶,蘇母和蘇花兒也急忙出來。
三舅雙目布滿血絲,面容枯槁,看來這十來日是日夜兼程,吃了不少苦,他拿過水壺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水。
蘇母關心地說道:“老三,慢點喝,元正的休書帶回來了沒?”
誰知三舅放下水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帶著嘶啞的聲音說道:“姐,出事兒了!”
蘇元林一聽,急忙扶起三舅:“三舅,怎么了,可是老二?”
“唉!”三舅狠狠一捶邊幾:“姐呀!出事兒了,元正被打入天牢了!”
“什么!”蘇母身子一顫,那眼珠似乎要凸出來了似的:“元正他……嗷……”這次白眼一翻,真的暈過去了!
金氏手里的茶杯,啪一下掉到地上摔得粉碎!她眼神呆滯,這一瞬間,眼前憧憬的一切變成了碎片!突然,他想到了蘇河,以后要一直活在林氏的陰影下,頓時眼前一黑。
\"娘!娘!大嫂!你又怎么了?\"蘇花兒大叫。
“快請葉郎中!”蘇元正知道這次是真的了。
直到午后,施針過后,蘇母終于轉醒過來,金氏如今像個呆子。
蘇母躺在床上,弱弱地說道:“老三呢,叫老三來。”
蘇元林在一旁勸道:“媽,沒事兒的,老二就是得罪了上官,給他長點教訓,過一陣子就出來了,你好生休息。”
給蘇母蓋好被子,蘇元林關好門,才帶著三舅來到院里石桌。
蘇花兒也緊張到不行,急忙問道:“三舅,到底咋了嘛,你快說啊!”
蘇家三舅說道:“老二牽連一起大案,好像是私吞兵餉!”
“啊!”蘇元林瞪大了眼:“老二居然私吞了兵餉!”
三舅搖頭:“不光老二一個人,這案子牽扯了三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