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璟御站著便睡著了。
眾臣哄堂大笑。
皇上臉色陰沉下來,皇家的臉都要被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丟盡了。
皇后賢良淑德,怎就生出這樣一個不著調的兒子。
“三皇弟,三皇弟——”蕭璟盛溫聲喚道,看到蕭璟御這個樣子,他心里很得意。
甚至看了眼祝卿安,用眼神在告訴她,你選的男人,注定會讓你失望。
“啊!退朝了嗎?王妃,咱們走吧!”蕭璟御被吵醒,轉身去拉祝卿安要離開。
“哈哈哈——”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祝卿安小聲提醒他:“還未退朝。”
蕭璟盛抓住機會嘲諷:“三皇弟,這里是朝堂,不是你睡覺的地方,要睡回府睡,既然三皇弟吃不了這個苦,以后便別來了,省得丟人現眼。”
皇上冷著臉看向蕭璟御,剛要開口。
祝卿安趕在皇上前面回懟蕭璟御:“太子殿下又何必說話這般難聽。
王爺第一次上早朝,能起來已是很大的進步,你身為皇兄,這個時候,不求你鼓勵他,也請莫要落井下石。
身為儲君,若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倒是真真讓人看不起。”
祝卿安這番話,一語雙關,既羞辱了太子,又阻止了皇上訓斥蕭璟御,因為若是皇上訓斥,便與太子一樣,沒有容忍之量,帝王最怕的便是別人說他心胸狹隘。
“祝卿安,蕭璟御有什么好,你這般護著他,你以前最討厭沒有規矩,沒有上進心,不著調的人。
為何他這樣,你卻能接受?”蕭璟盛心里是嫉妒的,以前她總是鞭策他努力,上進,稍有一點松懈,便會對他說教。
“他是末將的夫君,末將自然要護著自己的夫君,他愿意早起來早朝,已經在努力進步了,末將為何不能接受?”祝卿安反問。
“你——”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祝愛卿說得對,宸王已經有了進步,第一天上朝,能按時來到朝堂,已然是進步,慢慢來,不可操之過急。”皇上開口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早朝繼續。
退朝后,祝卿安和蕭璟御同乘一輛馬車回府。
蕭璟御低著頭,可憐兮兮道:“今日朝堂上,本王讓你丟人了,你想訓便訓吧!這次本王不與你頂嘴。”
祝卿安看到他這個模樣,哪還忍心訓斥,語氣溫和地安慰:“我沒有要訓你,第一天上朝,都會不喜歡,起那么早,的確會困,晚上早睡,爭取明日不在朝堂上睡著。”
蕭璟御一臉震驚地看向她:“你真的不生氣?”
祝卿安搖搖頭:“不生氣,只要你一次比一次好,便是進步,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好,沒有人生來就會一切,都是一點點學的。
皇上早朝還偶爾會打哈欠呢!”
蕭璟御的心被她這番話溫暖了,自從母后仙逝后,便沒人再夸過他,所有人都取笑他,打擊他,貶損他。
祝卿安湊近他小聲道:“告訴你個秘密,我第一天上早朝的時候,也很困,當時掐著自己的大腿忍下來,后來習慣了,便好了。”
蕭璟御笑了:“明日早朝,若本王依舊犯困,本王也學王妃,掐自己大腿。”
祝卿安尷尬一笑道:“那倒也不必,今晚早睡,明日定不會再犯困。”
你掐自己,我也會跟著痛的。
“回去用過早膳后,我們先帶戰公子去鎮國公府給哥哥看腿。”祝卿安做夢都想哥哥的腿能好起來。
蕭璟御點點頭,心里卻有些失落,原來她不訓斥他是有目的的,她還需要他帶戰少瑜去給哥哥看腿?
“去過鎮國公府,我送你去工部,武神殿的建造已經開始施工,皇上下令盡快建成,工部調集了眾多工匠,要在兩個月內建成,你每天都要去盯著,以防有人動手腳。”祝卿安慎重地交代。
蕭璟御再次點頭,心里卻無奈地笑了:看來她真把他當成了一無所知的廢物培養。
太子府
祝書黎聽說女兒因為去宸王府偷錢被德妃罰跪一天一夜,一大早便跑來太子府看云挽柔。
“我可憐的女兒,你瞧瞧這小臉憔悴的,你怎會跑去宸王府偷錢呢?”祝書黎不解的詢問。
云挽柔拉住母親的胳膊問:“母親,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此事已經在貴婦千金之中傳開了。”祝書黎說。
云挽柔憤怒:“定是祝卿安那個賤人讓人傳出去的,她假裝替皇室名聲著想,未將女兒交到官府,贏得皇上的贊賞,給她賞賜,背地里卻將此事傳開,讓女兒在貴族圈被人瞧不起。”
“這個小蹄子,竟然如此算計我的柔兒,她不讓我的柔兒好過,我也不會讓她母親好過。”祝書黎惡狠狠道。
“母親,女兒在皇家最不能缺的便是錢,打通關系,討好婆婆小姑,幫助太子,都需要錢。
女兒的嫁妝本就沒多少,現在都已經花完了,你要幫女兒多弄些錢。
等女兒將來坐上后位,定會好好回報你。”云挽柔拉著母親的胳膊撒嬌。
祝書黎一臉為難道:“母親手里也沒多少錢了。”
云挽柔眸子一轉,劃過一抹算計道:“母親,祝卿安母親手中有錢,大舅舅和幾個表哥當年打了那么多勝仗,光是賞賜都夠祝家花幾輩子了。
還有他們救太子戰死,皇上給的賞賜和撫慰金,又是很大一筆,現在祝家無人繼承,將來還不都是咱們的,咱們提前拿過來用,有何不可。”
祝書黎贊同道:“你說得沒錯,我現在便回去問她要。”
早膳后,祝卿安和蕭璟御帶著戰少瑜來到了鎮國公府。
剛進門,便聽到很大的爭吵聲。
祝卿安問向管家:“李伯,怎么回事,誰在吵架?”
李伯一臉為難道:“是大小姐在向大夫人要錢。”
“姑姑問母親要錢?”祝卿安聽了,怒氣沖沖地過去。
蕭璟御和戰少瑜跟了過去。
“周若寧,你給這點錢打發要飯的呢?一萬兩能做什么?”祝書黎在祝夫人的院子里,指著祝夫人罵。
三嬸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小姑,這些錢都是大哥和幾個侄兒留給大嫂的,大嫂給你一萬兩,你還不滿足。”
“老三媳婦,這里沒你的事,你站一邊去。”祝老夫人訓斥道。
“我娘親說得沒錯,這錢不能給。”祝淮安幫母親和大伯母說話。
“你個小孩子懂什么,若不是你們三房的錢都被你敗光了,你們也要拿出一部分。”老夫人訓斥。
“你趕緊把錢都交出來,反正這祝家早晚也是我的,若你不識相,等我接管了祝家,便把你趕出去,讓你露宿街頭。”云挽豪盛氣凌人的威脅道。
“你有什么資格接管祝家?”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