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收到戰將軍回信的白暴雨高興極了,作為行動制定者之一,就算沒有在現場目睹一切,她也能想象孔明燈升空和太一神顯靈對玉京百姓的感官刺激。
【成功就好,我們都很擔心你。】
你呢,白姑娘,你擔心我嗎?明確自己心意的戰風淵因為一句話變得患得患失。
【耽誤你和你的組員們家人團聚了。】
白暴雨虛空做了拍打對方肩膀的動作:【沒事,能回家過節的,家都在附近,高鐵、打車很快就能到。家太遠,也可以和家人打視頻通話。】
每次聽白姑娘聊她們那個世界的高科技,戰風淵就充滿向往,巴不得銅投壺能把他投送帶白姑娘身邊,好好見識一番現代華夏帝國的魅力。
【組員們讓我祝你中秋快樂。】
【大家中秋快樂。】
銅投壺兩頭都是中秋節,戰風淵把人拉來為他弄降雨,很過意不去。
【白姑娘今天也要回家陪家人吧,快去吧,接下來是中秋夜宴,要到很晚才能空出手來。】
【知道知道,果然都是當領導的,和薛姐一樣啰嗦,O(∩_∩)O。】
白暴雨俏皮的一面最能拿捏某位大將軍,見她發來可愛表情,心情愉悅至極。
墜入愛河的大將軍情緒完全被白姑娘拽在手里。
【好了,我真要出發了,老媽奪命連環呼我了,將軍886。】
【白姑娘再見。】
...
結束聊天,白暴雨抓著李樓就往停車場跑。
再不回去,她擔心家里兩個活寶要親自跑去機場接她。
誰讓她沒在埃及,沒飛國際航班回家,心里有鬼。
李樓對一切電子產品極為熟悉,車技也好,一路超車,壓著限速天花板,不到一個小時停在白暴雨居住的華陽小區門口。
她的父母早就墊腳伸脖等在那里。
見到女兒下車,母親方妍給白暴雨一個大大的擁抱。
“媽,你快把我憋死了。”
白暴雨的父親叫白秋松儒雅沉穩,看著母女兩人互動,滿臉笑意。
李樓從駕駛位下來,打開后備箱,提出任務組給他們準備的禮物。
“來就來,帶什么禮物。”白秋松話是這么說,雙手沒閑著,從李樓手里接過各種禮盒,笑得合不攏嘴。
“喲,這位是......”白秋松上下打量李樓,覺得小伙子長得很精神,身板筆直筆直的,就是年紀...
看著比女兒年輕幾歲。
“他是我同事,叫李樓。”
同事?
“小李啊,快快,我們回家慢慢聊。”
小李一臉茫然,說好在車里等。伯母臉上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媽,人家只是順路送我回家而已。”
白秋松瞪著女兒,滿臉責備:“唉,什么順路,既然來了就進屋坐坐,來來,跟伯父走。”他把禮盒換到一只手里,伸手就去挽李樓的胳膊。
姐,什么情況?李樓向白暴雨投去疑惑的目光。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白暴雨用嘴型回答:他們應該是誤會你是我男友了。
李樓傻了:這...我不是啊。
白暴雨擠眉弄眼:裝裝樣子就好。
李樓一百個不情愿,心想,萬一讓狂風暴雨群那幫瓜友們知道,我冒充暴雨的男友,肯定要把我大卸八塊,放吉金甗里蒸咯。
一想到這個結果,李樓的身體自然生出一股抗拒之力。
“小伙子,我家不遠,就在二棟二單元二樓,喏,幾步就到,走走走,你伯母弄了好多菜,我們三個人吃不完,你來了正好,和伯父喝一杯。”
白秋松給老婆使眼色,和方妍兩人,一左一右把李樓架著,拖回了家。
一進屋,方妍很熱情地給李樓找好拖鞋,泡茶。
伯父白秋松系上圍裙,鉆進廚房,一盤接一盤地端出好多菜。
“來來來,小李啊,都是你方伯母的手藝,你快嘗嘗,什么合你胃口,下次來,讓你伯母給你做。”
李樓完全承受不住伯父伯母的熱情,拉著白暴雨進了臥室。
關上門,就無聲怒吼:“你在搞什么,是不是故意讓我送你回家?”
白暴雨雙手合十,不斷抱歉。
李樓后知后覺,他這是被白暴雨抓了壯丁啊,拿他當擋箭牌應付父母,冒充男友。
“拜托拜托,就做一天,以后都不麻煩你。”
李樓很生氣,托了托眼鏡,雙手抱胸。
“這樣,我給你發紅包,500一天,如何?”
李樓滿臉不屑,一昂脖子,傲嬌兮兮:“我每月工資20萬,500塊打發叫花子啊。”
白暴雨聽到這話,覺得有戲,眉眼彎彎,討好:“2000,你知道的,我的工資又不高。還有一家老小要養。”
“少來。”
“3000,再多真沒有。”
李樓翻了個白眼:“姐,你工資好歹是我兩倍,沒有1萬塊不干。”
“4000。算下來才半天而已,陪他們吃頓飯我們就溜。”
“今天可是中秋,我要三工。”
白暴雨一咬牙,“行,12000,馬上給你轉錢。”
李樓很得意:“剛才給你說1萬你不肯,現在好了。”
白暴雨擰他手臂:“好啊,套我。5000塊,愛干不干。”
很快,李樓手機傳來收款通知。
事已至此,李樓“不情不愿”當上白暴雨的臨時男友。
低罵一聲:“白扒皮。”
...
房門外,方妍和白秋松趴在門上偷聽里面動靜。
“他們說什么呢,嘰嘰咕咕的。”
“小年輕嘛,肯定說情話唄。”
“哎喲,第一次到家里,就拉著女兒在房間說情話,不太好吧。”白秋松點評道。
“你個老登懂什么,現在年輕人和我們那時代的老封建不一樣了。大街上都有人摟著親嘴呢。”
白秋松俯下身,想學小年輕們親老婆,被方妍用眼神攔住。
“多大年紀了,不害臊。”
兩人說著話,房門啪嗒一聲打開。
四人相對,氣氛有些尷尬。
還是方妍反應快,踩了發呆的白秋松。
“我們就是想問問什么時候開飯。”
白暴雨挽著李樓:“現在就吃,我們吃過飯就要走了。”
“才回來又要走啊?”方妍很失落。
輪到白秋松提醒老婆。
“人家小年輕需要單獨相處,看看電影,壓壓馬路什么的,是吧,小李?”
李樓臉不紅心不跳,面不改色回答:“是的,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