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鐵證如山
綠綺雙腿發軟，差點就跪下了。她強自鎮定，顫聲回道：“大......大人，奴婢不知......”
“你不知？”李大人冷哼一聲，“十天前，西水畔花船上，你偷了張生十兩銀子。”
綠綺瞳孔一縮。
臉上驚恐慌張一閃而逝。
卻還死鴨、子嘴硬，“什么張生？奴婢不認識。”
她向姜瑤求救，“姜淑人，奴婢是冤枉的。”
“奴婢不認識張生，更沒偷過銀子，姜淑人，您要相信奴婢啊！”
姜瑤神色淡淡，冷漠的瞧著她。
綠綺惶恐不已，又看向顧長宴，“顧解元，奴婢真的沒有......奴婢是清白的......”
她眨了眨眼睛，眼淚漱漱落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長宴沒有理會。
南宮尋嫌棄的撇了撇嘴。
綠綺一顆心沉了下去。
李大人沉聲道：“清不清白，不是你說了算的。”
“將人帶上來。”
李大人話音落，立即有衙役，帶了幾個人上來。
綠綺瞧見幾人，臉色一白。
三男一女。
三男是去過花船的客人。
一女是船姬。
都是被綠綺偷過的人。
姜瑤剛才流露出要抓綠綺的意思，李大人便讓人去安排了。
幾人看見綠綺也挺激動的，“大人，是她，就是她偷了我們的錢。”
綠綺強撐著才沒癱軟在地，一張臉上滿是淚水，只是搖頭，“我沒有。”
“姜淑人、顧解元、南宮公子，你們相信我。”
她祈求的看著姜瑤三人。
只要有一人幫她說話，她就能沒事。
但沒人幫她。
綠綺又慌張又憤怒，轉頭怒視幾人，“你們血口噴人！我清清白白，什么時候偷過你們銀子了？”
綠綺同幾人吵成一團。
她一對四，本身又心虛，很快落了下風。
吵到激烈處，還被那名船姬又逮著扇了兩個耳光。
衙役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兩人分開。
綠綺另一邊完好的臉也腫了起來。
她捂著臉，嗚嗚嗚哭泣，“大人，小女是被冤枉的，您要為小女做主啊。”
“他們空口無憑，沒有證據......”
李大人，“有的。”
綠綺，“？？？”
綠綺震驚抬頭。
李大人拍拍手，衙役端了一個小木盒進來。
看到那木盒，綠綺渾身顫抖不止。
“這盒子你認識嗎？”李大人問。
綠綺張了張嘴巴，說不出話來。
李大人也不用她回答，“你應該是認識的，這是從你家中搜來的。”
衙役打開盒子，里面東西還不少。
金鐲子、金簪、一對碧玉耳墜、一塊玉佩，金豆子、碎銀子，最下面壓著幾張銀票。
光銀票就有二百多兩。
船姬一瞧見那沉甸甸的大金鐲子，眼睛便紅了，“大人，那是民女的鐲子。”
“民女攢了好幾年，才打了這一個鐲子，鐲子里面，刻了一朵薔薇花。”
衙役仔細一查，確實有。
綠綺嘴唇都在哆嗦。
另一名男子，指著玉佩道：“大人，那是草民丟的玉佩！上面有個平字，是草民的名字。”
衙役又拿了玉佩出來，也有。
鐵證如山。
李大人注視著綠綺，“你還有什么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