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公認的第一人
顧長宴隔了兩層樓和下面的人簡單打了個招呼，這才得以脫身，走到桌邊坐下。
姜瑤好奇，“你還挺受歡迎的啊？”
酒樓里也都是等著放榜的學子。
她們剛才上來，就有不少人和顧長宴打招呼，態度還很是客氣。
少數幾人，瞧著顧長宴的眼神，頗為崇拜。
顧長宴淡淡一笑，“我前幾日不是參加了幾場文會嗎？認識了一些人。”
這是比較謙虛的說法。
顧長宴參與的文會不多，只有幾場。
文會么，免不了要作作詩，寫寫文，顧長宴年輕，比較惹眼，還是長寧縣案首，許多人不服氣，找他比試。
幾次下來，顧長宴就打出了名氣。
讓慶州府的學子們深刻的意識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到底能有多大。
同時收獲了一些小迷弟。
如此光輝戰績，顧長宴從沒炫耀過。以至于姜瑤并不清楚，她的便宜相公，如今在一眾學子中有多受歡迎，名氣有多大。
姜瑤微微挑眉，即使顧長宴謙虛，她也能看出，這些人對顧長宴的推崇。
羅夫人輕笑，“瑤瑤，長宴前幾日可是大出風頭。”
“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自來文人相輕，很少有文人愿意承認自己比別人差。”
“可長宴已經成了慶州府考生中公認的第一人。”
羅大人偶爾會與羅夫人提起，羅夫人知道的比姜瑤還多些。
姜瑤幾人都是驚訝的看著顧長宴。
顧長宴倒很實誠，“一些虛名而已，還是要看鄉試名次。”
姜瑤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她一直以為顧長宴真就簡簡單單參加幾場文會，吃吃喝喝，認識幾個人。
沒想到顧長宴偷偷摸摸發力，一舉驚艷了所有人。
羅夫人道：“有些名氣也好，即便你拿了解元，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若是籍籍無名，得了第一，沒準還會惹人非議。
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顧長宴點頭。
他也是有此考慮，且他和姜瑤也得罪了不少人，他名氣大些，也能讓敵人稍微有些顧忌。
外頭一陣喧嘩。
葉聽鶴到了窗邊一看，激動道：“放榜了，放榜了，開始張貼榜單了。”
姜瑤和羅清漪紛紛到窗戶邊瞧熱鬧。
畢竟是在酒樓里，離得還有點距離，是看不清榜單上名字的，倒是能看到底下人的反應。
榜單從后往前打開，無數學子紛擁上前，想要找到自己的名字。
來慶州府參加鄉試的學子，大約有一兩千人，只取中前一百多名。
百里挑一。
想要考中太難了。
若是找到自己的名字，歡喜雀躍，熱淚盈眶。
沒考中的一臉死灰，不知是否還會堅持。
讀書太費錢。
筆墨紙硯不必說，單論來考一次鄉試，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再節省，也要花個小幾十兩。
普通農家是承擔不起的。
一般要舉全家之力，節衣縮食，才能供出一個讀書人。
姜瑤看到好幾個沒中的，滿臉絕望，放聲大哭。
她和羅清漪皆是嘆了口氣。
哭的人比笑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