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你怎么能做那么糊涂的事情呢?那個玉牌不僅可以護住你不被邪祟侵染,還能讓卿卿知道你是否遇到了危險!”
白舒氣得跺腳,可她也知道現在說的再多也沒用,只能緊緊抓住林洛棠的手。
期待夏卿卿來之前,她能幫著護住林洛棠。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里是學校,怎么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林洛棠雖然被白舒說了,但她的關注點更多是在眼前。
白舒沒有說話,兩人亦步亦趨地往前挪動,可走來走去,似乎都在同樣的地方打轉。
“咱們可能遇到鬼打墻了!”白舒能知道這些名詞,不代表她知道該怎么辦。
林洛棠捶了捶腿,“舒姐,我走不動了,感覺已經走了很久,咱們就在原地等吧!”
等學校里的人都出去了,司機發現她們倆沒有出來,自然會想辦法聯系人的。
白舒雖然被夏卿卿治好后身體非常好,可也架不住這樣走。
自然是同意林洛棠的想法,她倆就真的原地坐在花壇上了。
兩人都沒有看到,一團團黑色的氣,順著地面,朝她們而來。
她們還沒什么感覺的時候,白舒脖子上的玉牌,突然發出劇烈的強光。
將那些黑氣驅散。
林洛棠難受得想把手從白舒手里抽出來,捂住眼睛。
“這光也太厲害了,我啥都看不見了!”還好白舒腦子清楚,沒有讓她掙脫,否則可能下一秒林洛棠就被抓走了。
正是因為白舒身上的護身玉牌,讓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敢靠近。
“你再別掙扎了,好好坐著,看不見就閉上眼睛。”
“舒姐,我就坐你旁邊,不會亂來的,咱倆挨著就可以了。”被抓著也就算了,白舒用的力氣也不少,林洛棠都被抓疼了。
她心道估計回去之后,手腕都要紫了。
“你別折騰了,估計卿卿就快來了。”白舒真的有種夠夠的感覺。
此刻的夏卿卿,確實是在趕來的路上。
白舒一進鬼打墻里面,她就察覺到異常了。
尤其感覺自己送給林洛棠的玉牌居然被她丟在家里,夏卿卿心火猛地竄了起來。
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朝學校趕去。
但當她出現在校園的那一刻,夏卿卿和鬼仆皆變色。
“學校怎么會變成這樣?”南陸緩緩抬頭,看向學校上方的天空,“這可不是一兩天能做到的,難道就沒人發現嗎?”
夏卿卿往白舒和林洛棠所在的位置趕過去,她也只是很隨意的看了眼上方,“放假了,學校除了值班的工作人員,不會被人注意到的。”
“卿卿,你快看,是鬼打墻!”
“你媽和夏夫人的氣息在里面,應該是安全的。”成綺還是很靠譜的,感覺了一下就能把大概的情況說得大差不差。
夏卿卿本就沒有什么溫度的眼睛,更加冷凝,她非常隨意的開口道:“給我破了!”
這話聽起來好像風輕云淡,可卻蘊含著濃烈的憤怒。
成綺、南陸、予曦立刻同時出手,也就一下,便將那鬼打墻給破了。
里面的人,也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阿姨,你沒事吧?”夏卿卿知道,她們之所以能撐著,其實就是靠著白舒的玉牌。
白舒一把將夏卿卿的手握住,恐懼生了出來,腿也軟了,“沒事,我倆都好著呢!”
這也算是報喜不報憂吧。
成綺和顧貞琴過去將兩人護住,南陸壓低聲音道:“周圍沒有別人!”
也就是說,被困在鬼打墻里面的,只有兩個人。
“啊!時間才過去這么一會啊!”林洛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便驚呼起來。
夏卿卿沒理她,反而掃向扶著她的顧貞琴。
自家主人難得生氣,顧貞琴有點心慌,扶林洛棠的手也用上了勁兒,“您先別激動,等我們離開這里再說。”
林洛棠后知后覺,但好歹明白她的意思,“哦!要我閉嘴直說好了!”
就算被陰陽了,顧貞琴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在心中苦笑,這都是什么事兒嘛!
離開學校之前夏卿卿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天空,抿了抿唇,帶人走進了鬼道內。
林洛棠看到鬼道內的景象,又驚又怕又充滿好奇,可惜她的身體很難承受鬼道內的陰氣。
才走了幾步,林洛棠便頭暈目眩,幾乎要暈過去。
反觀白舒卻什么事都沒有,這讓林洛棠不禁有些好奇,“卿卿,舒姐為什么一點事都沒有,我卻這么難受呢?”
夏卿卿忍住想發火的沖動,將心里的話咽了下去,可林洛棠卻還不停在問。
“那是因為阿姨身上帶著我給他的護身玉牌,而你沒帶!”
夏卿卿被問煩了,沒忍住低聲吼了一句。
林洛棠被女兒吼,也覺得沒面子,但她明白這件事是她做的不對,便伸出手去揉夏卿卿的發頂,“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回去我就帶上再也不拿掉了,行了吧!”
“再說了,我也是想著去給你爭點面子嘛!”
她這種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語氣,著實令人非常生氣,就連白舒也伸出手碰了碰她,示意她閉嘴。
好在回去的路很短,幾句話的功夫就已經到家了。
夏卿卿目送兩人進了別墅之后,帶著人轉頭又進了鬼道。
她必須去查清楚學校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畢竟明天就開學了。
可等他們回去之后,所有不對勁的氣息都消失了。
“是剛才打草驚蛇了?那些人跑了嗎?”成綺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或事。
夏卿卿抬頭看著天空,剛才那里還有龐大的怨氣,此刻雖然布滿烏云,氣息卻非常純凈,“背后的人明顯是要做什么,不會就這么輕易的跑掉!”
夏卿卿有預感,學校里已經發生了什么事情!
“要么我去問問保安?”顧貞琴撫了一下鬢角的頭發,準備往保安亭走去,被夏卿卿給攔住了。
“不用了,我剛才探查過,那個保安身上有被施法的痕跡,問不出來什么情況的。”
這次的無功而返,讓她對明天開學充滿了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