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打了個飽嗝,心里計劃著要睡到下午。
林洛棠想說自己錯了,想緩和她們母女的關(guān)系,可看到夏卿卿略帶疲憊的小臉,終是咽下了口中的話,讓她快點去休息。
可惜,夏卿卿立下的flag終究是為了被打破的。
顧貞琴搖醒她,將手機塞進她手里,她還暈乎乎的。
直到顧貞琴清脆好聽的聲音念出熱搜上的字,夏卿卿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什么叫殷氏集團董事長不雅視頻?他不是死了?”
“就是你給殷悅悅看的那些真相,雖然打碼了,但還是很清楚的。”畢竟昨晚夏卿卿給大家看的,就是高清版的。
夏卿卿懵了,翻起了手機上的內(nèi)容,視頻下方的評論區(qū)已經(jīng)炸鍋。
【我去,玩得這么花嗎?堪比某國經(jīng)典!】
【剛才去度娘上搜了一下,這位殷董看著挺正經(jīng)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看身材和特殊部位,這兩個女孩未成年吧!】
【沒聽說嗎?殷家挖出兩具白骨,估計就是這兩個孩子】
【知道豪門黑暗,但依舊刷新了我的底線,抵制殷氏!!!】
……
夏卿卿快速將評論區(qū)瀏覽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白骨的事情也上新聞了?殷家被人監(jiān)控了?”
監(jiān)控?!
她的話瞬間提醒了所有人,顧貞琴立刻聯(lián)系小路。
其他人則開始頭腦風(fēng)暴。
“現(xiàn)在都不到中午,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居然都爆出來了,說明對方早就在監(jiān)控殷家!”
“正常情況,昨晚的監(jiān)控應(yīng)該是無法被記錄下來的吧?”
“那就說明對方手里有玄師!”
“殷氏的股票大跌,對方要的到底是什么?”
正在說話時,微信語音鈴聲響了起來,夏卿卿接通了電話,帶著鼻音道:“歪?殷小姐,嗯……我剛看到,你先別哭!”
殷悅悅此刻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我爸爸媽媽都已經(jīng)去世了,現(xiàn)在還要被人這樣羞辱,對方不是要錢吧?”
能猜到這些,腦子是有的,但不夠。
“你現(xiàn)在不要離開家里,不論發(fā)生任何事情,不論誰叫你出門,你都不要理,不要相信!”對方如果真想要殷悅悅的命,自然還會有更明顯的手段,比如出現(xiàn)在殷家。
她確實布置了結(jié)界,但如果是人類出入,結(jié)界是不可能阻攔的。
夏卿卿小手快速掐算,發(fā)現(xiàn)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
但她不明白,對方為何這么著急。
其實慢慢來的話,殷悅悅不一定就是那些老狐貍的對手,熬也能把她熬散了。
很快,小路找到了黑進殷家的黑客,但這件事都已經(jīng)上了熱搜,民眾對豪門里的這種事最關(guān)心,哪里那么容易解決。
夏卿卿洗漱吃飯,趕到殷家的時候,也不過才小半個小時。
殷家周圍到處都是記者,好在她從鬼道走,直接出現(xiàn)在了別墅內(nèi)。
顧貞琴用鬼王結(jié)界將監(jiān)控屏蔽,他們才現(xiàn)身。
“嗚嗚,卿卿,你來了!”坐在客廳內(nèi)的殷悅悅,臉色蒼白。
看到夏卿卿猶如看到救命的稻草,撲了過去。
不過卻被南陸給擋住了,殷悅悅有點尷尬,自己年紀放在這里,可看到一個小孩才有安全感,真的好丟人。
可轉(zhuǎn)念一想,她干嘛要和夏卿卿比較?
根本就不丟人好不好!
“你有接到誰的電話嗎?”夏卿卿安撫地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坐下說話。
殷悅悅拿出手機,翻查起來,“這期間我一共接了十五個電話,除了找我采訪的,就是來打聽情況的,你說的是哪種?”
這還真把夏卿卿給問住了,她現(xiàn)在也不確定對方到底要什么,要怎么做,又如何分辨呢?
“嗡——嗡——”
殷悅悅翻了個白眼,“喏,又來電話了,這是我三叔殷正州!”
夏卿卿給她個眼神讓她接電話,她有種感覺,就是這個電話。
“三叔,什么事?”殷悅悅接電話的時候,聲音帶出哭腔,很有那么回事的感覺。
殷正州:“悅悅,我昨天去N市出差,正往京市趕呢,你別怕!家里的事回來我就幫你處理……”
“三叔,我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別太趕了!”就算潛意識里覺得殷正州不懷好意,但聽到他著急的聲音和那些關(guān)心的話語,殷悅悅也有些安慰感。
“處理好了?”殷正州有幾分詫異,在他的印象里,這個侄女是個無能的,這樣的事情他居然能自己處理,他有些不信。
殷悅悅甚至重重地點了下頭,“是的,下葬的日子也已經(jīng)看好了,我明天就能去公司了。”
夏卿卿一直在聽兩人的對話,按理說最后一句最好不要說,畢竟父母才剛?cè)ナ溃图敝ス疽欢〞屚饷鎭y傳的。
但她并沒有阻止殷悅悅,因為這樣才能看出背后的人。
殷正州呼吸一滯,隨意安慰了幾句后便掛了電話。
殷悅悅還想吐槽,可看著空蕩蕩的家,想起從今往后她就是孤身一人,忽然沒了想說話的欲望。
大家就這么安靜地坐著,沒過幾分鐘,殷正州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悅悅,我剛才和公司那邊聯(lián)系才知道,你爸怎么會鬧出丑聞呢?”這質(zhì)問的語氣完全和剛才的關(guān)心是兩個人,細想也能理解,股票大跌,他們的損失無法估量。
父親的丑聞在死后的當(dāng)日傳遍全網(wǎng),殷悅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那是有人害我爸的,三叔你難道不相信我爸爸嗎?”
“呵!白骨的事是不是真的?視頻里是不是你爸的臥室?現(xiàn)在股票大跌啊!你馬上到公司來!董事會要召開臨時會議!”
殷悅悅以前從來沒有參與過公司的事,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殷正州也不等她反應(yīng)就掛了電話。
這種壓力,讓她有些慌亂,只能求助地看向旁邊的夏卿卿,“卿卿,怎么辦,三叔讓我去公司,你可以陪我去嗎?”
夏卿卿先是給了南陸一個眼神,南陸緩緩消失在兩人面前。
“這位小姐,你不用著急,一般來說,就算是臨時召開的董事會,也沒有這么快的!”說話的,是鉑爾。
很快,南陸回來,“我查看了幾個高層的記憶,沒有任何召開臨時董事會的內(nèi)容,殷氏請了專門的CEO過來,公司現(xiàn)在還在正常運行,沒有亂。”
“而且他們的團隊已經(jīng)在做公關(guān)了,畢竟人已經(jīng)去世,這件事應(yīng)該可以很快壓下去。”
殷悅悅愣愣地看著南陸,好久才恍然,似乎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
夏卿卿和南陸交換了個眼神,她忽然想到要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