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所有人都非常好奇。
甚至可以說,夏家的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在等夏云婉口中的那個名字。
從夏云婉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她的拒絕。
但根本由不得她做主,到此刻,她當然明白自己著了夏卿卿的道,所以看向夏卿卿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仇恨。
如果不是她,所有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
“曾妍!”
豁!
夏云楓的表情突然變得耐人尋味,夏卿卿眼睛瞇了瞇,有瓜?
夏家,白舒噙著抹笑看向丈夫,“曾妍哦!”
夏華安“咚”一下跪了下來,秦婉嚇的站起來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消失在兩人面前。
“老婆,這件事絕對和我沒有關系,你要相信我啊!”夏華安抱住白舒的腿,聲淚俱下。
誰能相信這是夏氏集團的老總?
【曾妍是誰?楓哥的表情有古怪!】
【先別管這個了,你們想想看,我們知道了什么?這絕對是豪門的超級大瓜啊!】
【夏云婉居然是假千金,我的媽呀,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霸總文里的真假千金戲碼,我感覺自己出息了】
【雖然這不是卿卿的直播,但只要有她在,直播內容一如既往的精彩啊!】
【如果讓我去做首富的女兒,還有這么多哥哥疼愛,我一定對家人好到沒邊】
【這已經不是好不好的問題了,沒聽到她說的,她把全家人都害了,我剛才去查了一下,她二哥還挺慘的,連工作都沒了】
【這真的有種手伸不進屏幕里的無力感,我真的很想給她一巴掌】
【養了十幾年,結果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夏家好慘,她明知道會家破人亡還這么做,沒心肝啊!】
【只能說夏家真倒霉!我是海市的,夏家對女兒有多好,所有海市的豪門都是有目共睹的,白瞎了這些年的付出!】
夏卿卿還著急等三哥說話呢,她扯了扯他的手,用眼神問他,曾妍是誰?
夏云楓雖然很多時候沒臉沒皮,但他爹的臉他還是不能在這丟咯。
所以只能很違心的回頭,不去看小丫頭期待的目光。
夏卿卿癟嘴,不說?她會知道的!
先顧眼前吧!
“你和你親生母親多久見一次?你知道她為什么要把你換到夏家?”看她多會問,小丫頭得意的看了夏云楓一眼。
此刻的夏云楓已經有種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的感覺了,他都能猜到回家會被打成什么樣子。
“一個星期見一次!”夏云婉的目光,簡直就像是淬了毒,如果能化成實質,夏卿卿估計已經死無數次了,可她依然得回答問題,這是她最恨的,“她愛慕爸爸,但是爸爸不理她,所以她把我換到夏家,讓爸爸養她的女兒。”
豁!
這是愛而不得反生恨啊!
看來這個曾妍不僅有幾分能力,而且還是個瘋子。
正常人誰能干出這種事情。
“別叫爸爸,你真讓我惡心,我的家人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夏云楓聽到她喊爸爸,有種吃了蒼蠅的惡心之感,“就算是養一條狗,養十五年都不會是這遭遇!”
“導演!村口有人找咱們劇組,說是要把夏云婉接走。”
外面響起一個工作人員的聲音。
夏卿卿和夏云楓對視一眼,這絕對不是夏家來人,現在的問題是,應該讓她離開嗎?
畢竟都已經說了,她不是夏家人,如果他們執意要走,怎么辦?
張粵抬抬手表示知道了,拿起手機就給夏華安打了過去,“夏總,有……”
“張導,我們已經知道了,麻煩你讓卿卿接電話。”
張粵連忙將手機給夏卿卿了,好像那手機是什么燙手山芋。
“歪?叔叔,嗷——好的,明白!您放心!”
夏卿卿把手機還給張粵的時候,夏云楓有點難過,“爸怎么找你,他為什么不安排我做事呢?”
“因為我靠譜,你不靠譜!你先一邊去!”夏卿卿直接將夏云楓推到了身后。
【楓哥,你聽我的,你做個花瓶就可以了,千萬別參和正事!】
【楓哥就是太較真了,所以才這么不快樂,你看他嘴角都耷拉下來了】
【楓哥為什么要這么想不開,要問這樣的問題呢?】
【咱爹到底給卿卿安排了什么任務?】
【不要隨便認親,那可是我公公,我的笨蛋老公夏云楓的爸爸】
……
“婉婉姐姐,剛才叔叔在電話里說了,這些年你在家里還有一些東西,加起來也上億了,這些他都允許你帶走。”
“你暫時不要和別人走,畢竟是這么多年的家人了,就算你要離開,也要和他們告別之后再走。”
從夏卿卿說到上億時,夏云婉的表情便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夏卿卿也松了口氣。
夏華安剛才在電話里明確的表示,不論付出任何代價,都不能讓人把夏云婉帶走,他今天下午必須看到人。
小丫頭對張粵說,“導演,下午我們可能要請假,回家處理一些事情。”
“我懂我懂!”張粵也沒想到能吃到這樣的大瓜,別說放假,他現在是真的很想跟著去。
不過他也明白,能看到這么多,已經是福氣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是普通人能知道了。
張粵讓工作人員去回絕了那邊,他回到工作棚時還回頭看了夏云婉幾眼,她做了這樣的事,還能給她上億的財產,他怎么就不太相信呢!
夏卿卿讓保姆車將他們送回去,上車前,她暗暗在車上畫了個符,同時又拍了幾道符貼在車上。
路上,車里沒有一個人說話,夏卿卿瞇著眼睛,靈力將車緊緊護住。
夏云楓氣呼呼的,他根本不知道,緊緊跟在他們旁邊的一輛銀色的車里,一直有邪師在攻擊他們的車。
原本顧貞琴和南陸都要出去應戰,但皆被夏卿卿給攔住了。
現在首要任務是把人帶回去,如果在路上打起來,他們這邊普通人太多了,很有可能被對方要挾,掣肘住。
不如不理會對方,只要到了海市,對方便不敢這么囂張了。
夏云婉很想說幾句話,但夏云楓雖然生氣,好歹還記得上車前夏卿卿的叮囑,無論如何都不能在車上說話。
所以他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主打一個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