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然弄好琴之后急急忙忙就要離開,不像平時還說要幫她做其他事情,或者就單純陪她。
“婉婉,你忙吧,我還要去找卿卿呢!”他揉了一下夏云婉的頭,笑道:“有事再喊我!”
夏云婉一把抓住夏云然的胳膊,“哥,陪陪我嘛,你都好久沒有陪我了!”
充滿哀求的語氣和祈求的眼神讓夏云然愣了一下,“你怎么了?學校有人欺負你?”
學校里當然不會有人不長眼的去欺負夏云婉,她若真是說有,那就要說的清清楚楚。
一時之間,她還真編不出。
“我,我就是心情不好,最近我也挺倒霉的,好幾次考試都沒考好。”這話可不是假話,每次班級第一都是夏卿卿,她剁了那丫頭的心都有了。
以前同學很卷,但大家也差不了太多,她保持前五肯定沒什么問題。
如今夏卿卿一來,刺激的全班更卷了,她現在連前十都排不進去。
但她說這個,只是隨便想的一個借口,反正就是不讓夏云然去找那死丫頭就對了。
夏云然一聽,立刻道:“沒考好?卿卿考的怎么樣?”
要是夏卿卿考的不好,他又有理由可以去拍馬屁了。
“她第一,次次!”
夏云然沒聽出夏云婉的怨念,反倒說:“那你還不趕緊去看書,做題!”
夏云婉不可置信的仰頭望向他,“哥!”
“聽哥的,快去看書吧!”夏云然其實很認真,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多么要強。
可在夏云婉看來,這就是敷衍,尤其夏云然還加了一句,“還好第一也是咱家的,真棒!”
夏云婉第一次覺得和傻子說話,實在太內耗了,“行,我去看書,哥你去忙吧!”
夏云然樂呵呵的邁著長腿直接就走了,夏云婉看著琴室的門關上后,一怒之下將三把剛上過油,總價超過五百萬的琴給摔了。
“夏卿卿,我跟你沒完!”夏云婉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擠出幾個字,簡直字字泣血。
夏卿卿可不知道有人在不遠的地方咒她,她正在享受夏家四少也得專屬馬屁。
“卿卿,你可太厲害了,次次都是班級第一,爭光!”夏云然說著,還伸手點贊。
小丫頭很謙虛的擺擺手,又有點驕傲的說,“是年級第一!”
十萬字的贊美之詞,夏云然說的不帶一點磕巴。
予曦聽了好一會,直接拿了一杯水給他,“說累了吧,喝點,一會接著說。”
“謝謝哈!還好還好!”夏云然噸噸噸把一杯水干了。
夏卿卿等他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不那么興奮了,這才道:“四哥,你對自己最近倒霉有什么想法嗎?我不是指你在窗口喊的那些話!”
以她的耳力,夏云然剛才大吼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
他有點不好意思,“我那就是胡說的,不過你問我這個問題,不會是我又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
“那都是小意思,照你現在倒霉的態勢看,你招惹到不干凈的東西是遲早的事。”
夏卿卿剛說完,屋里突然吹起一陣微風,接著一個似有若無的聲音幽幽道:“原來,我只是個不干凈的東西!”
emmm?
兩人回頭,輕離一臉愁緒的看著他們。
“你想聽他狡辯一下嗎?”夏卿卿反應極快,指著夏云然問輕離。
輕離傲嬌的轉頭,“大可不必了!”
夏卿卿聳聳肩,“行吧!四哥,你招惹到大鬼了哦,完蛋!”
夏云然心底思忖著,這鍋背了吧,肯定有好處的。
夏卿卿不著痕跡的將輕離捧了一下,他的表情便已經緩和了,她這才問他,“你怎么回來了?”
“哦對,謝明宏找了些地痞上門鬧事,說要將劉志書的父母趕出去。”輕離一拍額頭,連忙道,自己生氣上頭,都忘記正事了。
這倒是在夏卿卿的意料之中。
“你可是大鬼,你看著辦吧,別鬧出人命就好!”
如果一個大鬼連幾個地痞流氓都搞不定,那直接回地府算了。
輕離其實就是想從夏卿卿這邊確定,自己可以出手。
如果什么都不能做,投鼠忌器的話,就是另外的方法了。
有她這句話,輕離淡淡掃了夏云然一眼后,像來時一般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夏云然被他那一眼看的,后被發麻,頭皮發緊,“他,他不會打死我吧?”
“他不敢!”夏卿卿喝了一口水,又道:“把你嚇個半死倒是有可能,總歸會給你留一條命的,四哥你放心。”
“其實就算你被嚇死,到了地府,我也能把你弄回來,咱上面有人,不用慌!”
被輕離這么一鬧騰,夏卿卿決定不說氣運的事情了。
幾次都被打擾,說明不可說。
“四哥,你之前出了點問題,我給你收拾一下殘局吧!”
她剛才就已經畫好符,這會說話間便已經將壇擺好。
予曦從她手腕上落下,眨眼間變成一個美女,立在一旁,見夏云然看過去,橫了他一眼。
“別亂看,小心半夜挖了你的眼!”
夏云然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卿卿說了,你們不敢,最多打個半死!老子不怕!”
聽了這話,予曦那絕美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有意思!”
夏卿卿沒有理會兩人的插科打諢,指著一個地方,“過來站這里!”
十年的氣運,拿走容易,要拿回來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夏卿卿遞給他兩張符,“拿好!一只手一張,捏住就可以了,不要亂動。”
她揮手燃香,手握桃木劍,腳踩七星步,口中念著冗長的咒語。
夏云然卻被那香燃燒的煙給吸引了,只見那煙像有什么線牽著一般,直直的飄向窗口,飛了出去。
雖然距離遠,但似乎是朝上飛去。
其實煙飛向的地方,就是夏云婉此刻所在的琴室。
那煙接觸到夏云婉的瞬間,她便失去了意識。
越來越多的煙,像是有意識一般,將她圍了起來。
然后緩緩的侵入她的皮膚。
不多時,夏云婉身體抖了起來,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她身體中被抽了出來。
那煙幻化成兩只手,拼命地往出來拽,一股力量卻將那些氣運按住。
無論那手多么努力,都拽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