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張慈看著何臨安的目光駭然無比。
三針鎖天針法,那可是存在于傳說內的針法!
上一次出現,還是天機醫(yī)閣那位神秘的閣主出手,只此一手,便鎮(zhèn)壓世間所有的醫(yī)道之人!
而如今,他居然親眼看見了,還是出自一位年輕人之手。
“莫非他是天機醫(yī)閣閣主的弟子?”
張慈心中駭然,看向何臨安的目光都變得敬畏起來。
“知道得不少。”
何臨安淡淡一笑,又是一縷靈力揮灑,三根銀針顫動不已。
“出!”
口中低喝,何臨安輕輕一掌拍在了韓正初后背之上。
“哇!”
韓正初猛然睜眼,張嘴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血液呈烏青狀,散發(fā)陣陣的寒氣。
“這烏血是體內寒毒匯聚而成,這是排出來了?”
張慈雙眼發(fā)亮,緊緊地盯著何臨安,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么細節(jié)。
此時,何臨安手指按動,又是一掌拍在了韓正初后背之上。
滋滋.....
頓時,韓正初面色通紅,頭頂更是不斷地冒出白氣,溫度極高,將汗水蒸發(fā)得滋滋作響。
“嘶~~~”
這一幕看得張慈等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從未想過治病還能如此。
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何臨安松開手掌,面色通紅的韓正初逐漸平靜下來。
“可以了,接下來調養(yǎng)一段時間就行了。”
何臨安淡淡說道。
他用靈力替韓正初洗刷了一遍身體,寒毒和火毒早已排除干凈,不僅如此,身體內的有害物質都被洗刷干凈。
接下來十年以內,韓正初基本都不會再有絲毫病癥。
“張老爺子,調養(yǎng)他身體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可以吧?”目光看向張慈,何臨安笑道:“以后有什么問題,大家可以多交流。”
“沒問題!”張慈滿臉笑容,“以后就勞煩何神醫(yī)指點了。”
何臨安說得交流,但他可不會那么自大,他深知以自己的醫(yī)術,根本不能為何臨安帶來絲毫的幫助。
說是交流,無非是何臨安單方面的指點他而已。
他心中激動無比,有如此醫(yī)術大能指點,他簡直三生有幸啊!
“唔.....”
這時,韓正初緩緩地蘇醒過來。
“輕松多了。”
一蘇醒,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重,且冷熱交替,而是輕松無比,只是還有些無力而已。
“爸,您終于醒了,這次是何神醫(yī)救了您。”
韓成杰連忙上前說明情況。
目光看他何臨安,韓正初心中大致推斷出了事情原委。
無非就是自己被妙回堂吳梁治得差點丟命,而何神醫(yī)卻不計前嫌地救了他的命。
一時間,他心中愧疚無比。
“何神醫(yī),之前多有得罪,多謝您不計前救我一命。”韓正初誠摯的感謝。
何臨安面色平靜,淡淡點頭,“記住履行承諾即可。”
聞言,韓正初目光看向韓成杰。
韓成杰連忙解釋:“我答應了何神醫(yī),只要能救父親,韓家任由何神醫(yī)妹妹差遣三年。”
“三年?”韓正初眉頭一皺。
韓成杰心中咯噔一聲,以為父親不答應。
但隨之,韓正初就開口了,“三年怎么夠?救命之恩大于天,僅僅任由差遣三年,這報酬太低了。”
“何神醫(yī),除差遣三年之外,我韓家的東西您看上什么皆可取之!”韓正初目光灼灼的看著何臨安,堅定說道:“并且,您以后是韓家最尊敬的人,您的話,韓家所有人無條件聽從!”
“父親!”
韓成杰驚了,這完全就相當于奉何臨安為主了啊。
他也是沒想到,自己父親的手筆居然這么大。
不過轉念一想,以何神醫(yī)的本事,奉其為主,也不會有絲毫壞處,反而有著莫大的好處。
就憑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yī)術,就能幫韓家?guī)頍o限的利益。
想到這里,他當即表態(tài),“何神醫(yī),救父之恩無以為報,韓成杰愿無條件聽從何神醫(yī)差遣!”
他話語真誠,并非故作姿態(tài),如今韓家能達到二流家族的地步,全靠他父親韓正初。
若是韓正初出事,那韓家的處境將會極差,很有可能都無法保住二流家族的位置。
韓正初雙眼發(fā)亮地等待著何臨安的回復。
何臨安淡淡一笑,“不必。”
他自然明白韓家的打算,但他卻不愿意給韓家這個機緣。
“何神醫(yī),我的話永遠有效。”
韓正初眼中涌現失望,但還是堅定地說道。
“事情已了,先行一步。”
不置可否的點頭,何臨安淡然說道,轉身離開。
“何神醫(yī),我送您。”
鄧建國連忙跟上。
張慈在留下一張調理藥方之后,就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他剛才看何臨安施針,心中涌現了很多疑惑,他急切地想要去和何臨安探討一番。
“何神醫(yī),真是太感謝了。”
車上,鄧建國還在不斷的感謝,這段時間他為了岳父韓正初忙得焦頭爛額,到處尋找醫(yī)術大家。
如今何臨安出手了,他總算是放心了。
“何神醫(yī),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辦的,盡管開口!”鄧建國拍著胸膛,笑著說道:“我老鄧雖然能幫上何神醫(yī)的地方少,但何神醫(yī)只要開口,我定會竭盡全力去辦。”
“好。”
何臨安點頭,臉上出現一絲淡然笑容。
他對鄧建國的感官還是不錯,和其有往來他并不反感,相反,他還愿意給其一點機緣。
“老鄧,你想過嗎?”
嘴角一翹,何臨安輕聲問道。
鄧建國臉色一喜,何臨安稱呼他老鄧,顯然何臨安愿意和他有往來啊!
只要愿意往來,那雙方的關系早晚能越來越深的。
何臨安的本事他也見識過了,能和這樣的人結識且關系不凡,那簡直是老鄧家的祖墳冒青煙了啊。
不,冒青煙都不夠啊,得是祖墳燃起來了才能有這樣的機會啊!
但隨即就是一愣,他不明白何臨安問的是什么意思。
“啊?想過什么?”
鄧建國正在開車,扭頭看了一眼何臨安,神情十分的不解。
何臨安微微一笑,聲音平靜。
“二流家族,京都鄧家。”
“這個名號,你有想過讓它出現在京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