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秋沖著他吐了吐舌頭,沒好氣的說道。
“兩個億的流水!整個京海,有幾個公司能夠做到?!一年都做不到兩個億,你竟然說一個月做兩億流水?!”
整個京海,大小企業幾千家,但是真正能夠流水兩個億的可能不會超過一百家。
一個新公司,產業鏈沒有打造出來,銷售渠道也沒有打造出來,就想要一個月做兩個億的生意。
“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顧言挽著手冷聲笑道:“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過了今天可就沒的讓你反悔了!”
“反悔?!呵呵,我就問你,如果你一個月做不到兩個億流水!是不是跪下給我磕頭?!”錦秋望著他冷哼道。
“沒問題??!那你輸了,吃不吃我的大寶貝,就穿你現在這一身衣服!”
顧言挽著手壞笑道:“我先說好,愿賭服輸,不敢就不要接招!”
“誰不敢!誰不敢了?!”
錦秋轉過頭看向了江雪連忙說道:“雪兒姐,你做個證!一個月,兩個億的流水!并且,從今天開始算時間,下個月的今天,要是達不到兩個億的流水,跪在地上,叫媽媽——!”
“不是,你們玩得這么花花嗎?!”
江雪望著二人尷尬的說道。
“行?。]問題,要是我做到了,吃我大寶貝,還要你咽下去!”顧言挽著手冷冷笑道:“別說我欺負你,不敢就別跟!”
“雪兒姐為證!看我敢不敢!我就不相信了,一個月兩個億!我現在說好,必須的是公司產品的流水,你個大男人,不會玩什么陰謀詭計吧?!”
錦秋瞇著眼兒沉聲說道。
“擊掌為誓!我顧言,一定是讓你輸的心甘情愿!”他望著錦秋輕聲說道。
啪!
“來就來!怕你不成!”
“…………”
見到二人擊掌為誓,江雪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叮叮叮!
這個時候,顧言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們先吃飯,我接個電話!”
他拿著手機就是走到了陽臺外面。
等他走了之后,錦秋這才是從包里拿出來了一瓶東西,里面裝的全是白色粉末的東西。
“你干嘛???!”江雪見狀小聲問道。
“噓——!”
錦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別聲張,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家伙!看他一天到晚狂的沒邊,非得讓他長長記性!”
“你這是什么東西?。?!”江雪小聲詢問道。
“瀉藥!據說,藥效強的很!只要聞一下,都能躥三天!”
她挑了挑眉頭一臉壞笑道:“你難道不想看到他出丑的樣子嗎?!”
“這……不好吧,你別鬧,愿賭服輸,你這輸了怎么還整這一出?!”
江雪抓著她的手腕兒連忙說道。
“你不是說他厲害嗎?!真有本事,那怎么可能連這個都察覺不到?!如果連這個都察覺不到的話,那他就沒什么真本事,純粹是來忽悠你的!”
正在江雪猶豫的時候,她走進去就是將那白色粉末了,全部倒進了這可樂雞翅里面。
白色粉末融合進湯汁里面后,一下就是混合在了一起,看不出差別了。
“搞定!”
錦秋用筷子輕輕攪拌一下,可能是習慣性的嗦筷子,她弄完之后,竟然將筷子放進了嘴里嗦了起來。
一下反應過來之后,這才是趕緊在旁邊水池里嘔吐了起來,好在沒有咽下去,用清水不斷漱口。
“干嘛呢?!趕緊把菜端出去??!”
顧言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見她在一旁嘔吐,不由連忙說道:“咋啦?!懷了?!生下來,我養!”
“懷你妹!待會兒有你哭的!”
“…………”
說完,錦秋轉身便是走了出去。
廚房這么多菜,江雪都是不知道她將那瀉藥放在了哪盤菜里面。
當顧言掐蝦的時候,江雪一把就是按住了他的筷子。
“怎么了啊?!”
江雪尷尬地笑了笑:“額……沒啥……”
其實想要看江雪將藥下在哪盤菜,只需要看她不去夾什么就行。
不過錦秋什么都吃,大口扒拉飯,江雪都懷疑是不是沒下那東西。
“奇怪,你怎么不吃可樂雞翅啊?!”顧言望著她輕聲說道。
錦秋扒拉著手里的蝦哼了一聲:“你做得不好吃唄!沒啥胃口!”
“不可能!我做的,還有不好吃的?!”
他順手就是夾了一個可樂雞翅起來。
“別……別忙吃……”
江雪當即是意識到,多半這藥可能就是下在了可樂雞翅里面,所以連忙阻止了起來:“這盤菜,要不別吃了!”
“為什么?!我買的鴕鳥翅膀來做的,肉很嫩的!相信我的手藝,很好吃的!”
顧言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夾了一塊翅膀吃了起來。
“很好吃啊,你們這怎么不吃?。?!”
錦秋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忍俊不禁偷笑了起來:“撲哧!沒事兒,你吃,都給你吃!”
“你說的!你到會兒可別搶!”
“搶?!放心,保證不會,全是你的!”
“…………”
見他吃得這么開心,錦秋也是開始起了倒計時。
買的可都是烈性瀉藥,只要吃下去,一分鐘之內都會起效果。
“十!”
“九!”
“八!”
“…………”
顧言單手拿著一個翅膀啃了起來,見她在倒計時,不由戲謔地笑道:“怎么?!數數干嘛?!”
“沒事兒!我是在算你的死期!”
錦秋挑了挑眉壞笑道:“三!”
“二!”
“一!”
報完數后,她竟然發現顧言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像是看傻子一樣在盯著自己。
“然后呢?!”
顧言放下了手中啃完的骨架輕聲說道:“神經兮兮的,吃個翅膀怎么還倒計時了?!”
“你怎么沒事兒???!”錦秋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驚呼道。
他聳了聳肩:“你希望我有什么事兒?!你說,我配合你就是了!”
“不是,藥效沒起來嗎?!”
從顧言開始吃這盤菜,起碼已經過去好幾分鐘了。
賣家可是說,光聞一下那都是會竄幾天,結果現在連著吃了這么多,都是沒什么事兒,難不成是過期了?!
“哎哎哎?!”
顧言突然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
“哈哈!我就說吧,起效果了吧!”錦秋哈哈大笑了起來得意的笑道。
只見他伸手在牙齒后面,扯出來了一個細小的骨屑:“不是,我塞個牙而已,你這么激動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