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官,我們可都是桂系的老人,為了桂系,更是出生入死。當初小鬼子入侵的時候,我們可是率軍和小鬼子血 戰過的啊!現在,就讓這個黃口小兒這樣侮辱我們嗎?”李鶴齡一臉的憤怒。
“是啊,白長官!我們對桂系,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么能這樣對待我們?”劉任夫也附和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白長官,看他會怎么處理。
白長官冷冷的看了這些人一眼,在這個時候,他自然要站在秦守成這一邊了。
先不說秦守成是他未來的女婿,單單是秦守成手下的強大實力,就是他需要的。相比之下,李鶴齡和劉任夫等人, 手下的軍隊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在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沒“五四三”有什么利用價值了。
“好了,大家都是自已人。秦將軍出任副總理,總參謀長兼陸軍司令,這是我們已經討論過的了。我認為,這是非常合適的。”白長官說道。
“我也同意!”黃旭初將軍表態到。。
緊接著,薛伯凌將軍和盧永衡將軍,也都紛紛表態支持。
面對強勢的秦守成,這個時候他們自然要交好了。
李鶴齡和劉任夫等人,看到這一幕,徹底的傻眼了。
他們知道,在這里,恐怕再也沒有他們的地位了。盡管心中非常的憤怒,悲憤欲絕。但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否則的話,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確定了幾個主要高層的人選之后,這一次的會議也就結束了。
當然,接下來還涉及到了未來政府和軍方的各個職位。不過,這需要后面再討論。再加上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大家 也就沒有繼續討論下去的興致了。
不過,當天晚上,白長官再度召集了大家,將政府和軍方剩余的職位確定了下來。
“諸位,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還是要盡快將政府的架構搭建起來,才好確保將整個地區的事務開展起來!”白長官 說道。
這一次參加會議的人,除了白長官之外,就只有副總統兼監察院院長薛伯凌將軍,總理黃旭初將軍,副總理兼防長 盧永衡將軍,以及副總理兼總參謀長和陸軍司令秦守成上將。
“內閣這邊,除了防長已經確定下來,還有外長,財長,教育總長,農業總長,工商總長,交通總長,衛生總長, 水利總長等職位需要確定下來。之后,還要再確定各部的次長等等。”黃旭初將軍說道。
“外長的話,我提議顧偉均先生。他是非常杰出的外交官了。”秦守成說道。
其他人都表示認同。
“財長的話,讓陳德廣出任吧,他之前在桂省就一直負責財政。教育總長的話,讓李重毅來擔任。他之前在桂省也負責教育方面!”白長官提議道。
對此,其他人也同樣沒有意見。
未來聯合政府的財政大權,桂系這邊自然要掌握在手里了。
薛伯凌將軍和盧永衡將軍對此,也非常的清楚。
隨后,大家又確定了農業總長由黃邵宏將軍擔任。工商總長則邀請楊繼川來擔任。交通總長,則邀請盧作孚來擔 任。水利總長,邀請原金陵市長沈君怡擔任。衛生總長,則由滇系的張云鵬將軍擔任。此外,內閣這邊還計劃成立南方 銀行,邀請金融家周作民擔任行長。
而秦守成,也提出了空軍司令和海軍司令的人選。
空軍司令,白長官已經邀請了炮讜這邊的空軍司令周百福來擔任了。隨同周百福一同到安南來的,還有不少空軍的 軍官和飛行員。
雖然在抗戰當中,炮讜的空軍幾乎都拼光了。但這幾年來,也得到了一定的恢復。
燈塔國援助了桂系,建立起了一支規模不小的航空隊,這些空軍人員正好可以發揮作用。
而海軍司令,秦守成則提議由陳厚甫將軍擔任。雖然,現在他們的海軍連一艘軍艦都沒有。但是,在秦守成看來, 未來要想在南洋稱雄,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那是不可或缺的。
要不然的話,怎么向南面的日不落人的海峽殖民地,以及印泥群島擴張呢?
雖然現在沒有軍艦,但可以找燈塔國人啊!不管是援助,還是購買,都完全可行..………
要知道,戰爭結束之后,燈塔國人的海軍可是有著大批的軍艦要退役。甚至于,在他們的造船廠內,還有著大量沒 有完工的軍艦。
如果秦守成在這個時候找上門去的話,無疑能夠以極低的價格買到這些軍艦。
當然,哪怕有了軍艦,想要真正建立起一支強大的海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這需要很長的時間。
但哪怕再艱難,也必須要去做才行。
否則的話,機會一旦錯過了,想要再等到這么好的機會,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對此,白長官和其他高層,也表示了支持。
“總座,諸位將軍。還有一個職位非常的重要,那就是情報局。我們需要建立起自已的情報體系,不管是對內的安 全,即反間諜工作,還是對外收集情報,都需要專業人才。對此,大家有可以推薦的人嗎?”秦守成問道。
白長官等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戴雨農倒是一把好手。但可惜的是,已經死了!”白長官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戴雨農未必是真的死了,不過是玩了一出金蟬脫1.8殼的把戲而已!”薛伯凌將軍倒是提出了不同意見。
“哦?戴雨農還活著?”白長官很是詫異。
就連秦守成等人,也非常的好奇。
從他們了解到的情報當中,戴雨農是因為飛機失事而死了。但實際上,卻是因為抗戰勝利后,戴雨農已經不再受老 頭子的信任了。所以,才自已策劃了一起事故。
“有人在香江看到過他。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搞情報方面的好手。我們可以派人去邀請他,如果他愿意加 入我們的話,那再好不過了!”薛伯凌將軍說道。
其他人對此也表示認可。
專業的事,自然要交給專業的人才去做了。
在情報方面,比戴雨農專業的人,的確不多.
安南,河內,一棟住宅內。
各路人馬齊聚河內之后,作為地主的秦守成,也為將領和軍官們分配了駐防。
將領們可以分到獨棟的院落,而軍官們就只能夠做樓房了。至于士兵們,自然只能夠待在軍營里面了。
李鶴齡和劉任夫兩人,都是二級上將,妥妥的高層啊!兩人自然也都分到了還算不錯的院子了。并且,兩人的住所 是緊挨著的。這也就使得兩人時常走動。
原本,兩人作為桂系高層,自以為能夠獲得一個較好的職位。但沒有想到的是,最后他們的職務是總統府軍事參 議。說白了,就是閑人一個。
這樣的結果,自然讓兩人都非常的不滿了。
“哼!白長官簡直是過河拆橋啊!有了姓秦的那個王八蛋的支持,就把我們給拋開了。看來,安南也不是我們安身 立命的地方啊!”李鶴齡很是氣憤。
在他看來,他在桂系的地位,無疑是僅次于李長官和白長官的。哪怕是黃旭初,也并不比他高多少。。
但是,白長官當了總統,黃旭初當了總統,他卻什么都沒有撈到,這自然讓他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了。
“兄弟我倒是早就預料到了。畢竟,我是李長官的人。白長官現在當總統,我自然不可能分到好差事了。不過,聽 說他們的內閣總長當中,有不少職位都是邀請的外人,這未免就太讓兄弟們寒心了啊!”劉任夫說道。
李鶴齡聽到這樣的話,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我們就去找老頭子算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李鶴齡也算是有了決定。
劉任夫點了點頭,既然在這里得不到重用,那他們自然要另做打算了。
“李長官在香江看病,我或許會先去一趟香江。之后,再視情況吧!”劉任夫說道。
像李鶴齡和劉任夫這樣失意的人,同樣還有不少。
對此,白長官和秦守成等人,也非常的清楚。
南方聯合政府這邊,一個蘿卜一個坑,要把這些職位留給真正做事的人。至于這些資歷深厚,但卻抱著老一套思想 的人,秦守成自然不會接受了。
在這個問題上,白長官和秦守成無疑是達成了一致的。
本土已經回不去了,白長官自然想要將眼下這片基業經營好了。
桂系,粵系和滇系這邊,已經確定成立南方各省聯合政府了。相關的人員,也得到了確定。即便是那些邀請的人 員,也進行了聯絡。幾乎所有受邀加入南方各省聯合政府的人員,都欣然接受了邀請。
在本土局勢大變的情況下,大家本來就無比的迷茫,不知道前路在何方了。
現在,南方各省聯合政府的成立,無疑讓他們看到了新的希望。
而桂系、粵系和滇系這樣的行為,在老頭子看來,簡直就是背叛啊!
據說,老頭子在氣憤之下,一口氣罵了幾十個‘娘希匹'啊!
可見,老頭子是有多么的憤怒。
如果不是實力不足,而桂系這邊又羽翼豐滿,同時還得到了燈塔國人的支持的話,老頭子估計都有揮軍南下,清掃 叛逆的心思了。
只不過,在其他人的勸說之前,老頭子還是放棄了這個注定會自取其辱的打算。
同時,老頭子的心腹也建議,現在桂系勢大,還占領了一大片的地盤。那么,他們完全可以想辦法把這塊地盤奪過 來。這樣的話,可比待在一個只有幾萬平方公里的小島上要好得多了。同時,也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甚至于,如果能夠鳩占鵲巢,接手桂系留下的強大戰力的話。那么,未來勢必會有再度同兔子一決雌雄的機會。
桂系現在強大的軍事實力,的確讓老頭子非常的心動,這可是上百萬的精銳大軍啊!要是有了這么強大的軍隊,如 果再得到燈塔國的大力支持的話。那么,未來恐怕就完全不一樣了。
于是,老頭子派遣心腹錢慕尹,乘飛機前往河內,同桂系高層商議,希望桂系能夠放棄另起爐灶的打算。他愿意邀 請白長官擔任炮讜這邊的副總統。就連秦守成,也可以擔任副總長等職位。
不過,桂系這邊的軍隊,要同老頭子那邊的軍隊一起進行整編,為反攻兔子做準備。
在老頭子看來,大義在他們這邊。甚至于,無數的炮讜支持者也是支持他們的。
適當的做出一些讓步的話,白長官和桂系的其他人,想必會接受他的條件的。
這樣的話,不僅能夠保證炮讜的完整,還能夠進一步的加強炮讜的實力。
當然,如果能夠吞下整個桂系,那無疑就再好不過了。
錢幕尹乘坐的飛機,于11月8日降落在了河內機場。
桂系這邊,已經提前得到了通報,得知了錢幕尹的到來。
不過,桂系這邊已經打定主意另起爐灶了143。所以,直接派了一個軍官迎接錢幕尹就是了。
下了飛機之后,錢幕尹發現空蕩蕩的機場,只有一個桂軍軍官和一輛汽車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的難看了。 在他看來,哪怕白長官不親自到機場迎接他,黃旭初或者秦守成也應該出現吧?
畢竟,現在他可是作為特使來的,代表的可是老頭子。
桂系這么輕慢他,也等同于輕慢了老頭子啊!
不過,在憤怒之余,錢慕尹也很清楚,這或許就是代表著桂系的態度了。
那么,他們想要說服桂系放棄另起爐灶的想法,恐怕很難實現了。老頭子的心思,更是不太可能成功的。
作為老頭子的心腹,錢慕尹自然清楚老頭子在打什么主意了。不就是鳩占鵲巢,想要吞掉桂系強大的軍力和地盤 嗎?
可桂系一開始就做出這樣的反應,擺明了就是不想在跟著炮讜一條路走到黑了。
他這一次的任務,自然也就不可能成功。
哪怕他再能說,也根本就沒用啊!
隨后,按捺下心中的憤怒,錢慕尹在桂系的接待人員的陪同下,前往總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