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將目光投向瑟瑟發抖的劉公子,眼神凜冽如冰:“是你指使他干的?”
劉公子被他看得渾身一顫,強撐著說道:“是又如何?”
秦凡冷道:“活膩了?”
劉公子被噎得胸口發悶,隨后咬牙說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威脅到我頭上了,你知道我是誰嗎?實話告訴你,我爹是當朝太尉劉重!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本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太尉?”
秦凡輕笑一聲,滿是蔑然,“好大的官威啊!”
說著,秦凡緩步上前。
劉公子大驚失色:“杜老,還不快來保護我!”
杜老強忍傷勢,快步擋在劉公子身前:“閣下息怒,此事誤會一場……”
“誤會?”
秦凡眼神一凜,“剛才你對我徒兒喊打喊殺,你跟我說這是誤會?”
話音落地,他抬手一揮,一股無形氣息洶涌而出。
杜老神色大變,連忙揮動雙掌想要抵抗,可他跟秦凡猶如云泥之別,又如何能擋得住?
砰!
一聲悶響過后,杜老整個人都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到墻上,又是接連幾口老血噴了出來。
劉公子跟徐公子見狀,嚇得面無人色,連連后退。
這家伙實在太強了,連金丹境巔峰的杜老都能秒殺?
“小子,你敢在國都行兇,想造反不成!”
劉公子色厲內荏,張口叫囂。
秦凡淡漠道:“是你縱容手下行兇在前,我自衛反擊在后,何錯之有?”
劉公子實在沒轍了,只能給孫掌柜使眼色,讓他趕緊去報官。
孫掌柜見勢不妙,悄悄溜向后門。
銀霜最是眼尖,一個閃身攔住他的去路:“去哪兒?”
孫掌柜滿頭大汗,支支吾吾說道:“那什么……我去給幾位貴客準備上房。”
銀霜冷哼一聲:“不必了,這店我們不住也罷,但這件事必須講清楚!”
說完,銀霜回頭看向秦凡跟涂山文瀾。
二人相繼點頭。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也確實沒法再住下去了。
反正他們也并不為住店,之所以來這家客棧只是為了跟秦凡匯合,如今雙方已經碰面,住在哪里就無所謂了。
秦凡面無表情的盯著劉公子:“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給我徒兒下跪磕頭,賠禮道歉,要么我打斷你兩條狗腿,自己選。”
劉公子恨得咬牙切齒:“臭小子,你可是得罪太尉府的下場?”
秦凡不為所動:“三,二……”
劉公子臉色鐵青,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下屬,又看了看口吐鮮血的杜老,最終還是慫了:“行行行,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
說完他轉向董萱兒,不情不愿的拱手說道:“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見諒。”
董萱兒冷冷說道:“你聾了嗎,沒聽見我師父是怎么說的?他老人家讓你給我下跪磕頭!”
劉公子實在抹不開面子,可當他跟秦凡的兩道冰冷目光對視之后,頓時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撲通一下跪倒在董萱兒面前。
“姑娘,都是我的錯,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知錯改錯,以后絕不再犯,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董萱兒冷哼一聲,指著涂山文瀾等人說:“光跟我道歉就完了?那她們呢?”
無奈,劉公子只能對著涂山文瀾等人再次磕頭賠禮,別提多狼狽了。
他作為太尉之子,在國都紈绔圈內是一等一的存在,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不僅要賠禮道歉,而且還要下跪磕頭,更可恨的對方還是女人!
這讓他以后還怎么在國都混?
董萱兒鄧向孫掌柜:“還有你!”
孫掌柜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接連不斷的磕響頭:“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幾位姑娘饒了我吧,不要跟我這種市井之徒一般見識……”
誠然,孫掌柜有個當官的姐夫,可官再大還能大得過太尉?
連太尉的兒子都慫成這狗樣,孫掌柜還敢造次?
趕緊低頭認慫才是上策!
董萱兒不忿的心情這才稍稍緩解,她狠狠呸了這幫人一嘴,轉身回到秦凡面前,隨后正式下跪行禮:“萱兒拜見師父!”
秦凡微微抬手:“起來吧。”
起身后,董萱兒滿臉愧疚說道:“師父,徒兒不孝,剛到晉國就給您惹麻煩。”
秦凡淡然道:“這不是你的錯,無需介懷。”
之后,秦凡對涂山文瀾等人說道:“此地并非講話之所,咱們換個清靜的地方。”
眾人紛紛點頭,轉身離開客棧。
劉公子惡狠狠瞪著秦凡等人的背影,眼中滿是惡毒。
這件事沒完,這個仇必須報!
秦凡等人找了個還算安靜的茶樓敘話。
雙方把各自的經歷講了一遍,聽完后都是不免唏噓感慨。
沒想到分別這幾天,各自都經歷了這么多事情。
還好大家都安然無恙,終于在晉國國都匯合了。
“萱兒,你怎么也來了?”
秦凡回頭問道。
董萱兒玉面緋紅:“總在山寨呆著太無聊了,所以我就求涂山前輩帶我一起來晉國,雖然我實力不濟,但多多少少也能幫上一些忙。”
涂山文瀾打趣道:“你可不是幫上一些忙,而是幫了大忙。”
涂山文瀾笑著看向秦凡,“你收了個好弟子,我們來晉國的路上遇到不少麻煩,都是她親自解決的,如果沒有她的話,很多事情還是很棘手的。”
弟子被贊揚,秦凡作為師父自然也很欣慰,他笑了笑:“萱兒,涂山前輩可是很少夸人的,還不快謝過前輩?”
董萱兒趕緊躬身行禮:“多謝前輩褒獎,晚輩定當盡心竭力,不負前輩厚望!”
寒暄過后,涂山文瀾問道:“依你所言,晉國方面似乎不太想插手衛國的事?”
秦凡點點頭:“晉國現在正經歷內憂外患,恐怕無暇顧及衛國,除非能面見國主,向他陳明利害,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涂山文瀾問道:“可你不是說國主深染重疾,誰也不見嗎?”
秦凡笑了笑:“這還不好說?他不見我,那我就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