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市區策馬飛馳,這本身就有錯,差點撞到人,是錯上加錯,如今還要揮鞭打人,這就更加罪無可赦!
就在馬鞭即將抽到祖孫倆身上之際,秦凡猛然抬手,一把拽住馬鞭。
華服公子用力拽了拽,結果紋絲不動。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怒斥道:“小子,你找死啊,連本少的馬鞭都敢搶,是不是活膩了?”
秦凡懶得跟他廢話,用力往下一拽。
華服公子瞬間飛下馬背,摔的他七葷八素,渾身上下都是塵土,別提多狼狽了。
“混蛋!你找死啊!”
華服公子氣瘋了,對著秦凡破口大罵。
“找死的是你,立刻給這祖孫倆賠禮道歉,不然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秦凡面無表情呵斥道。
他本不想管閑事,實在是這小子過于離譜了。
策馬撞人不算,還要揮鞭打人,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王八蛋,你敢威脅本少,你知道本少是誰嗎?”
華服公子勃然大怒,“聽好了,本少是厲遠喬,鎮國公厲狂濤是我親伯父!”
一聽這話,秦凡瞬間明白了。
原來這個惡少是鎮國公的親侄子,仗著伯父在朝中的權勢,所以才敢如此胡作非為。
“別說你是鎮國公的侄子,就算你是他老子,今天也必須道歉,否則……”
說著,秦凡猛然握緊右手。
咯嘣嘣!
啪!
馬鞭瞬間被秦凡握成齏粉,洋洋灑灑,掉落在地。
厲遠喬嚇壞了。
這人怎么這么大力氣?
要知道馬鞭的握柄可是由渾金打造而成,居然被他一把握碎了?
“小子,你是修真者?”
厲遠喬下意識問道。
秦凡漠然道:“是有如何?”
厲遠喬眼中閃過一抹駭然:“行,算你有種,今天這事就算了,別讓我再碰見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他就要翻身上馬。
“我讓你走了嗎?”
秦凡冷喝一聲。
厲遠喬皺眉說道:“本少已經寬宏大量放過你,你還想怎么樣?”
秦凡哼了一聲:“你放過我,但我不打算放過你!不給這祖孫倆賠禮道歉,今天你走不了!”
老婦人趕緊勸道:“公子,算了算了,反正我們也沒受傷,就讓他走吧。”
說著,她還不斷給秦凡使眼色。
那意思很明顯,厲遠喬可是厲狂濤的親侄子。
厲狂濤是誰?
那可是當朝鎮國公!
多大的官啊?
咱們怎么惹得起?
反正又沒什么損失,就別再依依不饒了。
“聽見沒有,這個老東西都不再計較了,你干嘛還沒完沒了?”
厲遠喬沒好氣的瞪著秦凡。
秦凡冷漠道:“她是她,我是我,我讓你賠禮道歉,你就得賠禮道歉,否則,別怪我下手無情!”
“笑話,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威脅我?”
厲遠喬冷冷說道。
秦凡沒再說話,一掌劈到馬的額頭上。
“嘶溜溜——”
駿馬一聲慘叫,當即斃命倒地。
“混蛋!你敢殺我馬?”
厲遠喬憤怒交加,但也只是吼兩嗓子而已,根本不敢跟秦凡動手。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秦凡眼中折射出極致冰冷,說出口的每個字都像一枚枚鋼針扎進厲遠喬的心中。
厲遠喬徹底慫了,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行行行,我道歉,道歉還不行嗎?”
說完,他對著瑟瑟發抖的祖孫倆冷冷說道:“對不起!”
然后他又看向秦凡:“我已經道歉了,這總可以了吧?”
秦凡瞇眼問道:“難道你無父無母?”
厲遠喬把眼一瞪:“誰說的?我父母活得好好的!”
秦凡冷哼一聲:“既然你有父有母,怎么連最基本的道歉禮儀都不懂?”
厲遠喬深吸一口氣,以后對著那祖孫倆鞠了一躬:“老人家,實在對不起,方才是我一時魯莽,驚擾到你們了,都是我的錯。”
老婦人趕緊擺手:“無妨無妨,反正我們也沒受傷,厲公子不必介意。”
厲遠喬再次看向秦凡。
“這就完了?”
秦凡問道。
“我已經鄭重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厲遠喬都無語了。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怎么碰上這么個煞星?
“既然驚擾到別人了,難道不該做出補償?”
秦凡意有所指。
厲遠喬暗暗咬牙,這混蛋折了我的面子不算,還要敲詐我的錢財。
厲遠喬是真不想給,可事到如今不給不行。
自己的寶馬良駒被他一巴掌拍死,要是他照樣給自己來上一掌,那自己怕是也要一命嗚呼。
罷了罷了,不就是錢嘛,本少有的是!
厲遠喬把心一橫,把鼓鼓囊囊的錢囊扔給老婦人。
“拿去吧,這些錢夠你們足吃足喝十年的!”
老婦人雙手捧著錢囊,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厲遠喬斜眼盯著秦凡,問道。
“滾吧!”
秦凡冷道,“記住今天的教訓,要是再敢胡作非為,那就不只是破財了!”
“敢不敢報個姓名?日后我登門拜訪,好好跟你討教幾招!”
厲遠喬也不知道哪來的膽氣,竟然說出這么一句話。
秦凡付之一笑:“你這種貨色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滾!”
厲遠喬咬緊牙關,轉身離開。
心里暗暗發狠,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只要你是衛國人,你就休想逃過本少的手掌心!
早晚有一天我要抓到你,把你碎尸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恨!
圍觀的眾人全都竊竊私語,看著秦凡的眼神一變再變。
誰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何方神圣,居然敢敲詐厲遠喬?
他明明知道厲遠喬是厲狂濤的親侄子,怎么還敢如此胡來?
他就不怕鎮國公一怒之下將他滿門抄斬?
這年輕人怕不是個瘋子吧?
“多謝公子相救,老身無以為報,甘愿將這些錢財雙手奉送!”
說著,老夫人將錢囊遞到秦凡面前。
秦凡笑了笑:“老人家,這些錢是那個惡少賠給你們的,我怎么能要?既然他給了,那你就安心收著,用以養家糊口。”
老婦人滿臉關切:“公子,你得罪了那個惡少,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好!”
秦凡淡然道:“放心吧,他不敢把我怎么樣,反倒是你們,快走吧,免得那家伙又來找后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