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雅看到秦凡的第一眼,就深深喜歡上這個與眾不同的男人。
秦凡不在的這幾天,涂山雅度日如年,心里沒著沒落的。
涂山合江跟韓梅都看出來女兒這是犯了相思病,老兩口暗中商量,等秦凡再次登門,就把這事跟他挑明。
女兒出身名門,不管身材相貌還是眼界學識都很好,配他綽綽有余。
然而,誰也沒想到秦凡剛來就說出這么石破天驚的話。
老兩口還能撐得住,畢竟他們經歷過太多的風風雨雨。
但涂山雅可太受打擊了。
心有所屬的男人居然把她當成了工具,甚至還想用她的命要挾父親就范。
這讓涂山雅如何不傷心?
“涂山小姐,如果我真想害你的話,什么都不做就行,反正你已經病入膏肓,根本活不了幾天。”
秦凡正色道,“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我出手相救,你能活到現在嗎?”
涂山雅語帶悲聲:“可你利用了我,你把我當成了籌碼!”
秦凡嘆道:“要怪就怪你是涂山合江的女兒,否則,我也不會打你的主意?!?/p>
啪!
涂山合江拍案而起,怒道:“你這是說的什么混賬話?有事就沖我來,對我女兒下手算什么男人!”
秦凡笑著說道:“前輩稍安勿躁,我不是說了嗎,只要你答應族長的建國計劃,我立刻就給涂山小姐拔毒?!?/p>
“絕不可能!”
涂山合江斷喝一聲,“狐族建國無異于自尋死路,涂山頌這是為了一己私欲將整個狐族帶入火坑,我絕不能任由他胡來!”
秦凡聳聳肩:“難道前輩想眼睜睜看著寶貝女兒就此殞命?”
涂山合江沉聲道:“你說什么?”
秦凡說道:“前輩可知我為什么要這個時候才來你家嗎,為什么不早一天晚一天,偏偏選在今天/”
涂山合江冷道:“為何?”
秦凡解釋道:“因為殘存的邪祟需要經過三天時間的發酵,才會顯現出致命效果。”
說著,秦凡看向涂山雅,“你不妨按按你的左下腹,是不是隱隱作痛?”
涂山雅按了一下,頓時疼得她倒吸涼氣。
“丫頭,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了?”
老兩口趕緊詢問。
秦凡說道:“體內殘存的邪祟正在長左下腹不斷聚集,最多再過一盞茶的時間,邪祟就會沖破丹田,屆時,神仙難救?!?/p>
聞言,涂山雅頓時眼淚長流。
本以為秦凡是她的真命天子,不僅救她一命,還讓她遇到了愛情。
萬萬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是她的克星!
“爹,娘,我不想死,我還沒活夠啊……”
涂山雅失聲痛哭。
明明已經有生的希望了,可現在卻又面臨絕望,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太令人心碎了。
“老爺,你趕緊想想辦法,救救女兒啊……”
眼見女兒的神色逐漸暗淡,韓梅帶著哭腔催促道。
涂山合江臉色鐵青:“我能有什么辦法,難道真讓我答應那個荒唐的建國計劃?”
“我才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只想讓女兒好好活著,要是女兒有個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韓梅平日里是個優雅風韻的貴婦,可發起瘋來一點都不比那些潑婦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涂山合江瞪向秦凡,威脅道:“立刻給我女兒拔毒,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凡笑著說道:“前輩不用威脅我,我不想干的事誰也威脅不了我,就算你殺了我,你女兒也無法得救。還有,只有我才能救你女兒,如果其他人胡亂施救的話,她只會死得更快?!?/p>
“一盞茶的時間很快,前輩可要考慮清楚?!?/p>
涂山合江都快氣瘋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紀的老狐貍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算計了,而且還無可奈何。
按照涂山合江的脾氣,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秦凡,可他又不能這么干。
真把秦凡拍死了,誰給他女兒拔毒?
要知道,上次就是秦凡給女兒解除的詛咒,這次也只有他才能拔出體內的殘毒。
“咳咳咳……”
這時,涂山雅劇烈咳嗽起來,嘴角開始滲出血跡,臉色越發蒼白。
“丫頭,你怎么了,不要嚇娘啊……”
韓梅帶著哭腔詢問。
涂山雅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凡公子,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說著,韓梅跪爬到秦凡腳下,連連哀求。
秦凡一直看著涂山合江,冷冷說道:“涂山小姐是死是活,全看前輩一句話,你讓她活她就活,你讓她死她就死。”
涂山合江牙齒咬得咯嘣嘣直響,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逼到這個地步,如今進退兩難,如何是好?
“老爺,趕緊答應凡公子吧,就當我求你了,再不救女兒的話,她就沒命了,咱們可就這么一個女兒??!”
韓梅抱著涂山合江的腿不斷哭喊。
看著奄奄一息女兒,又看了眼苦苦哀求的妻子,涂山合江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了,他長出一口氣,怨毒的視線投向秦凡:“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今后我不會再反對涂山頌的建國計劃,但是,你也休想讓我全力支持!”
秦凡點頭:“支持不支持的無所謂,只要前輩不再反對就行?!?/p>
“現在你能救我女兒了吧,要是她有個好歹,你也休想活命!”
涂山合江沒好氣的呵斥。
秦凡走到涂山雅面前,伸出食指輕輕點住涂山雅的額頭。
涂山雅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氣涌入額頭,混沌的腦袋瞬間變得冷靜下來。
那股涼氣匯入血脈之后流向四肢百骸,最后匯聚于丹田。
涂山雅明顯能感覺到下腹的劇痛減輕了很多,直至消失不見。
秦凡移開手指,一抹黑氣凝聚在指尖,宛如一個不斷旋轉的小漩渦。
“涂山小姐,這就是殘存在你體內的余毒,我已經徹底給你拔除了?!?/p>
說完,秦凡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捻,那個黑色漩渦徹底消散。
“女兒,你怎么樣了?”
韓梅一把拉住涂山雅的手,滿臉驚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