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秦凡跟傅初瑤到底還是沒能喝完桌上的酒。
傅初瑤酒量不錯,可再不錯也喝不了這么多。
至于秦凡嘛,他本來就不喜歡喝酒。
之所以去酒吧來上一杯扎啤,純粹是為了舒緩疲憊的心情。
酒吧老板黃雨珊很大度,那些沒開瓶的酒原價全退,至于開了瓶沒喝完的那就不行了。
最后,傅初瑤讓女老板找來個袋子,裝了剩下的幾瓶酒,跟著秦凡一同離開酒吧。
“切,靠著一輛租來的車居然泡上了傅家大小姐,便宜那小子了!”
蔣麗撇撇嘴。
黃雨珊打趣道:“怎么了,你羨慕了?”
“我羨慕她?別鬧了!”
蔣麗反駁道,“那小子渾身的錢都用來租車裝門面了,恐怕連開房錢都出不起!”
黃雨珊笑著說道:“操這心干嘛,趕緊把那桌子收拾收拾,等會該換班了。”
……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秦凡拉開車門,回頭說道。
“這是你的車?”
傅初瑤顯得有些詫異。
“呃不是,其實是我租來裝門面的。”
秦凡說道。
傅初瑤一副“你真行”的模樣:“這年頭泡妞確實需要一輛像樣的車,不然,姑娘們可不會跟你……”
秦凡似笑非笑問道:“跟我什么?”
傅初瑤聳聳肩:“沒什么,我的意思是有輛車出門方便點,哪怕是租來的也行。”
秦凡說道:“你不應(yīng)該對我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嗤之以鼻嗎?”
傅初瑤笑著說道:“這有什么可嗤之以鼻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誰也無權(quán)對別人指手畫腳。”
“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秦凡說道。
雖然傅初瑤是本地人,可畢竟現(xiàn)在是三更半夜,真要遇到不三不四的人,那就不好了。
畢竟相識一場,傅初瑤又給秦凡講了很多本地見聞,這點小忙還是應(yīng)該幫的。
其實傅家距離酒吧并不遠,只相隔兩條街而已,開車兩分鐘就到了。
看著頗為闊綽的傅家,秦凡有些詫異:“你家夠大的,祖上肯定是豪門大戶吧?”
傅初瑤微笑道:“不瞞你說,我家祖上是大明開國元勛傅友德,明末戰(zhàn)亂,我們舉族搬遷到此地,一住就是三百多年。”
秦凡說道:“原來是潁國公的后人,失敬失敬。”
傅初瑤擺擺手:“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罷。對了,明天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我可以給你當免費向?qū)В茱埦托小!?/p>
秦凡婉拒:“不用了,我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等玩膩了就回家了。”
傅初瑤有些不舍:“這么說,今晚是咱們最后一次見面了唄?”
秦凡總覺得她話里有話。
萍水相逢而已,干嘛說這么黏黏糊糊的話?
“有緣自會相見。”
秦凡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隨口敷衍了一句。
傅初瑤含笑點頭:“有道理哈,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秦凡,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秦凡答道。
“那……晚安啦~”
“晚安。”
……
小鎮(zhèn)的酒店還是很多的,秦凡找了家還算不錯的酒店入住。
就算要去真武頂也要等明天再說,總不能大半夜的登山。
先開間房暫時落腳。
不愧是旅游區(qū),一個標準間而已,居然開價八百塊,而且還不打折。
這都趕上五星級酒店的標準了。
換作平時,秦凡是肯定不會入住的。
再有錢也不能當冤大頭。
但今晚他實在是累了,再也不想折騰了。
算了,貴點就貴點吧,反正就住一晚而已。
做完登記,拿上門卡上樓。
拐彎的時候正好碰到一男一女下樓。
男的流里流氣,活脫一個小混混模樣。
女的倒是嫻靜美好,長發(fā)飄飄。
不知是誰家的乖乖女被黃毛泡到手了。
那二人跟秦凡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彼此擦肩而過。
刷卡進房,秦凡一下躺在床上,長長出了口氣。
這一天忙前忙后,實在是身心俱疲。
本打算連夜練功,早點從元嬰境中階突破到巔峰,現(xiàn)在想想還是算了吧。
今天實在太累了,再練功怕是會立刻猝死。
還是歇一歇吧。
洗漱之后,秦凡拿出那個黑玉人偶,借著窗外月光再次端詳起來。
據(jù)鄭開杰所說,這東西是姚澤鋒的殘蛻,這說明姚澤鋒已經(jīng)達到了相當高的境界。
少說也得是分神境或者更高。
因為化神境的齋藤源信做不到,更別說秦凡這個元嬰境了。
姚澤鋒把殘蛻埋入墓中,這就意味著他跟這個世界訣別。
問題來了,他還在不在這個世界?
如果在的話,他在什么地方?
如果不在的話,他又去了哪里?
秦凡之所以大老遠的來找程無涯,就是為了破解黑玉人偶之中的秘密,找到姚澤鋒的藏身之處。
困意上涌,秦凡將人偶放到桌上,翻身睡著了。
夜深人靜,黑玉人偶在月光的照射下漸漸起了變化。
原本泛紅的雙眼變得更為猩紅,當中還流淌出紅色的霧氣,但僅僅持續(xù)了一秒鐘,隨后便恢復(fù)如初。
秦凡許是真累了,竟然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jīng)上午九點鐘。
秦凡暗罵自己真是豬一樣,怎么睡了這么久。
今天還要去真武頂找程無涯,指不定要耗費多少時間。
匆忙洗漱之后,秦凡帶上隨身物品下樓退房。
出了酒店后秦凡愣住了。
原本停在車位上的瑪莎拉蒂竟然消失不見了。
環(huán)顧四周,還是沒有那輛車的蹤跡。
秦凡有些發(fā)懵。
難道是違停被交警拖走了?
不應(yīng)該啊,我停的是酒店的停車位,我又沒亂停!
不會是被偷了吧?
這輛價值千萬的超跑實在太扎眼了,難免會引起不法之徒的覬覦。
秦凡趕緊回了酒店,向經(jīng)理說明情況,請她調(diào)取監(jiān)控,看看到底是誰偷的車。
經(jīng)理也嚇壞了,千萬超跑被人偷了,而且還是在酒店的停車位上,這不是給他們酒店上眼藥嗎?
以后傳出去,誰還敢來他們酒店入住?
大家都會說這家酒店是賊窩,千萬別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