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凡一再罵自己是貪污犯,白勇忍無可忍,最終爆發(fā)了:“王八蛋,你他媽有完沒完,左一個貪污犯,右一個貪污犯,我他媽又沒貪污你的錢,你他媽管得著嗎?”
這段含媽量極高的言語驚得眾人無不側(cè)目,紛紛朝這邊看來,誰也不知道這伙人到底在干嘛。
秦凡淡然道:“我管不著,但總有人能管你。”
白勇冷道:“誰?”
秦凡道:“凡瑜集團董事長,周婉瑜!”
白勇愣了愣,隨后大笑起來:“我看你是有毛病,我們董事長憑什么聽你號令,你以為你是誰!”
秦凡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是誰。”
說完,秦凡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婉瑜的電話。
“秦凡,這都下午了,你怎么還不來集團,到底干嘛去了?”
周婉瑜催促道。
“你立刻帶上凡瑜集團所有人來藥材交易市場三樓的金匱藥行,記住,是所有人。”
秦凡冷道。
“出什么事了?”
“來了你就知道了。”
“可大家都在忙著工作,根本走不開啊。”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說完,秦凡掛斷電話。
這一幕場景在眾人看來顯得十分滑稽。
尤其是白勇跟他那幾個下屬,更是笑開了花:“喂,你是不是得失心瘋了,你不會以為隨便給誰打個電話就能嚇到我吧?”
秦凡懶得理他,轉(zhuǎn)身看向趙謙:“勞煩你把那些跟凡瑜集團有合作的藥行負(fù)責(zé)人請來。”
趙謙皺眉問道:“秦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別做局坑我們啊!”
秦凡漠然道:“按我說的做我不會難為你,否則,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謙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叫人,白勇說道:“老趙,把那些人叫來,我倒要看看這家伙想搞什么幺蛾子!”
趙謙也是無奈,只能挨家挨戶把那些負(fù)責(zé)人請到這邊。
大家都是一臉茫然,正吃午飯呢,把他們揪過來干嘛?
“各位稍安勿躁,有件事我要跟大家說一說。”
秦凡率先開口。
“什么事?”
“有話趕緊說,我們可都忙著呢!”
眾人連連問道。
秦凡說道:“先不急,再等等。”
“等誰?”
有人問道。
“凡瑜集團的所有人。”
秦凡擲地有聲。
眾人面面相覷。
“大家別聽他吹牛逼,他以為他是誰,一個電話就能把凡瑜集團的人叫來?我都沒這么大本事,更別說他了!”
白勇哂笑道。
“白經(jīng)理,這人誰啊?”
其中一個人伸著脖子問道。
白勇說道:“誰他媽知道他是誰,這家伙一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各種找茬,剛才更是放出話來,說凡瑜集團的領(lǐng)導(dǎo)收拾我,呵呵呵,笑死我了!”
商家們也都是付之一笑。
這人別是得了失心瘋吧?
白勇可是凡瑜集團的采購部經(jīng)理,正兒八經(jīng)的實權(quán)領(lǐng)導(dǎo)。
想要扳倒他,肯定得董事長親自出馬才行。
可問題是,董事長憑什么聽這個男人的?
他是周婉瑜的什么人?
親人?
朋友?
還是什么別的關(guān)系?
不管是什么關(guān)系,周婉瑜作為凡瑜集團董事長,都不可能對他言聽計從!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別跟這個瘋子浪費時間了!”
有人轟散大家。
“走吧走吧,周董事長可是名震全省的醫(yī)藥女王,怎么可能來咱們這種亂糟糟的地方。”
“誰說不是呢,這人純粹有毛病。”
眾人邊說邊退。
就在這時,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周婉瑜帶著集團所有人快步走到金匱藥行,她四下里看了看,并未發(fā)現(xiàn)秦凡的身影。
秦凡混在人群當(dāng)中,又喬裝改扮過了,周婉瑜自然認(rèn)不出來。
“董事長,你怎么來了?”
白勇趕緊上前打招呼。
周婉瑜有些詫異:“你怎么提前到了?”
“啊?什么提前到了?”
“算了算了,你看見秦凡了嗎?”
“沒有,秦先生不是在外出差嗎?”
“他中午回來了,剛才還給我打電話,讓我?guī)藖磉@里找他。”
一聽這話,白勇心里咯噔一下。
剛才給周婉瑜打電話的不就是那家伙嗎?
而且他也姓秦。
難道他就是秦凡?
不對不對,秦凡二十歲出頭,可那個人怎么也得四十多歲了,年齡對不上。
“秦凡——”
周婉瑜朝著人群中喊了一嗓子。
眾人面面相覷。
什么秦凡?
秦凡是誰?
“婉瑜,我在這兒。”
話音落地,秦凡緩步走出人群。
聽到熟悉的聲音,周婉瑜喜出望外,可當(dāng)她看到走出來的是一個很陌生的男人后,頓時愣住了:“你是……誰?”
秦凡笑了笑:“這才分開幾天啊,連我都認(rèn)不出來了?”
周婉瑜更茫然了:“秦凡?可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秦凡道:“不打扮成這個樣子,怎么調(diào)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什么事?”
周婉瑜還是不解。
秦凡冷道:“當(dāng)然是貪污腐敗,收受賄賂的事!”
秦凡邊說邊卸下偽裝,露出原本的容貌。
一看之下,眾人全都松了口氣,沒錯沒錯,就是秦凡!
“你這家伙,搞什么鬼名堂!”
多日不見,周婉瑜本想給秦凡一個大大的擁抱,可最后還是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
“你剛才說什么貪污腐敗,到底怎么回事?”
秦凡這才把在姚家莊的見聞講了一遍。
聽完后,周婉瑜大驚失色。
她一再三令五申,集團上下必須奉公守法,絕不能越雷池半分!
平日里跟合作方談業(yè)務(wù)連吃飯都要AA制,居然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收取回扣,簡直豈有此理!
“白經(jīng)理,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周婉瑜盯著白勇,恨不得把他打死。
白勇都麻了,他哪想得到那個中年男人是秦凡假扮的?
剛才他當(dāng)著秦凡的面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一股腦說了,而且還有這么多人作證,想抵賴都不行!
白勇越想越害怕,撲通一下跪在周婉瑜面前,哭喪著臉哀求道:“董事長,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發(fā)發(fā)慈悲就饒了我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