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是誰的命令,秦凡只能死在我手上!”
島崎健怒道。
三浦哲司為之一震。
平日里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居然會有如此暴躁的一面。
三浦哲司實在無奈,只能轉頭看向遠處的谷口平越。
谷口平越點點頭,既然島崎健非要逞能,那就讓他吃點苦頭吧。
不吃虧永遠不長記性。
三浦哲司沒再說話,向后退了十幾米,想著一旦島崎健有危險他能及時救援。
“秦凡,你確實很強,剛才是我小瞧你了,但你不要得意,我可不是只有這點實力!”
島崎健咬牙切齒說道。
“有多少實力盡管使出來,我奉陪到底。”
秦凡淡淡說道。
島崎健把心一橫,決定拿出壓箱底的絕活。
他深吸一口氣,身上逐漸膨脹變大,隨后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島崎健竟然身首分離,四肢也跟軀干脫離開來。
說是脫離但又沒完全脫離,彼此間有靈氣絲線連接,宛如藕斷絲連。
秦凡付之一笑:“你這是什么功法,是想表演五馬分尸嗎?”
此言一出,當即引得眾人一片哄笑。
“無知的家伙,實話告訴你,我這招叫做‘具形術’,能發揮出比起身強百倍的實力!”
島崎健高聲宣告,顯得十分倨傲。
“那么代價是什么呢?”
秦凡微笑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具形術’是以你的生命為代價,對吧?”
島崎健大驚:“你怎么知道的?”
秦凡說道:“因為我能明顯感覺到你體內的生機在消散,最多也是三五分鐘你就會死于非命。”
“哈哈哈哈——”
島崎健冷笑道,“秦凡啊秦凡,你果然不同凡響,居然連‘具形術’的致命弱點都看得出來。沒錯,施展‘具形術’確實要獻祭我的生命,所以此術只能施展一次,施展之后便會跟敵人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
秦凡嗤笑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這種弱者有什么資格跟我同歸于盡?“
島崎健冷哼道:“隨你怎么說,馬上你就會知道‘具形術’的厲害,屆時你會無比后悔跟我作對,但為時已晚!”
見島崎健使出同歸于盡的招式,九菊門的人全都駭然不已。
“島崎君,你瘋了嗎,為什么如此沖動!”
大尊者谷口平越質問道。
“島崎先生,趕緊住手!”
“千萬不能犯傻!”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勸阻。
島崎健慘然笑道:“感謝諸位的好意,但我意已決,你們就不必再勸了,而且,一旦施展‘具形術’,那就再也無法停止,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島崎健收斂神色,鄭重說道,“各位放心,死之前我一定會把秦凡除掉,絕不讓他危害咱們九菊門!”
谷口平越等人全都心生黯然。
現在覆水難收,不管他們再怎么勸,島崎健都已經無法再回頭。
誰能想到平日里溫文爾雅的男人居然走到了跟敵人同歸于盡的地步。
“島崎君,那就拜托了!”
谷口平越帶領眾人對著島崎健深鞠一躬,人人神色肅穆。
既然已經無可挽回,那就只能向他致以崇高的敬意。
島崎健含笑點頭,隨后看向秦凡:“準備好受死了嗎?”
秦凡嗤笑道:“我早就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更談不到什么同歸于盡,你這種行為簡直愚蠢透頂。”
“是與不是,總要試試才知道!”
說完,島崎健瘋狂發功。
唰唰唰!
雙手雙腳各具姿態,從不同方向進攻秦凡。
左手擎著一把長刀,當即劈出雪亮刀氣。
右手舉著一把竹葉扇,掀起陣陣狂風,狂風似刀,在大地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左腳飛速踢來,出現無數幻影。
右腳轟然變大,從空中一腳踏下。
面對疾風驟雨般的進攻,秦凡并不忌憚,反倒覺得很有意思。
這一年來他交手過的修真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從來沒有一個人會用如此詭異的功法。
身首分離,手腳斷開,而且還能發動進攻。
整個人就像一個大號的傀儡一樣,顯得十分獵奇。
秦凡玩心大盛,決定先跟島崎健玩一玩,等玩膩了再弄死他。
于是,秦凡在場間閃轉騰挪,玩得不亦樂乎。
不得不說,島崎健的“具形術”確實很厲害,換做其他人早就敗下陣來了,只可惜他遇到了秦凡。
秦凡根本不把“具形術”當回事,只是覺得這小東西挺有意思,所以才跟他玩玩。
不過,這讓島崎健產生了一種錯覺,他竟然認為自己壓制住了秦凡。
“哈哈哈——”
島崎健放聲大笑,“秦凡,你不是很狂嗎,怎么現在被我打得抱頭鼠竄,你太讓我失望了啊!”
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島崎健甚至覺得死亡都不那么恐怖了。
只要能把秦凡弄死,那他就死而無憾了。
矢野里美等人也是焦急不已。
秦凡這是怎么了,難道真被“具形術”打得還不了手?
不應該啊,他不是比島崎健強很多嗎,怎么會如此被動?
對了,“具形術”能將施術者的實力提升幾十倍!
也就是說,現在的島崎健擁有比之前強上幾十倍的實力!
想到這,矢野里美等人念頭為之一變。
再也沒人覺得秦凡不行了。
秦凡能跟實力暴漲幾十倍的島崎健抗衡,這本身就很了不起。
再等等吧,反正島崎健的“具形術”撐不了多久,頂多也就是五分鐘。
這段時間內,秦凡一定要頂住,絕不能倒下!
等五分鐘一過,島崎健自然而然也就完蛋了。
如果是一般人,確實會這么想,也會這么做。
面對強敵自然要避其鋒芒,擇機再戰。
可秦凡不是一般人,當然不會這樣做。
僅僅兩分鐘過后,秦凡就玩膩了。
所謂的“具形術”也就那么回事,打來打去也就是那么幾招,實在沒什么意思。
“你剛才說什么?”
秦凡穩住身形,看著島崎健問道。
島崎健冷笑:“我說你是個毫無實力的鼠輩,只會躲來躲去,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