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坊友信每次出門都會帶上一大群保鏢。
一來,這樣看著威風,前呼后擁的很氣派。
二來,這些年做生意明坊友信得罪了不少人,不多帶保鏢難免路上會挨磚頭,挨磚頭都是好的,要是碰到刀男或者槍男,那就歇菜了。
這些保鏢都是明坊友信高薪聘請的高手,一個個都是以一打十的存在。
然而,此時此刻,這二十多個頂級保鏢卻打不過對面那兩個忍者。
這未免太離譜了。
明坊友信知道竹內家的忍者很強,可怎么也沒想到會強到如此地步。
兩個忍者橫掃二十多個精英保鏢?
這怎么可能!
“現在你該知道咱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吧?”
竹內康滿臉得意的笑意。
明坊友信氣得咬牙切齒:“別以為你養了幾個忍者就天下無敵了,實話告訴你,我也認識忍者,而且比你這兩個手下強得多!”
竹內康挑眉說道:“你也認識忍者?好極了,把他叫來比一比,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
明坊友信冷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
說完,明坊友信撥出一通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山本君,我遇到點麻煩,你趕緊過來幫忙,就在天地一番,好,我等你!”
掛掉電話后,明坊友信惡狠狠瞪著竹內康:“很快你就會知道什么才叫忍術高手,等著瞧!”
竹內康聳聳肩:“沒問題,我一定等!”
不多時,一個皮膚黝黑的干瘦男人快步走進大廳。
“山本君!”
明坊友信趕緊迎上前。
山本英宏問道:“明坊先生,到底出什么事了?”
明坊友信湊到他耳邊嘀嘀咕咕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山本英宏皺起眉頭:“你要我對付竹內康?”
“怎么,你怕了?”
明坊友信反問道,“之前你不是一直吹噓自己多厲害嗎,根本不把竹內家跟北山家放在眼中,現在正是你展現實力的時候!”
山本英宏搖頭:“不是怕,而是一旦跟竹內康開戰,會引起無窮無盡的麻煩,畢竟竹內家在京都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明坊友信冷道:“行了,你就直接說多少錢就行!”
山本英宏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億!”
“多少?”
明坊友信知道這人貪財,可沒想到他這么貪財,張嘴就是一百億!
一百億日元是什么概念,那是明坊友信十年的純收入!
雖然明坊友信早就認識山本英宏,但很少找他幫忙。
原因很簡單,眾人每幫一次忙都要索取天價報酬,而且改不賒賬。
向山本英宏求助的時候,明坊友信就已經做好被狠宰一刀的準備,誰讓他有求于人呢。
可當他聽到“一百億”這個數字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這家伙可真他媽敢開口!
“明坊先生,一旦我跟竹內康開戰,不管輸贏今后我都沒法在京都待下去,否則肯定會被對方拼命報復。這一百億是我今后安家立命的本錢,不算多吧?”
山本英宏呲著牙笑了笑,“再說了,你的公司利潤豐厚,區區一百億還叫個事?”
明坊友信心里這個氣,這家伙擺明了就是趁人之危,知道我遇到麻煩了,所以想要狠狠敲我一記竹杠。
答應吧,舍不得那一百億,可要是不答應今天自己就算栽了,以后還怎么在京都混?
生意人最講究臉面,一旦丟人現眼,人際關系瞬間就會變差,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行,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擺平竹內康,我可以給你一百億!”
明坊友信把心一橫,咬牙說道,“前提是你必須干掉竹內康,就算殺不死也要打個半死,我看見他那個囂張樣就來氣!”
山本英宏嘿嘿一笑:“放心,包在我身上。”
見這二人嘀咕起來沒完了,遠處的竹內康喊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到底打不打?”
明坊友信給山本英宏使了個眼色,二人走到竹內康面前。
“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山本英宏,他已經是……”
明坊友信剛要介紹山本英宏的實力,竹內康冷聲打斷,“哪這么多廢話,要打趕緊打,不打就滾蛋!”
此言一出,別說明坊友信了,就連山本英宏也是臉色一沉。
京都忍界誰不知道竹內康的大名?
但見過他的人并不多。
山本英宏也一樣。
本以為這位忍界領袖該是何等風采照人,現在看來實在不怎么樣,像極了作威作福的敗家子。
關鍵是此人毫無風度可言,滿嘴污言穢語,實在不成體統。
“山本君,既然竹內先生急著開戰,那你就露兩手給他瞧瞧。”
明坊友信意有所指說道。
山本英宏笑道:“明坊先生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給多少錢辦多少事,一百億可不是個小數目,至少也得廢掉竹內康雙手雙腿才行。
“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
竹內康給兩個下屬使了個眼色。
二人相繼點頭,當即沖了出去。
山本英宏嘴角掛著冷笑,雙手拖著兩團黑氣,跟那二人纏斗起來。
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
竹內康那兩個下屬確實很強,但也要看跟誰比。
跟那些保鏢比,這兩個下屬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可一旦遇到同為忍者的山本英宏,這二人可就拉垮了。
別說打敗山本英宏了,他們連碰都碰不到他。
僅僅五個回合,這二人便敗下陣來,全都被山本英宏折斷手腳。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明坊友信找來的幫手這么厲害。
竹內康也愣了。
京都稍微有點實力的忍者他基本都認識,這個山本英宏是哪冒出來的?
兩個紅級下屬竟然打不過他一個?
那他至少也得是紅級巔峰,或者是藍級!
否則不可能爆發出這么強的實力。
這可怪了,這么厲害的忍者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呵呵呵呵,竹內康,之前你不是挺狂的嘛,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明坊友信盯著竹內康,一陣冷嘲熱諷。
竹內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