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萬良出招的時候天空出現一道虛影,跟大海藏中公羊鶴軒的虛影有些相似。
當然只是相似而已,雙方不管規模還是威力都有些天壤之別。
聽完秦凡的敘述,佟潛問道:“宗主,難道您覺得賈萬良是公羊鶴軒的徒弟?”
秦凡搖頭:“那倒不是,賈萬良還不配,我只是覺得他那個招式或許跟公羊鶴軒的徒弟有些關系,而且你們發現沒有,中川兄妹的施展的那個‘鬼影’也有幾分虛影的樣子?!?/p>
佟潛問道:“您是說賈萬良跟中川兄妹的招式是一回事?”
秦凡說道:“既然不是一回事肯定也有內在關聯,據我推斷,他們是跟同一個人學的此術,你們覺得此人是誰?”
眾人面面相覷,我們哪兒知道的?
“齋藤源信?”
這時,趙文州小聲說道。
秦凡微笑頷首:“不錯,很可能就是他,齋藤源信極有可能就是公羊鶴軒的徒弟之一。”
趙文州忙道:“真要如此的話,那您就更不能去東瀛了,對方已經活了一千年,實力何等強悍,您貿然過去肯定要吃虧!”
佟潛說道:“文州所言極是,宗主,要我說東瀛不去也罷,咱們在國內厲兵秣馬,只要做好萬全準備,就不怕他們發動戰爭?!?/p>
眾人紛紛點頭,都贊同佟潛的說法。
“你看,大家都這么勸你,你就別犟了,跟我回家吧,別去東瀛趟這個渾水了!”
周婉瑜皺眉說道。
周婉輕輕嘆了口氣:“你們以為我愿意去東瀛冒險,以為我不想回家過安生日子?可問題是,不除掉這些心腹大患,咱們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一旦東瀛大舉侵華,華夏必定生靈涂炭,屆時,我等又何以自處?”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只有防患于未然才能安享太平,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難道不懂嗎?”
眾人默然不語。
周婉瑜秀眉微蹙:“我們不是不懂,我們只是不想讓你再出事,華夏這么多修真者,為什么每次都讓你出頭,每次都讓你冒這么大危險?”
秦凡握著周婉瑜的手,解釋道:“有句話說得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來參加龍王祭的修真者之中屬我實力最強,我不去,難道讓那些不如我的人去?”
周婉瑜潸然淚下:“我只是心疼你,我怕你出事……”
秦凡把她攬入懷中,輕聲安慰:“好啦好啦,我不是說過嘛,就算打不過齋藤源信,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周婉瑜依偎在秦凡懷中,抽泣道:“傻瓜,你是全世界最傻的傻瓜!”
秦凡微笑道:“你愛的不就是我這份傻氣嘛?”
眾人面面相覷,什么情況,我們已經吃過晚飯了,怎么還塞我們滿嘴狗糧?
秦凡跟大家多日未見,有很多話要說,有很多事要做,等眾人都有些疲憊的時候,驚覺外面已經天明。
不知不覺間,眾人竟然整整聊了一夜。
“你們都回房收拾一下,吃過早飯后咱們就向徐掌門辭行?!?/p>
秦凡起身說道,“在這之前我得去趟萬法谷跟我干媽道個別。”
周婉瑜酸溜溜說道:“是跟你干媽道別,還是跟你的小相好道別,嗯?”
秦凡微笑道:“要不你跟我一塊去?”
周婉瑜撇撇嘴:“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要是看到什么不該看的事,那我可怎么活喲~”
秦凡聳肩:“那算了,我不去了?!?/p>
“不去怎么行,莫掌門對你有再造之恩,就這么蔫不出溜的走了,這也太失禮了?!?/p>
“那你到底讓我去還是不讓我去?”
“當然是……”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院門。
眾人都是一怔,這大早上的會是誰呢?
等秦凡帶人打開院門后,發現居然是嚴俊等在門外。
“秦宗主,冒昧打擾,實在抱歉。”
嚴俊雙手抱拳,含笑說道。
秦凡還禮,問道:“嚴兄,你找我有事?”
嚴俊將一封書信交給秦凡:“方才莫掌門帶著徒弟們向我師父此行,臨行前,柳小姐讓我把這封信轉交給你,她想跟你說的話都寫在信上了?!?/p>
秦凡趕緊拆開信封,信紙上是一行行的蠅頭小楷,信紙上依稀能看到干涸的淚痕,有些字已經被淚水暈開。
“海生,見字如面,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跟著師父離開冰火島了,師父想帶著大家跟你告個別,可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以后又不是見不到了,何必搞得這么傷感呢?”
“我已經很久不寫信了,字寫的很丑,格式也不對,你不許笑我哦!”
“海生,你還記得當初你醒來以后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信中,柳素裳將她跟秦凡相識相知的經歷回顧了一遍,大到共同對敵,小到衣食住行,她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雖然全篇沒提一個“愛”字,但“愛”意卻撲面而來。
最深情的告白不是陪伴,而是即便我不說“我愛你”,但這三個字依然滲透進我的骨髓之中。
看完信后,秦凡心潮澎湃,眼圈泛紅。
人心都是肉長的,柳素裳對他如此深情,他豈能不動容?
“素裳人呢?”
收起信件,秦凡忙問。
嚴俊說道:“這時候應該已經登船了?!?/p>
“登船?”
秦凡皺起眉頭,“我干媽他們不是御氣飛行?”
嚴俊道:“萬法谷不是有人受傷了嗎,所以我師父就給他們安排了一艘船?!?/p>
說著,嚴俊看了眼手表,“上午八點發船,現在是七點五十九分,你現在趕過去的話,應該還能見他們最后一面?!?/p>
秦凡回頭看向周婉瑜。
周婉瑜急得直跺腳:“你看我干嘛,快去啊!”
見秦凡愣著不動,周婉瑜一個勁推他:“快去快去,再怎么樣也要跟你干媽告個別,還有那個誰……好好謝謝人家這段時間照顧你!”
秦凡淡然一笑:“婉瑜,你真好。”
“好什么好,快去吧,要是不讓你見她最后一面,你還不得埋怨死我?”
周婉瑜白了秦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