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晴空霹靂,兩道雷電從天而降,劈到薛清河跟賈萬良身上。
“呃啊——”
“啊——”
二人各自慘叫一聲,當即化作飛灰。
兩道身影消失不見,只在原地留下兩堆灰燼。
“師父——”
“薛掌門——”
十三太保跟遠途派的人大聲呼喊,卻再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不可一世的薛清河跟投靠敵國的賈萬良就此雙雙殞滅。
眼見兩個大活人化作兩堆骨灰,眾人震撼之余更是感慨不已。
人在做,天在看,莫說壞事無人見。
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莫池蘭深深嘆了口氣。
這十年來,她無時無刻不想報仇,可如今大仇得報,她卻并沒有酣暢淋漓的感覺,反倒覺得悵然若失。
“三師兄,薛清河死了,咱們的仇人死了,你可以瞑目了……”
蔣玉姍淚如雨下,瘦弱的肩膀不斷顫抖著。
柳素裳也是眼圈泛紅,輕輕抱著師姐。
宋元泰跟馮新榮同樣心情沉痛。
浩氣盟跟風雷宗的人也是如此。
明明敵人死了,但他們卻輕松不起來,仍然十分壓抑。
“還有件事!”
這時,嚴俊趕緊問中川芽奈,“你們把‘山河社稷圖’弄到哪了,趕緊交出來!”
中川芽奈咬著下唇說道:“在遠途派的大廳里,那個銅爐我們打不開,里面的東西我們沒動過?!?/p>
眾人都是一怔。
“嚴俊,‘山河社稷圖’不是你們手上嗎,怎么跑到他們手上了?”
有人問道。
嚴俊這才把前因后果講了一遍。
眾人恍然大悟。
東瀛人果然愛干偷雞摸狗的勾當,居然暗中把裝有“山河社稷圖”的銅爐給偷了,還好銅爐有加密符文,外人根本無法打開。
不然這么好的東西落到東瀛人手中,那就可惜了。
“俊兒,你趕緊帶人把銅爐搬來,讓大家好好鑒賞一番‘山河社稷圖’?!?/p>
徐云松也有賣弄之意,想要眾人開開眼界,抖一抖七星堂的威風。
都說七星堂無寶,這回讓你們看看有沒有寶物!
開賽前,中川陽一覺得此戰(zhàn)他們必勝,所以就沒多做遮掩,就把銅爐放在了遠途派的駐地。
嚴俊很快就找到銅爐,帶著師弟們將其搬到賽場。
一時間,不管是修真者還是普通人全都直勾勾盯著這個古色古香的銅爐,都想知道“山河社稷圖”是什么寶物。
為什么被七星堂視作鎮(zhèn)山之寶,為什么被中川陽一冒險盜走。
“秦宗主,是否開啟銅爐?”
徐云松畢恭畢敬問道。
秦凡微笑道:“這是七星堂的東西,是否開啟當然由你做主?!?/p>
徐云松搖頭:“此言差矣,你是本屆龍王祭的總冠軍,當然得由你定奪,大家說,對不對?”
眾人齊聲高喝:“對——”
雖然總決賽亂成一鍋粥,但秦凡是無可爭辯的MVP,這一點別說己方陣營,就連敵人也不敢否認。
他不是冠軍誰是冠軍?
見大家熱情似火,全場高呼“秦凡冠軍”,秦凡淡然笑了笑:“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打開吧?!?/p>
徐云松深吸一口氣,不斷運轉(zhuǎn)功法。
一道道細微的靈氣匯入銅爐之中,銅爐爍爍放光,逐漸打開一條縫隙。
徐云松雙手輕輕開啟,從中取出一個鑲金嵌玉的石匣,雙手托舉著呈給秦凡:“秦宗主,請!”
唰!
全場所有人齊刷刷看向秦凡。
秦凡竟然也有些激動起來,看了看周婉瑜,又看了看柳素裳。
兩個女人全都沖他點點頭。
秦凡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打開石匣。
歘——
瞬間,光芒閃爍全場,晃得所有人睜不開眼。
眾人都在心里感嘆,不愧是七星堂的傳家寶,果然不同凡響。
待光芒散盡,眾人再次看向石匣。
只見里面放著一軸古畫。
畫軸古樸,裝裱用的綾子顯得十分陳舊,就連紙張也顯得泛黃發(fā)老。
古畫全都卷在一起,看不到里面的內(nèi)容。
大伙都有些發(fā)懵。
本以為“山河社稷圖”是多么震古爍今的巨作,現(xiàn)在看來不過如此,只是一幅老舊的畫作而已。
一幅畫的好壞從裝裱就能看出來。
好畫不僅畫工佳,意境妙,就連裝裱也是一等一的好。
這幅畫連裝裱都如此寒酸,內(nèi)容就更不必提了,肯定好不到哪去。
“古意盎然,肯定是一幅佳作?!?/p>
說著,秦凡就要把盒子蓋上。
雖然他不知道“山河社稷圖”為何物,但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太厲害的東西,還是趕緊蓋上吧,萬一抖落出來讓七星堂出丑就不好了。
這段時間吃住都在七星堂,臨了臨了要是再讓人家下不來臺那就不合適了。
可其他人卻不這么想,他們都想看看被七星堂吹上天的“山河社稷圖”到底為何物。
怎么看都是一幅普普通通的話,沒什么特別之處,怎么就成傳家寶了?
盛情難卻,徐云松又沒有勸阻的意思,秦凡只能隨著大伙的心意將古畫取了出來,徐徐展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居然是一幅空畫,上面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張白紙!
這下,所有人都愣了,不約而同看向徐云松,這老小子搞什么鬼,居然用一幅空白畫當冠軍獎品?
“徐掌門,你這個玩笑開大了,怎么拿白紙當獎品?”
“這就是你們七星堂的秘寶?”
“沒有可以不拿,用張白紙湊數(shù)是什么意思,當我們好糊弄?”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秦凡也有些不悅。
他倒不是非要什么獎品,而是覺得徐云松過于托大了。
剛才秦凡想要蓋上石匣,就是不想讓七星堂出丑,可徐云松卻沖他點點頭,示意他盡管打開。
看他這么自信,秦凡還以為他有把握呢,結(jié)果就這?
你好歹放一幅畫裝裝門面啊,哪怕是仿的贗品也行,就放一張白紙是幾個意思?
這未免太戲弄人了!
不像話!
“各位稍安勿躁,這可不是什么白紙,這就是我們七星堂的祖?zhèn)髦翆?,‘山河社稷圖’!”
見眾人極為不忿,徐云松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