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蔣步義眼神閃爍,恐怕心里有鬼,要不要采取措施?”
護衛(wèi)沉聲問道。
傅辛樹目光深邃:“先別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以及港島那個神秘勢力到底是何方神圣?!?/p>
對方做得太過了,居然把手伸到影部來了,這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今后影部還怎么統(tǒng)領華夏修真界?
“傅老,您說蔣步義真會跟風雷宗罷戰(zhàn)嗎?”
護衛(wèi)再次問道,“我看他那意思好像挺不情愿吧。”
傅辛樹冷道:“不情愿他也不敢違逆我的命令,除非臥虎山莊想被影部除名。”
加入影部就等于多了一層保障,除了影部,任何人都無權過問這些人的言行舉止。
一旦被影部除名,麻煩便隨之而來,官私兩面都會有人找茬。
所以說,不到萬不得已,沒人敢違背傅辛樹的命令,更不想被影部除名。
“咱們只壓下臥虎山莊恐怕還不行吧,要是風雷宗一直咄咄逼人的話……”
護衛(wèi)欲言又止。
“所以我才要會會秦凡,只要他肯收手,風雷宗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p>
“可秦凡又不是風雷宗宗主,憑什么號令眾人?”
“他馬上就是了。”
……
離開影部后,蔣步義臉色陰沉,心情壓抑到了極點。
傅辛樹是怎么知道我暗中聯(lián)絡港島司徒家的?
我一向行事周密,應該不會暴露才對。
難道是師弟他們走漏了風聲?
一念及此,蔣步義打電話聯(lián)系四位師弟,讓他們盡快趕到家中,有要事商議。
當四個人風塵仆仆趕到鳳翎別苑的時候,已是正午。
“大師兄,出什么事了急著把我們叫回來?”
說話的是老二陸勉。
他生的孔武有力,一張黑漆漆的臉龐顯得十分威猛。
“本來我打算今天閉關練功的,這火急火燎的到底怎么了?”
老三王勢也問道。
老四曾越跟老五于成雖然沒開口,但眼中也都是疑惑之色。
自打干掉風雷宗之后,臥虎山莊便一家獨大,穩(wěn)坐華北乃至整個北方的頭把金交椅,再加上背靠影部這棵大樹,那就更沒什么后顧之憂了。
什么事能把大師兄急成這樣,非要五人齊聚家中不可?
“剛才傅辛樹找我談話了,閑言碎語中竟然藏了一把刀!”
蔣步義寒聲道。
四人面面相覷。
什么刀?
“傅辛樹竟然知道咱們暗自聯(lián)絡司徒家的事?!?/p>
嘶——
四個人都是心里一沉。
老二陸勉說道:“大師兄,這事只有咱們五個知道,傅辛樹是從何得知的?”
蔣步義冷道:“這就是我找你們的原因,是不是你們走漏了風聲?”
老三王勢趕緊說道:“大哥,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怎么敢走漏風聲?”
老四曾越跟老五于成相繼說道。
“是啊大師兄,孰輕孰重我們還是能分清的!”
“這種事就算被抓包都不能承認,更何況主動跟外人說了!”
聽著四位師弟的言語,蔣步義也有些吃不準了。
如果不是他們走漏的風聲,那會是誰?
“大師兄,這件事只有咱們跟司徒家知道,既然不是咱們走漏的風聲,那就只能是司徒家了!”
老二陸勉說道。
蔣步義微微皺眉:“可這樣做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這我就不知道了。”
陸勉搖搖頭,“與其猜來猜去,還不如直接問問他們。”
其余三人紛紛點頭,也都是這個意思。
蔣步義把心一橫,命管家取來一部衛(wèi)星電話。
衛(wèi)星電話無法被監(jiān)聽,安全性更高。
隨著一陣“嘟嘟嘟”聲過后,聽筒中傳出一陣略顯嘈雜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極為濃重的港普。
“蔣大佬,有何貴干?”
蔣步義沉聲道:“你是?”
“司徒磊?!?/p>
“你父親在不在?”
“他正跟客人談事,有話就跟我說吧?!?/p>
蔣步義冷道:“最近京城有人傳言臥虎山莊暗中聯(lián)絡司徒家,這個消息是不是你們對外透露的?”
雖然蔣步義盡量收斂氣息,但言語中還是帶著濃濃的詰責。
司徒磊趕緊說道:“誒誒誒,蔣大佬,這話不好亂講的哈~咱們之間的合作是絕密中的絕密,我們怎么會向外透露呢,這對咱們雙方都沒好處的,你說對吧?”
蔣步義冷道:“真不是你們干的?”
“當然啦,咱們的合作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們提前放出風去,萬一合作不成,這不是自找難堪嗎?”
“嗯,既然不是你們干的我就放心了,替我給你父親帶好?!?/p>
說完,蔣步義掛掉電話。
“司徒家說不是他們干的。”
蔣步義看著師弟們說道。
陸勉有些撓頭:“這就怪了,不是咱們也不是他們,那會是誰?”
蔣步義皺眉說道:“原本我還想再考慮考慮,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有再考慮的必要了。”
陸勉忙問:“大哥,你想要脫離影部跟司徒家合作?”
蔣步義點點頭:“傅辛樹已經(jīng)對咱們起疑心了,再待下去怕是要落得個兔死狗烹的下場?!?/p>
陸勉說道:“那咱們是現(xiàn)在就走,還是等除掉風雷宗再說?”
蔣步義說道:“咱們總不能空著手去港島吧,索性就把風雷宗眾人的人頭當作給司徒家的見面禮。”
老三王勢問道:“大師兄,傅辛樹不是讓咱們避免跟風雷宗交手嗎?”
蔣步義冷笑:“咱們都要脫離影部了,還要聽他指揮?不過,暫時還不能跟那個老東西撕破臉,畢竟還不到開戰(zhàn)的時候!”
四個師弟紛紛點頭:“行,我們全聽大師兄的!”
與此同時,相隔數(shù)千里的港島,九龍?zhí)痢?/p>
一座占地百畝的莊園內,司徒家的男女老少正在舉辦家庭酒會。
司徒磊把剛才蔣步義的對話原原本本轉述給父親司徒建元。
司徒建元輕輕搖晃著紅酒杯,鼻尖湊到杯前嗅了嗅,隨后將杯子放下,視線瞥向兒子:“說完了?”
司徒磊點點頭:“爸,這件事挺蹊蹺的,到底是誰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司徒建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