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凡不僅撐住了，甚至還能將她的功法無效化。
這讓女人大為詫異。
沒想到區區一個金丹境修真者，竟然有如此堅韌的心性。
“洞主見笑了，若是連這點定力都沒有，我豈不是白白修行這么多年。”
秦凡雙手下壓，徹底穩住心緒，“敢問洞主，你也是涂山氏的人狐族？”
女子微微頷首，用團扇在胸前輕輕扇著：“我跟銀霜是同宗同族，只不過她比我矮上幾輩。我叫涂山文瀾，她叫涂山銀霜。”
秦凡這才知道這二人的來歷，原來都是狐貍精。
雖然涂山氏跟狐貍精有所差別，但說到底都是能幻化成人形的狐族。
“不知涂山前輩讓銀霜引我進洞是何用意。”
秦凡拋出核心問題。
涂山文瀾雙眼微瞇，輕啟朱唇：“你在湖邊自言自語的時候，說起過一個叫姚澤鋒的人，你可認識此人？”
秦凡一怔：“涂山前輩也認識姚澤鋒？”
涂山文瀾冷道：“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說話間，一股極強的氣勢貫徹全場，秦凡的心臟猛然抽動了幾下。
這個女人……
竟然是化神境的大能？
否則，絕不會有這么強的氣勢。
“也談不到認識，姚澤鋒跟我有宿怨，這些天我一直在查找他的蹤跡，今天早上我得知姚澤鋒曾在此地出沒，所以便趕了過來，沒想到……”
“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不錯。”
“五天前姚澤鋒確實來過，但很快就走了。”
“涂山前輩，你見過姚澤鋒？”
涂山文瀾眼中劃過一抹寒意：“不僅見過，我還跟他大打一場。”
秦凡怔了怔：“這究竟怎么回事？”
涂山文瀾飛身而起，隨后飄然落到秦凡面前。
秦凡只覺得香氣盈懷，極強的魅惑之息不斷侵蝕著他的神智。
“年輕人，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本相？”
涂山文瀾似笑非笑問道。
秦凡皺眉：“晚輩不敢造次。”
涂山文瀾手持團扇，對著自己輕輕一閃。
她額頭上的紅色印痕爆發出強大靈氣，瞬間將她包裹起來。
呼呼呼——
一時間，狂風呼嘯。
待風散去，秦凡面前出現一只體型巨大的銀色狐妖，額頭上帶有一抹紅暈，渾身散發著強烈的寒意。
它從頭到尾少說也有三四丈長，牙尖嘴利，利爪不斷踩踏地面，發出“咔嚓咔嚓”的噪音。
秦凡暗暗吃驚。
原來這個極致嫵媚的女人，本質上卻是一只令人震驚的恐怖狐妖。
真個是紅粉骷髏。
“我們涂山氏以尾巴區分尊卑，尾巴數量越多，實力就越強，地位也就最尊崇。”
跟之前那清冷悅耳的聲音不同，此刻涂山文瀾的嗓音干枯且嘶啞，令人不寒而栗。
“原本我已經修煉到四尾，豈料，五天前卻被那個叫姚澤鋒的家伙斬一尾，平白損了我一百年道行！”
聞言，秦凡凝神細看，涂山文瀾確實斷了一根尾巴，傷口依然在滴血。
難怪這個女人一直臥床，原來是在養傷。
秦凡問道：“難道前輩跟他有舊怨？”
涂山文瀾恢復成人型，仍舊化作那個高冷美艷的女人。
“我與姚澤鋒素不相識，無冤無仇。”
“那他為什么要對你出手？”
“他說要借我一條尾巴當做藥引。”
“當藥引？難道他要煉制什么丹藥？”
涂山文瀾凝神道：“這我就不清楚了，被姚澤鋒打傷以后我一直在結界內養傷，沒想到今天又闖進來個不速之客，當我聽到你說起姚澤鋒這個名字后，便讓銀霜將你請了過來。”
秦凡這才明白整件事的經過。
原來五天前姚澤鋒來秀湖是為了砍掉涂山文瀾的尾巴，并以此作為藥引。
涂山文瀾作為化神境的大能，竟然也不是姚澤鋒的對手，最終只能忍辱被他砍掉一條尾巴，損失百年道行。
“你呢，你為何要找姚澤鋒/”
涂山文瀾問道。
秦凡說道：“前段時間，姚澤鋒挑撥我們門派跟其他門派爭斗，死傷了不少人，為了給逝者一個交代，我必須將他明正典刑。”
涂山文瀾眸光一閃：“你出自何門何派？”
秦凡答道：“在下是風雷宗宗主。”
“風雷宗？聞所未聞。”
涂山文瀾搖著頭說道。
秦凡暗道，風雷宗又不是真元大陸上的門派，你當然不知道了。
“涂山前輩，你可知姚澤鋒去了哪里？”
秦凡問道。
涂山文瀾嘆了口氣：“這幾天我一直在養傷，從未出過結界半步，又如何得知他的下落？”
秦凡有些發愁。
剛得到的線索又斷了。
這可怎么辦。
“不過……”
涂山文瀾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動手之前，姚澤鋒似乎提到過虹山，你不妨到虹山走上一遭。”
秦凡一愣。
按照那位白小姐的占卜，姚澤鋒先后在秀湖跟虹山出現過，如今跟涂山文雅說的正好吻合。
看來那個女人的占卜術還是挺準的，雖然有些延后，可好歹大方向沒錯。
事到如今，也只能再去趟虹山了。
“前輩，今日冒昧打擾，還望勿怪，如果沒別的事，那晚輩就告辭了。”
秦凡說道。
“且慢。”
涂山文瀾把銀霜叫到跟前，“我讓這丫頭與你同行，她能嗅到姚澤鋒的氣味，或許能幫上一二，一旦找到姚澤鋒，你們不可貿然行事，盡快回來通知我，咱們另做打算。”
在涂山文瀾看來，連她都不是姚澤鋒的對手，更別說秦凡了。
貿然動手跟送死無異。
秦凡看了看身邊的銀霜，有些不太情愿。
就這個有些笨拙的小丫頭，她真能幫上忙？
“秦公子，別看我年紀小，但我追蹤的本事是一頂一的，有我在，保證讓你事半功倍！”
銀霜一本正經說道。
“那……好吧，就勞煩銀霜姑娘了。”
秦凡微微點頭。
“好說好說，包在我身上。”
銀霜笑著說道。
“去吧。”
涂山文瀾一揮手，二人被一陣清風送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