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立德也急了，對著趙子毅就是一頓怒噴：“你少瞎掰，我什么時候收過你的錢跟東西？”
邊說邊沖他使眼色，這小子要不是白癡的話，肯定能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結果趙子毅卻問：“馬副局長，您一直眨眼干嘛，是眼睛干嗎？”
馬立德徹底無語了。
這個白癡！
“你說你給馬副局長送錢有東西，有證據嗎？”
江松問道。
“當然了！”趙子毅點開手機相冊，“我每次送禮都會拍照留念，這是現金，這是酒跟煙，還有……”
江松越看臉色越是冰冷。
他知道馬立德貪財，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貪婪到這種地步。
僅趙家就向他行賄上千萬之多，要是再算上其他人，怕是難以估量的天文數字。
“馬立德，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可說！”
江松眼神冷峻。
趙子毅一怔：“你怎么能這么講話，馬副局長可是你領導啊！”
“放你媽的屁！”馬立德徹底怒了，“這位是藥監局新上任的江局長，他是我領導！”
什么？？？
趙子毅嚇得面無血色，要不是宋躍扶著，怕是要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個男人竟然是藥監局的一把手？
自己竟然把行賄經過原原本本全對他說了？
完了完了，這回完蛋了，耶穌來了也救不了我！
“江局長，我……我剛才是跟您開玩笑的，我從來就沒給馬副局長送過禮，不信您問他！”
趙子毅連忙給自己洗白。
“沒錯沒錯，這小子平時就愛逗悶子，江局長可千萬別誤會！”
馬立德道。
“沒送過禮？”江松拍了拍桌上那兩大箱鈔票，“那這是什么，你可別跟我說你提著這么多錢是為了好玩！”
趙子毅滿頭冷汗：“江局長，是這樣的，我……這個不是，他，他……那什么，這錢我是孝敬您的！”
“對對對！”馬立德趕緊附和，“江局長勞苦功高，拿些補貼也是應該的！”
江松微笑道：“這么說，這兩百萬全都歸我了？”
二人趕緊點頭。
江松拿起一沓鈔票在手里掂了掂：“錢可是好東西，買吃買喝，買車買房，這世上有誰不愛錢？”
旋即，他臉色一沉，言語極為冰冷。
“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為了錢財干那些昧良心的事，你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說完，“啪”的一聲把鈔票扔到二人腳下。
“江局長，我也是一時糊涂，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
馬立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好個一時糊涂！”江松毫不留情，“要不是今天被我撞到，恐怕你會一直這么糊涂下去吧？”
“江局長，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蹲大牢了！”
此言一出，馬立德當即嚇得癱軟在地。
“趙大少爺，你得配合我們藥監局的反腐工作，暫時不能回家。”
江松繼續道。
受賄跟行賄一樣，都是重罪。
“江局長，您不能這樣啊，我是無辜的，你們反腐跟我有什么關系？”
說著，趙子毅就要往外走。
“來人！”
江松一聲令下，十幾個保安闖進辦公室。
“好好看管馬副局長還有這兩位先生，要是讓他們跑了，我唯你們是問！”
“明白！”
回到自己辦公室后，江松撥通了秦凡的手機。
“秦先生，不出您所料，趙家果然來疏通關系了！”
“誰？”
“大少爺趙子毅！”
“你打算怎么辦？”
“公事公辦，把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家伙全都送進大牢。”
“馬立德隨便你處置，但趙子毅得留著。”
“為什么，他可是三番兩次對周氏醫藥下手。”
“這你就別問了，我自有打算。”
江松不敢多問，只能答應下來。
“秦先生，我堂妹最近一直念叨你，中午有時間的話去家里吃個飯吧？”
“這個嘛……我也不確定，到時候再看吧。”
“那行，我們可就恭候大駕了！”
“我是說……”
秦凡話沒說完，江松便掛掉電話。
“這兄妹倆還真是一個脾氣，都這么急躁。”
出租車內，秦凡小聲吐槽。
“先生，大早上的去夜總會干嘛，那地方要到晚上才熱鬧。”
司機打趣道。
“我去找人。”
秦凡閉目說道。
“那地方亂得很，你可得小心！”
“嗯。”
半小時后，出租車在藍調夜總會門口停下。
“先生，我們店白天不……”
話說到一半，酒保突然愣住了，“誒，是你啊？”
“王大昌在不在？”秦凡問道。
酒保望了望走廊盡頭那間包廂：“在倒是在，就是還沒起床。”
秦凡二話沒說，徑直走向包廂。
“哎，你想干什么？”
酒保想要攔阻，奈何中間隔著長長的吧臺，等他繞出來的時候，秦凡已經一腳踹開房門。
“我草你祖宗的，敢他媽打擾老子睡覺！”
王大昌跟孫經理整整奮戰了一晚，剛睡下沒多久，就被吵醒，當即勃然大怒。
唰！
話音剛落，一壺涼茶潑面而來，從頭到腳澆了個遍。
“媽的，你他媽找死啊，老子……”
王大昌話音未落，孫經理使勁推了他一下，“別胡說，這就是要找你買消息的那位先生！”
“呃……”
王大昌怔了怔，嘟囔道，“我說朋友，就算你要打聽事也得等我起床吧？”
“我等不了這么久。”秦凡漠然道。
“那你沒來由地潑我一身剩茶，這算怎么回事？”
“讓你清醒清醒不好嗎？”
王大昌被懟得沒脾氣。
這小子說話可真他媽操蛋，噎得人干瞪眼。
忍了吧，誰讓人家是大款呢！
“說吧，你想問什么？”
王大昌披了件睡衣坐到秦凡對面。
孫經理就穿著內衣內褲坐在他腿上。
“三年前秦家大火，這件事你知道多少？”
秦凡問道。
王大昌眼神一凝：“你是什么人？”
“秦凡。”
嘶！
聽到這個名字，王大昌跟孫經理都嚇了一跳。
“你就是那個滅掉日月社，斬殺聶海山的秦凡？”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