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青見狀,心中一驚,急忙向旁邊閃身躲避,同時口中連連說道:
“沒有沒有,我不渴。”
然而,那男雇主卻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般,緊緊地貼了過來。
更過分的是,他的一雙大手竟然也不老實地放在了阮青青的大腿上,還一邊摩挲著一邊說道:
“青青啊,你知道自已長得有多漂亮嗎?哥哥我啊,早就喜歡上你啦!你以后就跟著哥哥,哥哥我有的是錢,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說罷,這男人放開了阮青青,伸手拿過自已的包,從里面掏出了一沓鈔票,‘啪’的一聲甩在了阮青青的面前。
阮青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沓鈔票吸引了過去。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她的理智便迅速戰(zhàn)勝了內(nèi)心的欲望。
她連忙搖著頭,拒絕道:
“我不要你的錢!我不要你的錢!”
男雇主見阮青青如此堅決地拒絕,立刻就露出了猙獰的面目,嘴里惡狠狠地罵道:
“賤人!少在我面前裝什么清純!老子在夜場里點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大學(xué)生,頂多也就千把塊錢的事兒!這里有三千,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說完這些,只見他如同餓虎撲食一般,猛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阮青青那纖細的腰肢。
緊接著,他那張散發(fā)出濃烈酒氣的嘴巴,也胡亂地落在了阮青青的臉上和脖子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侵犯,阮青青完全沒有防備,她那柔弱的身軀在男雇主的蠻力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盡管她拼盡全力想要掙脫,但一切都只是徒勞,男雇主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她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終于,阮青青被男雇主死死地壓在了沙發(fā)上,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無助地哭泣著,求饒著。
而此時的男雇主,似乎已經(jīng)被欲望沖昏了頭腦,他完全不顧阮青青的感受,抬起屁股,準(zhǔn)備褪去自已的褲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阮青青突然用盡全身力氣,用膝蓋狠狠地頂向了男雇主的下體。
只聽一聲慘叫響起,男雇主痛苦地捂住自已的要害部位,同時也松開了阮青青。
阮青青趁機迅速起身,飛快地逃離了男雇主家。
逃回寢室后,阮青青依然驚魂未定,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室友們見狀,紛紛圍上來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dāng)?shù)弥钋嗲嘣庥龅牟恍液螅齻兌剂x憤填膺,建議阮青青立刻報警,絕不能讓那個惡徒逍遙法外。
阮青青當(dāng)時已經(jīng)六神無主,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就在室友們的陪同下,前往派出所報了警。
然而,讓阮青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那個女雇主竟然直接找到了學(xué)校,還通過阮青青的輔導(dǎo)員將她叫到了辦公室。
在輔導(dǎo)員辦公室里,女雇主怒目圓睜,滿臉怒容。
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阮青青,口中不停地責(zé)罵著:
“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我看你是從農(nóng)村來的孩子,可憐你,好心好意讓你在我們家里掙點錢,你倒好,不知感恩,竟然依仗著自已有那么一點點姿色,就去勾引我們家老王!你勾引他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還反咬一口,誣陷我們家老王強奸你!我還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
阮青青完全被女雇主的怒罵驚呆了,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眼前的局面,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不停地重復(fù)著:
“我沒有,我沒有……”
然而,女雇主根本不給阮青青解釋的機會,她繼續(xù)咆哮道:
“你沒有什么?你不就是覺得我們家老王給你的錢太少,滿足不了你嗎?算了,我們認了,算我們倒霉!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我們家老王有一千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女雇主越說越氣,從包里掏出一沓鈔票,‘啪’的一聲摔在阮青青面前的桌子上:
“這里有一千塊錢,你拿著!趕緊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告訴你,別得寸進尺,不然有你好看的!”
……
經(jīng)過這件事,阮青青在學(xué)校里也算是出了名。
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xué)生,但如今卻因為這樣一件事情而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然而,對于阮青青來說,這還只是噩夢的開始。
這件事給她帶來的不僅僅是名聲上的影響,更重要的是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陰影。
即使她努力想要去忘記這件事,想要讓自已的生活恢復(fù)到原來的樣子,但那道陰影卻始終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而最讓阮青青感到無奈的是,由于這件事的發(fā)生,她的家教工作也徹底泡湯了。
這樣一來,一個更為嚴(yán)峻的問題擺在了阮青青面前——她的校園貸還不上了。
其實,那些放貸的人早就對這些女大學(xué)生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
他們深知一旦這些女大學(xué)生沾上了校園貸,就很難再脫身。
與阮青青情況不同的是,還有不少女大學(xué)生在貸完第一筆之后,很快就會接著貸第二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貸款來錢實在太容易了,而她們的消費需求卻像無底洞一樣,一個接著一個。
就這樣,當(dāng)這些女大學(xué)生終于意識到自已已經(jīng)無力償還貸款的時候,也就到了放貸人收割她們的時候了。
放貸人通常會根據(jù)這些女大學(xué)生的姿色,將她們分成三六九等。
而阮青青,無疑就是這些待宰的羔羊中的極品。
那些小馬仔們發(fā)現(xiàn)如此一個極品后,心里雖然癢癢的,但他們知道自已幾斤幾兩,根本不敢對阮青青有非分之想。
他們只是些小角色,若真的對阮青青動了手,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阮青青很快就被人送到了張自立那里。
一開始,張自立對阮青青也只是想玩玩而已。
然而,當(dāng)他真正品嘗過阮青青的滋味后,竟然就陷了進去。
而阮青青呢,自從走上這條路后,她的心態(tài)也發(fā)生了變化。
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當(dāng)張自立提出讓她做自已的情人時,她想都沒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