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余音繞過之際,雪空之上突兀降下三道紫雷,劈得雪地碎屑紛飛。
見此,眾掌門迅勢抬掌朝紫雷上空打去。
口中正喝。
“懇請天尊代持茅山道印!
懇請天尊代持嶗山道??!
…..”
霎時間,各色異光從掌門手心直奔上方雷電。
而后又迅速消失,仿佛被吞了一般。
七大山那邊則是一動不動,因為他們沒有道印……
接了道印,紫雷迅速退去。
而后,眾掌門和山主則將手中清香插進黃鼎。
“哼!”
冷瞥了眼對方,茅山掌門甩袖走回道門這邊。
對比各掌門的不屑,七大山那邊皆暗自勾起了一絲得逞笑容。
“辰時已到,開臺!”
待眾掌門和山主依次落座,神臺前方響起正聲高喊。
回音久蕩山谷之際,神臺四周開始神奇般升起金色光幕。
“首輪比道,由紫柳山柳故大仙對陣嶗山遮寰。
雙方道才請上臺!”
主臺人介紹完,退到了一邊。
被點到的遮寰快步來到神臺前,仔細觀察了下金光。
運氣不錯,此次禁咒是金光咒。
昔日他與小綠擺壇斗法時,還用過此咒。
會用自然會解。
手比劍勢,挽劍直點。
“祖師急律令,降騰騰五氣。
金光速退!”
解咒打出,光幕被他手指一點便消散。
“等一下,我要驗臺!”
他沒著急上臺,而是先檢查了下神臺四周。
“臺沒有問題?!?/p>
屈膝一躍,穩穩落到臺上。
同一時間,紫柳山的柳故也是來到臺上。
不過他沒解咒,而是以蠻力破開。
兩人在臺上對立而視。
柳故乃化形初巨實力,正好與遮寰衍虛道行匹配。
“請~”
遮寰頗具風度,單手擺出邀戰架勢。
“來吧!”
柳故也是個場面人,絲毫不磨嘰,直接出招。
“毒龍百噬!”
猛然間,大量瘴毒綠氣自他口中吐出,直奔遮寰而去。
“哼,旁門左道!”
冷哼一聲,遮寰迅速抬步起法。
“四相天地,飛云倒霧!
起!”
原來是四相之一的霧相。
遮寰雙手快勢揮舞,眼看即將被瘴毒綠氣包裹,身后突然騰出白色霧氣。
白霧第一時間將綠氣阻絕,雙色氣霧呈對峙之勢在臺上周璇。
這還沒完,前腳打出霧相的遮寰,又迅速踩地彈起。
人尚在空中,眸光一凜,劍指化掌。
雙掌聚炁舞勢。
“紫氣東來,四九炎陽?!?/p>
正喝之下,神臺之上的溫度在急劇驟升,遮寰周圍也隱隱顯出熱浪。
“紫~極~
炎陽掌!”
看來他為拿下首勝真是拼了,上來就用嶗山鎮山絕學。
恐怖熱浪被壓縮聚在雙掌之前,雖無明火,可周圍溫度早已沸騰。
“破!”
雙掌自上而下推出!
挾裹的滾燙熱浪宛如一條咆哮巨龍,以摧枯拉朽之勢狂暴沖開瘴毒綠氣。
余威不減!
“百龍之體!”
柳故察覺此掌威力不凡,欲顯蛇形真身抗衡。
“噗~”
砰!
他好像高估了自已真身的抗擊打能力。
剛與熱浪相碰,連一秒都沒撐住便被剛猛之炁摧毀。
蛇軀倒飛,重重摔下神臺。
仔細一看。
蛇軀腹部鱗甲全毀,焦黑肉質不停冒著熱煙。
受傷不可謂不重。
“蕪湖~
師兄,好樣的!”
如此一幕,頓時讓道門這邊沸騰起來,歡呼聲響徹了整個山谷。
“不愧當選過少袍天師!
誰說上屆少袍天師沒含金量了?這天師可太頂了!”
“好掌!”
不僅弟子歡呼,眾掌門也捏拳振了下。
拿下了第一場,算是讓這幾個老頭懸著的心稍微安穩了些。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七大山那邊派的比臺山妖都是普通水平。
因為原本要參加的都被那六人殺了……
“承讓了~”
遮寰抱拳客氣一聲,開始朝對面比出請戰手勢。
“第一輪,嶗山遮寰勝!
有請黃溪山黃谷大仙上臺挑戰!”
嗖~
主臺人前腳喊完,一抹黃色殘影輕松破開金幕躍到臺上。
“道長,得罪了!”來人個子瘦小,道行也是化形初巨。
抱拳行禮間,此人又突然顯化本體出手。
說時遲,那時快。
一雙尖銳利爪已殺至遮寰眼前。
“出劍!”
好在遮寰反應也不慢,當即抽劍作擋。
短兵相接,二人身影在臺上騰挪閃躍,木劍與利爪斗了個不相上下。
“黃沙漫天!”
見近身討不得優勢,黃谷祭出了殺招。
霎時臺上突兀騰出滔天黃霧,且在片刻間席卷匯聚為一只巨型黃鼠狼。
“殺!”
“紫極炎陽掌!”
他出大招,遮寰當然也不藏著。
又是熱浪巨龍。
一鼠一龍相碰,黃谷被余威震退數步伐。
立足未穩之際,碰撞中心又是喝來一聲。
“陰陽五行,神渡金精。
斬!”
一縷金光于黃谷瞳中急速閃過。
黃谷頓感不妙,只是還未反應過來,突覺胸口一陣炸痛。
“噗~”
緊接著,身子開始不受控制的倒飛。
“哇呼~
又贏了!”
這次周圍的歡呼聲,完全掩蓋了黃谷的砸地動靜,聲勢比剛才強了數倍。
“打得好!”
道門弟子齊齊振臂高呼,個個吼得面紅耳赤。
其中當屬嶗山弟子反應最激烈,個別夸張的甚至朝七大山那邊大喊。
“還~有~誰!?”
令人意外的是。
不管是開局連輸兩場,又或是被對面嘲諷,七大山主都毫無波瀾。
如此反常一幕。
道門這邊卻完全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無一人察覺。
除了一綠發年輕男子。
他雙眸緊盯著各大山主,腦中不停設想著各種可能。
可惜沒啥結果,只能無奈搖頭。
彼時彼刻。
與他一同盯著山主的,還有一道來自后方山谷之上的視線。
但兩人心態大不相同。
七大山那邊越是有信心,意味著姜瑞計劃越有機會成功。
看戲之際,他還沒忘點評一番剛才。
“干嘛拿道炁去拼呢?白瞎搭的神臺了……”
嗡嗡嗡~
正自語著,口袋里傳來頻頻震顫。
見是老板打來的,他點了接聽。
“咋了?”
“喂,你小子跑長絕谷去干啥?”
“看戲?!?/p>
嘟嘟嘟……
姜瑞掛斷電話,谷底第三輪比臺正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