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聲還未落地,小綠也發現了遠處的異常。
感應到是兩股格外強橫且渾厚的氣息,正朝這邊靠近,
“萬劫道長,來人了。”
姜瑞目視前方,口中淡定吐出一聲。
“一人一個。”
小綠慎重的輕點了下頭,意思不言而喻。
掌門這邊。
得知援手已到,他們底氣足了不少。
從神態到身姿皆有變化,又恢復一派之長那般高深之色。
飄雪依舊,寒風不停。
隨著片片雪花落地,潔白雪地中踩來兩雙腳印。
腳步平穩,很快來到眾人眼前。
令姜瑞稍感意外的是。
氣息遠高于掌門的二人,居然這么年輕。
大概三十左右模樣,穿著普普通通。
全身上下無任何特殊之處,倒是那兩雙黑眸異常有光澤。
即便是在昏暗雪夜下,也黑得發亮。
在姜瑞二人的注視下,前方兩人尚未完全靠攏,就見眾掌門率先拱手行禮。
“逐山、覆罔、……見過二位隱使!”
值得一提的是。
面對如今各大道門最高掌權者的禮貌行禮,他二人似乎并未放心上,回禮也顯得十分敷衍。
“人呢。”左邊那人看向茅山掌門。
“回隱使大人,人已經死了。”說著,茅山掌門指向姜瑞這邊。“正是他倆殺的府平子。”
“什么!?”
聽到這話,兩位中年男皆是一驚,并將目光迅速打到姜瑞二人身上。
同時,姜瑞二人也在看著他倆。
雙雙四目對視,彼此皆在打量對方。
“嗯……?好濃的妖氣!”小綠略微皺了下眉,而后朝姜瑞小聲道。“萬劫道長,你是否看出了他們道行?”
這話問得姜瑞一愣。“怎么?你看不出來?”
小綠小聲道。“之前只顧學術,沒咋關注道行方面,所以不太分得清。”
“好家伙!”姜瑞暗慨一聲。“原來不只我一人這樣干。”
不過相對于好奇對方道行,姜瑞對他們道炁更感興趣。
他雙眸冷瞪著右邊那人,額間快速閃過一瞬藍光。
“是那黑狗的氣息…….”
察覺對方身上有赤魔伽氣息,姜瑞快速思考起什么。
與此同時。
對方在看清姜瑞二人后,那雙老練深邃的雙瞳也閃出片縷疑惑。
“是本體,也的確只是固炁修為……”
疑惑間,左邊那人再次朝茅山掌門問了句。
“你確定府平是被他們所殺?”
“確定!”茅山掌門鄭重點了下頭。“在下親眼所見,府平子先被左邊那人打傷,最后被右邊那人斬下了頭顱。”
說著,他還往姜瑞身后的石壁看去。
“尸體就在他倆身后,二位隱使可自行查看。
而且…….”
說到這,茅山掌門語氣頓了頓。
“而且啥?”
面對隱使的提問,茅山掌門神色復雜道。
“而且……守麒一族的血脈繼承者也死了。”
“什么!?”
只見茅山掌門話剛出口,兩名隱使瞬間臉色大變。
再無先前的沉穩高深之態,雙雙難以置信的盯著茅山掌門。
“他死了?
怎么死的?
何人殺的他?
你們這群廢物是干什么吃的!?”
兩人一連串的冷問,聽得眾掌門很是慌亂,連連把頭心虛的埋下。
其中,左邊那人更是上手抓住茅山掌門衣領。
“確定是本人死了嗎?
尸體呢?尸體在哪兒?”
聽到尸體二字,眾掌門似乎更慌了,被抓住的茅山掌門更是話都說得不利索。
“是……是本人死了。
尸…..尸體…….”
說到這,心頭的恐懼令他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噗~
正值時刻。
戰戰兢兢的茅山掌門,突然一口黑血吐出。
是左邊那人給了他一掌!
“說啊,尸體呢?我問你尸體呢?”
這次茅山掌門不敢再耽誤,連忙鼓著勇氣回道。
“尸體被燒了!”
“什么!?”
雖只是短短兩個字,卻仿佛承載了兩名隱使的無盡怒火。
就連一直沒開口的右邊那人,也在此刻瞪著茅山掌門陰冷道。
“誰燒的?”
于這一瞬,感受到他倆磅礴殺意的茅山掌門,顧不得胸口疼痛,趕緊抬手指向姜瑞。
“是他!
是他燒的!
人是游家余孽殺的,尸體被他所燒,游家余孽也是死在他手上。”
砰!
話音剛落,一輪漆黑法印直接將茅山掌門,砸得在雪地中翻滾。
“廢物!”
憤罵一聲,左邊這人又冷眼掃過其余掌門。
“堂堂各派掌門,連個年輕人都盯不住。
人盯不住也就算了,連尸體都看不住,廢物都不如!”
眾位掌門外表看著仙風道骨,德高望重。
可被一個年輕人如此辱罵,愣是話都不敢接,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實在耐人尋味。
興許是茅山掌門已中了一掌,打算破罐子破摔。
在場之人中,唯獨他還敢回話,而且也不再卑微。
“二位莫要此般羞辱人,如今為禍之人就在前面。既然二位覺得我等無能,何不親自出手?
也正好讓我等看看,高高在上的隱道盟,究竟有何不同!”
此話一出。
其余掌門皆神色各異的看了眼茅山掌門,暗道茅山掌門未免太勇。
同時,他們似乎也看懂了茅山掌門意圖。
這明顯是在甩鍋。
想讓二位隱使知道,對方根本不是普通人。
有了茅山掌門帶頭,其余掌門立馬心領神會,紛紛開始打起配合。
“隱使大人,我等手段有限,遠不及兩位大人。還望二位大人能拿下兇徒,以正我道門之名。”
“隱使大人,對方手段怪異,切要小心。”
一時間,眾位掌門都在請求隱使動手。
值得一提的是。
他們雖各種吹噓姜瑞二人,卻無任何一人提起小綠的兩把法劍。
“一群廢物!”左邊男人見眾掌門如此模樣,不由得冷哼一聲。
“虧你們修了百來年的道,結果兩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
我看你們以后也別進隱道盟了,隨便找個地方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