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凝神一看,認出了來人。“怎么了?有事兒?”
“呃…….”他這話噎得蘇璐不知該怎么接。“那個…….沒啥事兒,我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
剛才在車上那會兒就覺得你好眼熟,你變化好大啊!”
說話間,她還抬頭朝姜瑞頭發(fā)看去。
“這發(fā)色還挺好看的,很適合你,感覺你變帥了!”
“哦,謝謝~”
姜瑞禮貌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蘇璐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走到了練車場門口。
“誒,你……..
什么嘛?他就這么不想和我說話?”
姜瑞這一操作,直接給蘇璐整不太自信了。
“哦~謝謝…….”
無語間,她還搖頭撇嘴,陰陽怪氣的模仿起姜瑞剛才行為。
“切,變帥了不起啊!”
搞笑的是,她在后面的喃喃自語,被已是煉神的姜瑞聽得清清楚楚。
“啥?我咋了她了,干嘛學我說話?”
由于練車場地勢比較偏,姜瑞等了十幾分鐘才等來網(wǎng)約車。
……
大半小時后,他出現(xiàn)在了釣肥魚紅白喜事鋪門口。
還是那張包漿座椅,這次上面響的不是斗地主音樂,而是老板的傻笑聲。
“這弗羅里達的人都這么有活嗎?哈哈哈哈…….”
老板正看手機看得起勁,一張黃紙突然擋住他視線。
他都沒看來人,光是瞟一眼黃紙就立馬大驚出聲。
“我靠,這么多?
你當我是材料庫總管吶,上哪兒給你搞這么多材料?
蛇皮灰一斤、熊血五斤、陽紅還他媽五兩……
你以為水果批發(fā)進貨呢?地主家也不是天天有余糧啊!
拿走,拿走!”
他不耐煩的撇開黃紙。
原來是姜瑞畫符材料消耗的差不多,打算來搞點材料。
“看你這說的,我又不白拿,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嘛。”
老板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上次賒的還沒給呢,上上次也沒給。就你這征信條件,誰敢和你做長期生意。”
這話聽得姜瑞不樂意了。
“上上次那不是時間還沒到,上次你也沒給我說啊,你不說我咋知道怎么還你人情?”
說完見老板沒搭理他,姜瑞繼續(xù)道。
“這次什么條件,你開,我要是買不起絕不糾纏。”
老板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頓時表情微變。
“那……那個,我也不是啥奸商,只要…….”
他這故作吞吞吐吐的樣子,看在姜瑞眼中,擺明就是提前計劃好的。
“我要幽冥鬼令中的開冥令和過冥令!”
話音剛落,老板就用慫恿和試探的目光看向姜瑞。
“怎么樣?
你拿不出來吧,所以快走吧。”
他這模樣,哪像是趕姜瑞走,分明就是在激姜瑞。
“開冥令、過冥令…….?”
姜瑞大腦飛速轉(zhuǎn)動著,很快搜索到相關(guān)信息。
生人開冥,死魂入陰。
不過黃泉,六案門停。
這為開冥令,施令不僅需足夠道緣溝通天地,還會消耗巨量施令者功德。
持德上身,魂可過冥
三司六案,唯爾獨行。
此乃過冥令,在書中有備注,它是幽冥鬼令基礎(chǔ)令中,難度排行前三的咒令。
相比于開冥令來說,過冥令所需功德更加恐怖。
書中用了這么一句話形容。
五世為善,不抵一朝過冥。
見姜瑞遲遲不作聲,老板眸中閃過些許掩飾不住的急切。
“我就說嘛,你肯定沒有…….”
“我有!”姜瑞終于開口了。
“什么?”
聽到這話,老板跟個彈簧似的,躺勢瞬間彈起。
還好姜瑞早有準備,提前后退一步避免被他抓到雙臂。
“你真的有?”
老板連毛孔都透露著激動,雙眼盡是期待之光。
姜瑞淡定的點了點頭。“我有,而且現(xiàn)在就能拿出來!”
這下老板直接忍不住了,大步上前把住姜瑞。
“來來來,我們換,你以后想買啥盡管來。”
老板越說越激動。
“不瞞你說,看管龍虎山材料庫的張老頭你聽說過吧?
他是我的死忠粉,我隨便一句話,進出材料庫跟上廁所似的。
里面東西包能拿的!”
他拉著姜瑞身子就邊往店里走,嘴上一直喋喋不休。
“小子,我跟你說啊。
不是我吹,就咱腳下踩的這塊地,方圓延伸五百里,能接我三招的一個都沒有。
以后你看上哪家寶貝,盡管言語,咱哥倆誰跟誰啊。”
聽他滔滔說完,待姜瑞反應(yīng)過來后,一支筆和一張紙被遞到眼前。
“你只需寫下咒語,不管我學不學得會。你要的材料,保證方方面面都給你準備得妥妥當當。”
之前姜瑞空口說出六個月,老板想都沒想就把東西給了他。就沖這點,姜瑞自然是信得過他的。
不過姜瑞接過紙筆后,并沒第一時間動筆,而是很嚴肅的看向老板。
“你應(yīng)該知曉咒令的作用和后果吧?”
“當然!”老板脫口而出。“就是知道才會找你要啊!”
見老板這么說了,姜瑞沒再多言,提筆就開始揮動。
他這一行為惹得老板連連感嘆。
“天賦高、腦子好、廢話少、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吶,搞定了。”不到三十秒,姜瑞放下了筆。“搞定了,我要的東西什么時候能拿。”
“我還能缺你那三瓜兩棗,就是再翻個倍,我…….
我靠!”
只見上一秒還激動欣喜的老板,突然毫無預兆的大聲爆粗。
姜瑞還以為他過于激動,豈料一聲靠完,老板臉色也跟著大變。
“小子,你玩我啊?這都寫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老板拿起黃紙,表情跟吃了屎那么難看。
“隨地大小便,可能會造成太平洋核污染?
人工收音機,輕松就能捕捉野生三角函數(shù)?
啥啥啥???
你這都寫的是個啥?”
老板念出這些詞時,整張臉都是綠的。
姜瑞同樣聽得滿頭霧水,他立刻抓過來黃紙。
“我寫的是咒令,你胡亂說些啥?
吶,這不是寫得清清楚楚!
生人開冥,死魂入陰…….”
姜瑞噼里啪啦說完,老板偶爾能聽懂那么兩三句,其他則是很模糊。
他表情扭曲道。“你確定你說的和你寫的一樣?”
“那不廢話嘛?”姜瑞直接道。“要是不一樣,我寫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