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的山峰內(nèi),宗墨的聲音回蕩著。
帶著癲狂,那雙眼中更是不斷閃動著陰冷。
就連帝河等一眾妖孽,在這個時候都沒有說什么。
只是全部的目光,都盯在對方手中的殘頁上。
天庭果然還是天庭,就連這等至寶的殘頁都有。
相比萬族來說,果然還是天庭更為恐怖一些。
就連帝河,也不得不承認。
他們做的一系列針對許深的絕殺計劃,在此殘頁面前,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當然,準備還是要有的。
如果...萬一...此物殺不了許深,計劃就有了發(fā)揮之地。
“呵...塵云那蠢貨,聽說他聯(lián)合一些廢物,準備以囚天陣圍殺許深。”
“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死了吧。”
有一名頭顱生角的妖孽冷笑開口。
在場這些妖孽們,都是眼中露出不屑之色。
囚天陣,的確很強。
若在外面,以塵云那冥造境界,仔細布置一番。
沒準還真能對許深造成巨大的威脅。
但在這里都陰神境了,那囚天陣的威能,又能發(fā)揮幾成?
他們可不信,許深會被一個弱化的囚天陣困殺。
陣妖族...對自家的陣法太過自信了。
或許給塵云一月時間,再加上他們手中的各種手段。
沒準還真能以陣殺許深,可惜...沒有那個時間。
“不過塵云死了,倒是可以為我們爭取一些時間。”
“希望外面那些,能有點作用,多拖一會。”
帝河淡淡開口,目光看向宗墨。
“宗道友,別耽誤時間了。”
“說吧,需要我們做什么。”
他們這些都是進入前,被宗墨暗中聯(lián)系。
說有一寶可絕殺許深,需要借眾人之力,不然難以保證必殺。
于是進來后,便立刻散出氣息,從八方凝聚來此。
本來他們心底還有些不信,但看到宗墨拿出這殘頁后...
便覺得穩(wěn)了!
這殘頁,不是別的。
而是那傳說中,陸壓道人的另一至寶!
釘頭七箭書!
雖然是殘頁,但依舊有一抹恐怖之力。
咒殺現(xiàn)在這個境界的許深,已經(jīng)足夠了。
整個星空內(nèi),一直都流傳著斬仙飛刀的殺器之名。
可唯有一些強者才知道,當初陸壓道人。
最為恐怖的,是釘頭七箭書!
咒殺大敵于無數(shù)距離之外,防不勝防,極為恐怖。
在陸壓道人隕落后,無數(shù)強者第一時間出手爭奪此寶。
最后因為未知的原因,化作漫天碎片。
當然,這都是在各個勢力之間流傳的信息,真相到底是什么。
誰也不清楚。
不是永恒仙兵,卻比永恒仙兵還要恐怖詭異的多!
宗墨聽到帝河的話,轉(zhuǎn)過頭咧嘴一笑,頗有些瘋子的樣子。
“很簡單,拿出你們的一滴本命精血,以及自已的本命之兵。”
“二者相融,以此為祭...即可將許深咒殺在此地!”
在場諸多妖孽都臉色微變。
一滴本命精血?
這東西可不是說給就給的。
本命精血里蘊含了很多種族之秘,也跟自身的實力關聯(lián)很嚴重。
這宗墨又是天庭的人,誰知道要他們的精血,到底用來做什么的。
“若你是為了精血,那便告辭了。”
一名妖孽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噗!
突然,宗墨抬手一點自已眉心。
頓時血光閃過,眉心破開一道口子。
一滴深紅之間,帶著一絲銀白的血液,被他逼了出來。
同一時間,他的面色也飛速慘白,氣息有些衰弱。
反手掏出一枚丹藥服下后,他才看向此人。
“我先拿出來了,如何?”
“我沒必要騙你們,我自已若是不在乎代價,我也可以直接咒殺他。”
“但...許深是我們都想殺的,總不能只有我自已出力吧?”
那名妖孽頓住腳步,雙眼瞇起細細觀察那滴血液。
確認是宗墨的精血后,微微點頭。
“也罷,便信你一次。”
“一滴本命精血,一把本命之兵,換許深一條命...值!”
宗墨咧嘴笑了起來,沒有說什么,目光看向其他人。
帝河很直接,確認了宗墨的確拿出精血后。
手中一柄銀色長劍出現(xiàn),隨后一咬舌尖,同樣一滴銀紅之血出現(xiàn)。
直接融入銀劍。
他顯然很謹慎,不會給人探查精血本源的機會。
有了這兩個做榜樣,其他之人也都放下了顧慮。
片刻后,一把把本命之兵懸浮周圍,散發(fā)著神異的氣息。
宗墨點點頭:“諸位,不要舍不得這一滴精血和兵器。”
“使用此物的代價很大,一不小心就會付出自身之命。”
“我如此做法,也是為了讓你們不受牽連。”
帝河淡淡開口:“無需解釋,開始吧。”
“我倒想看看,傳說中的釘頭七箭書...是不是真的那么邪異。”
眾多妖孽顯然也都有些期待。
能親眼看到這種傳說之物爆發(fā)威能,倒也值了。
只不過他們的眼底,都閃動著一絲絲莫名光輝。
若許深真被咒殺了。
那接下來...此地可能只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這釘頭七箭書的殘頁,有能者得之!
這一群的動作,瞞不過外界那些大能們。
不死冥族一位長老,寒聲開口。
“靈命子前輩,這不阻止么?”
面龐淡淡開口:“此物若是完整,陰老定然早已阻止。”
“但只有這么點殘頁了...還真沒什么理由。”
那位長老雙眼越來越冷,看向天庭之人所在的方向。
“云神是吧...好手段。”
云神一聲輕笑:“呵呵...冥尊許深,這等人物,還真不一定死呢。”
“何必急呢?”
雖說是不一定,但那語氣...怎么聽都是在說反話。
那名長老胸口不斷起伏一會后。
突然安靜了下來。
老祖都沒急,我急什么?
他細細琢磨了一下,回想起釘頭七箭書的傳說。
漸漸...眼中有了一絲奇怪的神色。
血色世界中,正在上演一場星空版大逃殺。
一些天驕們,連藏都不敢藏了,看到許深的氣息出現(xiàn)。
立刻就渾身燃燒起來,直接遁離,沒有一絲一毫猶豫。
就連許深也郁悶,這幫怎么突然都這么聰明了?
那么遠的距離,竟然也能發(fā)現(xiàn)他過來?
而且不少種族,顯然都有那種獨特的逃命遁術,一旦完全施展。
許深就是想追上也要花費一些力氣。
此刻的許深,渾身盡是各色鮮血。
一頭灰色的發(fā)絲,都染上了一些血跡。
每走一步,都散發(fā)著滔天的兇戾血腥,以及濃郁冰寒的煞氣!
如寒風過境,呼嘯轟隆。
哪怕遠遠看上一眼,都能讓一些所謂天驕心神失守!
轟!
一聲震動響起,一道金輝綻放。
天穹之上,一名金發(fā)男子走來。
他的背后,仿佛有著一只身披鱗甲的巨虎!
“我名甲通玄,許深,我不為殺你。”
“只想看看,我與你差了多少!”
甲通玄一聲嘶吼,如若虎嘯天地,群山震顫。
恐怖聲波震碎八方。
背后那只虛幻巨虎騰空,鱗甲鏘鏘,一道道鋒芒迸射。
氣息全部凝集在甲通玄手掌之內(nèi),形成一方印記!
噗!
還沒等將印記轟出,甲通玄就渾身一顫。
隨后四肢,胸口,都傳來劇痛。
結出的印記,更是直接崩碎消散。
他低頭看去,周圍虛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幾道黑色紋路。
將他四肢胸口全部貫穿,整個人定在了虛空。
一陣濃郁的血腥之氣閃過,許深與他擦肩而過。
冷漠聲音回蕩在耳邊。
“花里胡哨,前搖太長。”
“看在甲通天面子,我不殺你。”
“我現(xiàn)在...沒心情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