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您沒開玩笑吧?那可是企鵝的核心產品,防御體系跟鐵桶似的!而且這是違法的啊!”
“少廢話!”顧臨風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的人可能出事了,最后一條線索就在撤回的VX消息里。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要么你想辦法,要么我找別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能聽到邢耀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了解顧臨風,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而且事情絕對小不了。
“九爺,強攻服務器肯定不行,時間不夠,風險也太大。但是……”邢耀語速飛快,“如果是剛剛撤回的消息,理論上在本地設備可能會有臨時緩存!如果能拿你的手機,或許有一線希望能恢復數據!但這需要物理接觸設備!”
“那怎么辦?”顧臨風有些慌了神。
孫采薇可是他的干姐姐,還是孫東升的女兒,孫老的親孫女。
這二位把孫采薇交給他是為了讓他更好的照顧孫采薇。
現在倒好..
出個國把人弄丟了。
就算顧臨風和孫家的關系再好,難免會心生隔閡。
“九爺,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企鵝的技術部門..”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顧臨風在通訊錄里一頓翻找,雖然沒找到小馬哥的聯系方式,但卻找到了企鵝視頻老總方懷忠的電話。
企鵝視頻的百分之五十一股份被顧臨風所掌握,隨后又成立了視頻聯盟。
“顧總..您好!”方懷忠十分客氣。
“方總,長話短說。我需要立刻聯系到企鵝總部最高級別的技術安全負責人,或者能直接聯系到小馬哥本人!情況緊急,涉及人員安全,我需要調取VX的通訊記錄!”顧臨風語速極快,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電話那頭的方懷忠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和嚴肅的語氣震住了,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高管,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有多問一句廢話:
“明白,顧總!我立刻通過內部緊急渠道聯系深城總部!請您保持電話暢通!”
“多謝!”顧臨風掛了電話,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等待是煎熬的,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里烹炸。他緊緊攥著手機,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條撤回提示,仿佛要把它看穿。
深城企鵝總部。
小馬哥正在召開股東會議,從早上一直開到了現在..
“關于集團下一步的發展計劃..我已經...”
話還沒說完,手機響起...
一眾股東齊齊看向小馬哥。
小馬哥推了推眼睛,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手機,見是方懷忠打來的電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快速按了下拒絕。
自從企鵝視頻股權被剝離大量股份后,方懷忠也不再身處核心層..
“咱們繼續說!”小馬哥推了推眼鏡,“接下來...”
話還沒說完,方懷忠又撥了過來。
“馬總,還是接電話吧!”一位股東笑了笑;“應該是下面人有重要事向你匯報.”
小馬哥禮貌一笑,選擇了接通,但語氣卻帶了三分火氣。
“老方,你不知道我在開股東會嗎,你最好有事!”
“馬總,”方懷忠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嚴肅;
“事關重大!顧臨風先生剛剛緊急聯系我,他的遇到一些特別事情,最后線索是一條撤回的VX語音消息!顧先生請求我們立刻提供技術支援,調取并恢復那條消息內容!”
“恢復消息內容?”小馬哥的眉頭瞬間擰緊;
“老方,你知道自已在說什么嗎?恢復數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不管什么顧先生、劉先生的..你就這么直接告訴他,我們企鵝集團不留存任何用戶數據!”
“還有,這種小事下次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馬總,您先別急!”
方懷忠神喜悅一口氣;“是我沒有跟您講清楚,請求您幫忙的是顧氏資本的顧臨風顧總!同時,他也是御風能源的總裁...”
“御風能源可是正部級企業..”
“什么?你說的顧先生是顧臨風?”小馬哥的聲音在會議室內回蕩。
周圍各大股東紛紛向小馬哥看來..
小馬哥咳嗽一聲;“你早說是顧臨風顧總啊,我還以為是有人托關系找到你呢!”
“你把顧總的聯系方式發來,我立刻讓技術部門的負責人聯系他!”
“好的馬總。”
這邊剛掛斷電話,小馬哥看向眾人聳了聳肩,“抱歉,顧氏資本的顧總找我有點私事處理,咱們接下來的會議改日再繼續探討!”
其余小股東紛紛起身離場。
只有南非報業負責人湊了過來;“馬總。想不到您竟然與顧氏資本的顧臨風先生認識。不知道可否代為引薦一番?”
小馬哥一愣,有些詫異的望著這個名份上的大股東負責人。
“是這樣的..”南非報業負責人訕笑道;“顧氏資本歷來神秘。但同樣是世界所有投資機構”
“是這樣的,”南非報業負責人訕笑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顧氏資本歷來神秘,但同樣是世界所有投資機構都想接觸的對象。他們近年在新能源、高科技領域的布局眼光極其精準,如果能有機會與顧先生交流,對我們企鵝未來的戰略投資或許會有很大啟發。”
小馬哥心中了然,原來是想搭線。
他面上不動聲色,推了推眼鏡:“戴維先生,顧總那邊似乎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引薦的事情,我需要先征求顧總的同意,而且要看時機。現在恐怕不太方便。”
“理解,完全理解!”戴維連忙點頭,“等顧總方便的時候,還請馬總多多美言幾句。”
“好說。”小馬哥敷衍了一句,心中卻惦記著顧臨風那邊的事情。
他快步走回自已的辦公室,直接撥通了剛剛從方懷忠那里得到的顧臨風的號碼。
對于這位年輕人,小馬哥自然是有了結交之意。
他是純粹的商人,但這位卻是官商!!
做生意能做到顧臨風這種地步,全部也就他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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