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的目光掃過杰克和貝爾驚恐萬狀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私自駕駛未經識別的飛行器,闖入他國領空,蓄意攻擊平民船只,并對該國軍用飛機進行武裝挑釁,這種行為,按照國際慣例,通常被稱為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四個字,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杰克和貝爾的心上!
他們的瞳孔瞬間放大,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不!我們是鷹醬軍人!我們有身份標識!”杰克聲嘶力竭地喊道。
“哦?是嗎?”顧臨風故作驚訝,隨即冷笑,“可惜啊,你們政府不認。你們說自已是軍人,證據呢?誰能證明?盧比奧大使的話,可是被媒體傳遍了世界各地的。在世人眼里,你們就是兩個駕駛不明飛行器、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
隨后,顧臨風頓了頓,語氣變得輕快,卻帶著更深的寒意:
“我們龍國軍隊確實是正義之師、文明之師,自然干不出那種虐待戰俘的事。但是抱歉,你們是不是戰俘,而是恐怖分子!戰俘我們得管吃管住,還得講人道主義。但是你們嘛…”
顧臨風彎下腰,湊近被踩在地上的貝爾,用只有附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悠悠地說道:
“尤其是你們這種證據確鑿攻擊平民、負隅頑抗的恐怖分子,國際社會普遍認可的做法是,就地處決。”
一旁的曲一章眼皮跳了跳。
他掏槍就是嚇唬嚇唬,但他卻從顧臨風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他是在裝b,可這家伙是真要殺人!
說著,悄悄給賈政委使了使眼色。
賈政委眼神無奈。
這時候知道叫他了?
剛才干啥去了?
但顧臨風殺意凜然,下一秒沒準就要槍決這二人,立刻上前;
“顧將軍!還是問問上面怎么處理吧!咱們私自處決是不是不太好?”
顧臨風收回了大腳丫子,看向周邊虎視眈眈的海軍戰士;
“揍!”
“留一口氣就行!”
“對了,把這幾個家伙的狼狽樣子拍下來..一會發給宣傳部門!”
“啊?”曲一章一愣。
“啊什么啊,讓你們怎么干就怎么干!”
顧臨風說完后拿著手機走到了一旁,找到孫東升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秒,孫東升的聲音傳來;
“哈哈哈,你小子!”孫東升爽朗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來;
“干得漂亮!全帥剛看完報告,連說了三個好字!那兩架飛機和飛行員,可是送上門的大禮!”
顧臨風走到艦島旁相對安靜的角落,低聲道:“參謀長,人是扣下了,飛機也到手了。不過,后續怎么處理,得有個章程。鷹醬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孫東升語氣篤定,“對外部門那邊已經動起來了,咱們占著理,證據確鑿!他們敢不認賬,咱們就敢把事鬧大!現在急的是他們!你那邊的任務,就是給我把人看好,把飛機護好!東山艦已經奉命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周邊海域都有咱們的艦機巡邏,保證萬無一失!”
“明白。”顧臨風應道。
“等等,你那邊什么聲音?我怎么聽到慘叫聲?”
顧臨風急忙退后了幾步。
“是不是那兩架戰斗機飛行員的慘叫?”
“顧臨風!你讓他們住手!”
顧臨風急忙說道;“孫叔。這倆個鷹醬人太猖狂了,都被抓了還敢還手!”
“他們是飛行員,按照國際慣例...”
“別跟我說什么國際慣例,他們鷹醬都不承認派遣了戰斗機,他們就不是飛行員,而是恐怖分子!!”
電話中的孫東升在一旁和全帥蛐蛐了一陣..
十多秒后,手機被全帥搶了過來;
“我說顧臨風!”
“先不提你讓戰士動手這件事,你先跟我解釋解釋,戰斗機上的寧老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寧老都快90了??”
全帥的聲音稍顯憤怒。
顧臨風咳嗽一聲;“全帥,誤會啊。都怪寧老,他非要坐!我也沒辦法啊。我不讓他坐,他就跟我鬧脾氣,就跟個小孩似的!”
不遠處的寧動倏然瞪大了眼睛!
我尼瑪!
這特么跟我有啥關系?
“真的?”
“自然是真的!寧老說,這戰斗機從設計到研發他都沒參與感,所以想親自坐坐...”
全帥再度沉默了三秒,語氣一軟;“行了。既然是寧老想坐,那就算了。”
顧臨風再度說道;“對了全帥。我這邊拍了一些素材,關于那兩位恐怖分子的現狀,還有他們那兩架飛機的英姿。您看,是不是讓宣傳口的同志…適當加工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孫東升帶著笑意的聲音:“你小子…鬼點子就是多!行,我知道了!東西傳過來,剩下的事我來安排!記住,別把人弄死了!”
“放心吧,我有數。”顧臨風掛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隨后,他走回甲板中央,看到王鐵柱等戰士還在嚴格執行暴揍二人的命令,心中暗暗滿意。
杰克和貝爾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早沒了之前的半點威風。
旁邊有戰士正拿著手機在進行拍攝。
“行了,停手吧。”顧臨風開口道。
戰士們立刻停手,立正站好。
顧臨風走到癱軟如泥的杰克和貝爾面前,蹲下身,看著他們驚恐的眼睛:“今天只是開胃小菜。記住你們的新身份恐怖分子。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你爺爺我的心情如何了!”
“爺爺..”
“顧臨風爺爺..饒了我們!”
“嗚嗚嗚..我錯了..”
“您就是我爹!”
顧臨風這時站起身,對曲一章吩咐道:“曲艦長,把人帶下去,單獨關押,嚴密看守。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口,別真弄死了!”
“是!”曲一章現在對顧臨風是心服口服。
賈政委也暗暗松了口氣,只要人不死在自已船上,事情就還有轉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