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臺收到消息后立刻上報。
空軍司令員連齊山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他正坐在辦公室里審閱文件,當保密電話里傳來東海前沿指揮所急促的匯報時,他握著鋼筆的手頓住了,花白的眉毛驟然鎖緊,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彌漫開來。
“什么?不明飛機?還敢做危險動作挑釁?!”連齊山的聲音不高,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
“媽了個逼的,這么狂肯定是鷹醬派來的,他們把我們的領空當什么了?!他們的游樂場嗎?!”
“告訴巡航分隊!”連齊山斬釘截鐵;
“我們的領空主權,不容任何挑釁!對于這種無視國際規則、嚴重威脅我方領土安全的行為,必須予以堅決、果斷的處置!授權他們,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確保將其驅離至安全距離之外!若對方執迷不悟,繼續危險動作,可采取更強硬反制!出了任何問題,我連齊山負責!”
最后,連齊山語氣一頓,語氣中帶著鐵血軍人的決絕和對戰士的信任:
“同時,告訴我們的飛行員,在堅決完成任務的同時,務必保證自身安全!國家和人民,等著他們凱旋!”
放下電話,連齊山抓起一旁的一部紅色電話。
“報告全帥...”
正在和孫東升下棋的全稟接通了電話,聽著連齊山的匯報后一愣,當即大怒;
“這幫王八蛋,真把東海當成他們的自留地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全帥,對方的飛行員不停在挑釁,我已經讓東海的飛行員對不明飛機進行驅逐!”
“挑釁?”全稟深吸一口氣,胸中熊熊怒火
全稟強壓著怒火,對連齊山說道:“讓飛行員打開電臺與不明飛機的駕駛員進行溝通!”
“對了,語氣必須強硬!”
“是,全帥!” 連齊山應道。
掛了電話,全稟臉色陰沉,他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孫東升看著全稟的樣子,也不敢出聲,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過了一會兒,全稟停下腳步,對孫東升說道:“東升,你說這鷹醬到底想干什么?他們最近在東海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是不是想挑起事端?”
孫東升皺了皺眉頭,說道:“恩師,我覺得他們就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他們看到我們的軍事力量不斷發展,心里不安,就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給我們施壓。”
全稟點了點頭,說:“沒錯,他們就是欺軟怕硬。這次我們絕不能退縮,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領空主權是不容侵犯的!”
說完,全稟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說道:“給我接鷹醬大使館,我要和盧比奧通話!”
很快,電話接通。
全稟強忍著怒氣,說道:“盧比奧大使,我是全稟。我想問問,你們鷹醬的飛機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們的領空?還做出危險動作挑釁我們的飛行員?”
盧比奧在電話那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全將軍,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我們的飛機一直在公海上空飛行,并沒有進入你們的領空。”
全稟冷哼一聲,說:“盧比奧大使,你就別裝了,我很難相信,這世界上除了你們鷹醬還有哪個國家的飛機敢如此放肆!你們這是明目張膽的侵犯我們的主權!”
盧比奧依然扯皮,說道:“全將軍,我相信這只是一次偶然事件。我們會對這件事情進行調查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明飛機絕對不是我們的!”
全稟再也忍不住了,大聲說道:“盧比奧大使,你們的這種行為是對我們國家的嚴重挑釁!我們絕不會容忍!如果你們不采取有效的措施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將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說完,全稟狠狠地掛斷了電話。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心中的怒火久久無法平息。
另一邊。
鷹醬駐龍國大使館內。
盧比奧掛了電話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盧比奧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笑聲里滿是不屑。
他對著站在一旁的武官擺了擺手,將手機扔在辦公桌上:“全稟的火氣還是這么大,可惜啊,光有火氣沒證據,再兇也沒用。”
武官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大使先生,看來您已經胸有成竹了!”
“當然!”盧比奧自信一笑;“最新消息,關島基地派來的是七代機,你知道七代機什么概念嗎?”
“什么概念?”武官一愣。
“剛剛全稟在電話中說..飛行員看到了不明飛機..呵呵,他為什么不說是雷達掃描到了不明飛機?”
武官眼睛睜大;
“隱身飛機?那豈不是說他們壓根就沒證據!”
“證據?” 盧比奧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他們能有什么證據?沒有被雷達掃到,他們也就抓不到實質的證據。再說了,就算有證據又怎么樣?國際上的規則從來都是強者定的,只要我們不承認,他們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你以為我們真的是為了挑釁?錯了,我們是在消耗他們 ,消耗他們的精力,消耗他們的耐心。等他們的飛行員疲于應對,等他們的民眾開始質疑,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盧比奧想了想又說道;“去。去買水軍,讓龍國的民眾都知道.遇到不明飛機,他們的飛行員一槍一炮都沒有開!”
“是!”
..........
東海領空。
杰克和貝爾仗著飛機的性能優勢依舊在不停挑釁。
李銳也收到了塔臺的消息,打開電臺進行喊話;
“不明飛機請注意!不明飛機請注意!你已闖入我國東海領空,嚴重侵犯我國主權!立即停止危險機動,沿北緯 32 度線向西撤離,否則我方將采取強制措施!重復,立即撤離!”
李銳的聲音透過電臺傳到杰克和貝爾的耳機里,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復仇女神的駕駛艙里,杰克聽到電臺里的警告,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嗤笑一聲,對著副駕駛貝爾挑了挑眉:“聽到了嗎?龍國飛行員的聲音還挺兇,可惜啊,他們連我們的尾巴都抓不住。”
貝爾笑著推了推操縱桿,戰機突然來了個 90 度垂直爬升,又猛地俯沖下來,在李銳的戰機旁擦著翼尖掠過,留下一道刺耳的破空聲。“讓他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空中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