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如果提前知會他，合作方負責人是沈明瑞，霍景懷壓根就不會答應這次見面。
這個混蛋，究竟是怎么混進來的？
“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故意瞞著我，為的就是來我面前耀武揚威嗎？”
“什么耀武揚威？”
沈明瑞故作不解地皺眉：“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好歹相識一場，這次我特意提出與你們合作，就是為了互利共贏啊。”
“互利共贏？開什么玩笑。”
霍景懷緊緊咬著牙，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致：“你這個老狐貍嘴里沒一句實話，我們霍氏集團一貫都有自己的準則，不跟你們這種撒謊成性的人合作。”
似是早料到他的態度，沈明瑞遺憾地嘆息一聲：“我是帶著誠意來的，這次合作要是成了，能輕而易舉就助力你更上一層樓。你確定好放棄這個千年難得的好機會？”
如果當真是好機會，沈明瑞就不至于分給自己了。
霍景懷冷哼一聲：“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如果沒別的事，就盡快離開吧，我手頭還有不少工作需要處理。”
眼見他留下一句話就要走，沈明瑞猛地伸出一只手，將人攔住：“你確定你不看看？或者說你不需要詢問一下霍氏的股東嗎，跟我們合作，你們霍氏集團能得六成利潤。”
沈氏的家底豐厚，何必這樣低三下四求助于人呢？
一切只能證明其中有鬼。
“別開玩笑了，你們公司的實力有目共睹，絕不會因為缺我一次合作就徹底倒閉。”
霍景懷只淡淡瞥了他手上的文件一眼，臉上看似沒有半點波動，但心中卻忍不住吐出一口氣。
這一次與沈明瑞見面，他也算是放心了幾分。
起碼對方還沒有跑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他有的是時間跟這個家伙耗。
察覺他油鹽不進，沈明瑞心中憤恨不已，可臉上的笑容卻依舊溫和：“霍總，很多事情都不應該現在就蓋棺定論啊，咱們之間這么有緣分，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改主意。”
說著，他合好項目書，倒也沒有再糾纏。
而看著他的背影，林助理皺起眉頭：“霍總，就這么放他走了嗎？”
這家伙可是個危險分子……
“他都已經從警察局出來了，我們再動手，只會打草驚蛇。”
霍景懷搖搖頭：“只要確定他不跑就可以……”
這倒也是！
林助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心里卻還是有幾分疑惑：“只不過他剛才還恨不得跟我們立馬簽合同，這會兒忽然就放棄了？我總感覺這其中有鬼。”
“你派人盯著他，有任何異樣就及時匯報給我。”
“是！”
在沈明瑞手底下栽過太多次，霍景懷早已經學會有所防范。
只不過他疏忽了一點，面對沈明瑞開出的條件，他可能不會動心。
但公司內其他人就未必了！
不過一個中午過去，霍景懷就收到了林助理傳來的消息，說是公司與沈明瑞的合作有可能馬上便要達成。
未經他允許，項目要如何達成？
他皺著眉頭：“說清楚點，什么意思。”
林助理苦笑一聲，小心翼翼道：“早上知道您拒絕沈明瑞之后，他并沒有放棄，直接聯系了岑副總。”
“這會兒我們派出去的人說他們兩個在餐廳里交談得很開心，看起來，岑副總是準備先斬后奏。”
果然不老實！
霍景懷臉色一冷，低聲道：“他們談合作的地點在哪，立馬帶我過去。”
而林助理跟了他這么多年，哪能不了解他的性格，趕忙點點頭，一邊隨人走向專梯，過程中不忘見縫插針地匯報道：“您放心，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目的地我也交代好了。”
聽著他的匯報，霍景懷冷厲的表情總算有所松動。
“要是公司的人都像你這樣，我就燒高香了。”
跟了他這么多年，林助理還是第一次被夸，先是愣了一會兒，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都是霍總教得好。”
他自從大學畢業，便直接到了霍景懷身邊做了助理。
這些年的成長，都少不了霍景懷的幫忙。
聽著他的肺腑之言，霍景懷嘆了一口氣，臉上的冰霜緩緩褪去。
很快，兩個人就上了車。
沈明瑞與岑璐佳見面的地點，距離霍氏并不是很遠。
不過半個小時，一行人便到達了目的地。
包廂門被推開時，岑璐佳已經翻看完所有文件，正準備簽字。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她微微一愣，剛一抬起頭，便對上了了男人冷厲的眼睛。
她的表情一滯，有些意外：“霍總，您怎么會來？”
霍景懷不輕不重地冷哼一聲：“我如果再不來，恐怕你就要背著我把大事都做完了。公司項目不少，沒必要什么都拉，前期篩選也很重要，你在答應要簽字之前，考察過這個項目了嗎？”
一連幾個問題把岑璐佳問得啞口無言。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開口為自己挽尊：“現在新興項目都是穩賺不賠的。更何況沈總保證過了，會給我們讓利七成，這樣的好事，我們為什么要錯過？”
可聽著她振振有詞的反問，霍景懷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一旁看好戲的沈明瑞一眼，冷聲道：“如果真能有這么多利益，他們干嘛自己放棄呢，讓利給我們，難不成他們那邊的高層是失心瘋嗎？”
被質問了個沒臉，岑璐佳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許多：“霍總，這么多年了，你管理公司還是只會循規蹈矩那一套，照你這樣做，公司猴年馬月才能有新發展。”
“與其一直在舊項目上停滯不前，不如就試試看新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話你沒少聽說吧？”
若是換作其它公司，試試也無妨。
可偏偏是沈明瑞……
“罷了，我以為你在公司這么多年應該也算有幾分長進，可現在看來，還是那么幼稚。”
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冷聲宣布道：“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后續的工資以及其他獎勵的發放，我會讓林隕全部核對之后再讓財務轉給你，這么多年，感謝你對公司的支持，我們緣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