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心說楊守業也太小看我了!
我什么女人沒見過,會上一個這樣的女人?
袁淑雅這時候把毛衣脫了。
里邊就一件小線衣,更薄。
然后就坐在那兒看著陸垚。
“你脫衣服干嘛?”
“爸爸讓的。”
就在此時,只見楊守業一步沖了進來:
“陸垚,你怎么對我兒媳婦打歪念頭?”
說著,一推袁淑雅,袁淑雅一下就撲進陸垚的懷里。
一把抱住他。
嘴里還在說:“爸爸讓的!”
陸垚氣樂了:
一把推開楊明媳婦。
站起來對著楊守業就是一拳。
直接把他掀翻在地。
然后對袁淑雅說:“你出去!”
袁淑雅嚇得起來就跑了。
陸垚用腳踩著楊守業:
“你個渣人,自已扒灰不說,還想利用傻兒媳婦來誣陷我是不是?你當我不知道,她是袁會長的孫女?”
“啊?這你也知道?”
“我這份材料里都有你和楊明媳婦的事兒,你居然還想拿一個傻子來誘惑我?你長腦子了沒有?”
一腳下去,楊守業疼的都要哭了:
“陸垚,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么!我害怕你對我不利,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陸垚不由暗嘆。
這個楊守業的頭腦,也就是在這個年代能做到主任的職位。
如果在五十年以后,那些玩弄職權的人分分鐘玩死他。
也不怪,這個時代的人都很淳樸,沒有那么多的搞人的心機。
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至少你也得找個美女。
你們爺倆玩剩下的,還拿來誘惑我,無知!
楊守業確實是沒有辦法,看著袁淑雅就靈機一動,想要誣賴陸垚調戲他兒媳婦,到時候找老會長搞死陸垚。
不過陸垚完全不吃這一套。
直接開揍。
他反而沒有主意了。
只能再次求饒。
陸垚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老楊,其實你不用怕。我要是想搞你,不用費這么大周折了。其實,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
楊守業是一頭霧水。
陸垚笑道:“對,因為你的作風問題或許要不了你的命,但是,你得經濟問題很快就會被查了。你不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么?”
楊守業當然記得當初和陸垚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陸垚就曾經說過自已因為貪污扶貧款會被判刑。
搞得自已好幾夜睡不著覺。
后來感覺陸垚一個小孩子一定是胡言亂語,咒罵自已。
此時陸垚再說,他是一點不敢小看了。
這個陸垚年紀雖小,但是全是干的大事兒。
已經把他拿捏的死死的了。
“小陸,希望你能說得明白一些。”
陸垚一邊喝酒,一邊和他說:
“你的經濟問題只有我能幫你,所以,現在我要你幫我一個忙,你必須幫,不然你的牢獄之災,即便是袁老會長也幫不了你!”
見陸垚連自已的靠山也清楚,楊守業哪敢不信。
伸著頭問:
“小陸,有啥話,您就盡管說,我一定聽你的!”
陸垚就低聲和他耳語幾句。
就在此時,有人敲門。
院子里的袁淑雅過去開門。
是姜寶才急匆匆進來了:
“陸連長,縣里武裝部來電話,打到民兵連,鞠部長請你現在過去一趟。告訴你別吃飯,去他家吃。”
“哦?這么快?”
陸垚就知道這幾天鞠正華一定會找他,具體哪一天說不上。
想不到這么快就找了。
正給陸垚滿酒的楊守業停下手,滿臉堆笑的問:
“陸連長,鞠部長這么急,找你什么事兒呀?”
陸垚微然一笑:“沒什么,我們之間的私事。我剛才和你說的事兒,記住了。”
“好好好,一定!”
陸垚起來:“我要去城里一趟,你車子借我騎一下。”
“可以可以。”
楊守業趕緊把車鑰匙掏出來遞給了陸垚。
現在別說陸垚騎他的車子,就是騎他媳婦都沒問題。
陸垚也不和楊守業喝酒了,出來推著他車子就走。
袁淑雅跟在后邊送他:
“小陸連長,你慢走,常來坐呀!”
遲疑了一下,由衷的說了一句:
“你長得確實比楊明好看!”
“謝謝。”
陸垚看看這個女人,不過是被楊家用來巴結權貴的一個工具而已。
被楊明和楊守業玩于股掌之間。
傻乎乎老實巴交的,挺可憐的。
屋里的楊守業見陸垚走了,長出一口氣。
掏出手絹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幸好陸垚并不是要毀了他。
看樣子陸垚是想和他互利,那就好辦多了。
聽著鞠正華居然大老遠的打電話讓陸垚去他家吃飯。
一個武裝部長,請一個公社民兵?
這個陸垚到底什么來頭?
他此時已經完全放下和陸垚作對的心了。
如果能和陸垚保持合作,達到互利是最好的了。
就是不知道陸垚會不會也這么想。
……
陸垚騎著楊守業的車子,到了城里鞠雯的家。
一敲門,鞠雯過來開門。
一看是陸垚,大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哎呀,小陸,你來得好快。”
“干爹找我,哪能不快,我有火箭都得坐火箭來。”
“哈哈,這孩子,快進來!”
于蘭聽見也趕緊迎了出來。
跟著鞠正華也站起來,一家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熱情。
桌子上,擺著一盤醬燉鯉魚,一盤尖椒干豆腐,一盤炒蒜苗,竟然還有一盤下酒神菜鹽爆花生米。
陸垚看著都有點流口水了。
重生這么久了,嘴里都淡出鳥來了。
即便是有野豬肉和狼肉吃,沒什么好的烹飪方法也不好吃。
上一世吃慣了山珍海味,十分想念年輕時候的花生米下酒。
只是年老牙衰咬不動了。
現在回到年輕時代,有了無堅不摧的牙齒,但是花生米卻成了奢侈品。
此時看見,十分的親切。
還是城里的伙食比楊守業家的好。
其實那時候全國上下一樣窮,鞠正華也是特地破費了,預備了四個菜。
拉著陸垚落座,眼光帶著一絲興奮的問陸垚:
“干兒子,你知道我為啥找你來么?”
認了他做干爹這么久,第一次這么親近的叫陸垚。
陸垚心里猜到幾分,不過不能說,只是笑著問:
“不知道呀,干爹,什么事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