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背對丁玫,笑嘻嘻說道:
“和丈母娘睡一起,有點拘謹。小玫子,我要是不故意的碰你一下半下的,不許翻臉。”
丁玫在他背后掐了他一把:
“睡吧,別廢話。”
其實,她現在好期盼陸垚能轉過來。
看著他后腦勺,眼睛都直了。
陸垚其實現在心里也亂。
他又不瞎,哪能看不見丁玫有點撒春的樣子。
他的心里現在都是“上還是不上”的糾結。
她是鄭爽的媽。
自已不能收她,不然見不到鄭爽了。
不要?
太他媽饞人了。
抱她上廁所時候的感覺還沒忘。
那大腿真滑溜呀!
從蒙眼的圍巾下邊縫隙都看見一片白花花的肉肉了。
此時小玫子肯定是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她的心門開了,就看自已進不進了!
要不然這樣,自已和她該親近就親近,反正自已上輩子可是生不了孩子。
以后她該嫁人就嫁人不就完了!
但是自已要完了她……依著她的脾氣還能放過自已么?
現在都死活不嫁鄭文禮,自已要是拿下她,她到時候更不理鄭文禮了。
糾結了一個來小時陸垚沒回頭。
身后傳來丁玫輕微的呼吸聲。
她睡了。
一股淡淡的體香傳來,陸垚是百爪撓心。
身體早就誠實的膨脹了。
還是過不了心理關。
這個時候,一只小手從肋下伸了過來,抱住了陸垚的腰。
背上一暖,軟軟的感覺。
陸垚光著膀子,丁玫只是穿了一件線衣。
幾乎就是零接觸了。
這尼瑪誰受得了!
陸垚一回頭就把丁玫給抱住了……
“哎呀,疼!你碰我腿了!”
陸垚嚇得趕緊坐起來。
自已大意了,蹬在丁玫斷腿上了。
對了,糾結個屁。
她都傷成這樣了,哪來的心思做那事。
給她看看,腿上的夾板沒松,陸垚就站起來了。
丁玫問:“土娃子,干嘛去?”
“尿尿!”
陸垚都不敢回身,害怕丁玫看見自已的尷尬樣。
好好的一條大白腿帶著夾板,這得多大的癮還陪你快樂呀。
恐怕喜蓮的癮也不能這么大,何況沒嘗過人事的丁玫。
陸垚拎著槍在山谷里轉悠一圈。
還是沒有別的出口。
除了羚羊野兔,也沒有猛獸的跡象。
陸垚弄了一個火把,回到熊洞中。
用了大概半個小時,就把熊洞摸了個遍。
熊洞并不大,也不復雜,是Y字形狀的。
從入口進來,就只有一個分叉,母熊和它的小熊崽子住在一個岔路頂端,溫泉谷在另一個岔路頂端。
有溫泉谷這么好的資源,母熊和小熊都不缺吃的。
而且溫泉谷氣候這么好,它們應該也不用冬眠,只不過是睡眠時間要比暖季長一些。
丁玫跑進來,也是趕巧遇上了它們在睡覺而已。
陸垚拿著火把走向進來時候的洞口。
還沒到洞口,就有一股冷風呼嘯而至,刮得火把“呼啦啦”作響。
距離十來米遠,就看見雪花在夜空亂舞。
本來的洞口被白雪遮掩了小半。
雖然比來的時候風暴小了一些,不過依舊猛烈。
此時不能丟下丁玫回去,得等到天亮再說。
陸垚再回來,丁玫已經睡了。
蜷縮在兩件大衣里,眉頭微皺,看起來還是有點痛苦的樣子。
幸好這里有五六個頭的老三七,止疼效果非常好。
不然今晚估計她都會疼的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早,陸垚再把烤羊熱一熱倆人吃了。
陸垚說道:“我一會兒再出去看看外邊風暴停了沒有,如果停了,我就背你回家!”
昨天還要張羅回家的丁玫忽然嘆氣搖頭說:
“我不想回家了。我這樣回去,我爸一定罵我不爭氣,小媽也會笑話我的!”
陸垚笑道:“那你總不能在這里住吧?”
丁玫笑容一展:“其實你可以回去拿點生活用品,我們就在這里住。有吃有喝的不是挺好。”
陸垚伸手搓她頭:“孩子話,在這里隱居么?我媽和我妹子不用我養著啦?”
丁玫一吐舌頭。
她也知道陸垚不會答應和自已在這里永遠不出去。
那只是她自已一廂情愿的一個夢想,不敢和陸垚說出來其實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陸垚說:“這個山谷我走了幾趟了,應該是沒有什么危險,我把進來的洞口用石頭封住,然后我先回去看看。民兵們還等著我呢,我安排一下,再帶人來抬你。如果你不愿意回家,就暫時住在我家也行,我去鐵柱家住。”
丁玫一聽臉就發紅:
“我才不,我住你家不清不楚的算怎么回事兒。”
陸垚不由笑道:“你是我丈母娘么,又不是外人!”
丁玫拿起五連發就抽他:
“你再說這個我可和你翻臉啦!我不拖累你。你還是回去告訴我爸,就說我摔斷了腿,讓他來接我,我到時候再假裝不回去,你勸勸我,我給你個面子,給我爸個臺階,就回去了。”
陸垚聽著直樂。
這丫頭還真的是死要面子。
“好,就按你說的。不過我出去一定要小心一些。精神點。”
“我能照顧好自已的。”
陸垚又把獵槍子彈給她壓上膛,放在她身邊。
她的左手只是扭傷,經過一夜休息,已經能幫助右手托槍了。
陸垚又叮囑了她幾種可能發生的事兒的應對方案。
這才拿起加蘭德步槍,穿上大衣。
到了溫泉谷的入口處,搬了一些石頭把洞口封住,最后留了一個孔自已爬出去,又在山洞里找了石頭把小孔也封死。
這樣外邊有什么野獸也不會主動扒開石頭進來了。
陸垚出了熊洞。
只見經過一夜的暴風驟雪,滿山白雪皚皚,有的樹林都被掩埋半截。
此時雖然天晴了,但是腳下十分難走。
每一步都陷入到膝蓋。
要等陽光曬化之后再結冰,凍出硬層才好走。
好在陸垚身體健碩,雖然走得慢,倒是不覺得多累。
走了一陣子,才分辨出來這是哪里。
原來身處已經是野豬林的北邊臥虎嶺了。
這邊是最后一個有名字的山峰了,從這里開始,就是徹底是人跡罕至的原始地帶了。
公社的人即便打獵也很少來這邊,因為未知的兇險太多了。
這個速度,從這里回兔兒嶺山腳下的村子至少要走小半天。
槍膛里的子彈昨天用了六顆,只剩下兩發了。
口袋里還有二十六發子彈。
重新把彈夾壓滿。
如果穿越野豬林的時候遇上一般野獸還可以,遇上狼群就難對付了。
但是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不給丁玫留下那只五連發也害怕她有危險。
等到了野豬林那邊,找到張麻子那支卡賓槍 還有不少子彈呢。
但是看著漫山白雪也是發愁。
暴風雪掩埋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自已藏槍的石頭縫了。
陸垚膽子大過倭瓜。
賭一把,暴雪之后,野獸未必會馬上出來覓食。
一人一槍,朝著野豬林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