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麥的話讓胡玲玲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你胡說八道。”胡玲玲呆愣了許久,才找回了自已的聲音,只是里面已經多了幾分慌亂。
田麥微笑地看著她:“胡玲玲這里不是法庭,也不是警局的審訊室,要講究什么證據確鑿,你的情緒轉變,還有絕對完整的推理邏輯,就可以告訴我真正的真相。”
胡玲玲張張嘴,還想說什么,卻沒再說出來。
田麥目光微微一動,說道:“我算是想明白了,為什么那個女記者在這里面做的事情,會被暴露出去!
雖然幸福久久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是,為所謂的名譽,像女記者這樣的人也常有。
那么為什么只有她會被精準的捕捉到,因為有內奸。”
田麥不確定女記者還是不是林綿綿,所以直接有女記者代替。
一個療養院,為了名聲,名譽,也會做一些公益活動。
比如,去請一些人來做義工,做出這里很美好的假像。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女記者怎么會輕易地混進來,還能以義務采訪的名義,將這里面的事情弄清楚。
所以,在某些情況下,佐證了幸福久久是對外開放,可以讓記者采訪,義工來幫忙的。
而療養院敢這樣做,就證明舊樓里面的人,對他們的影響不大,他們的事情不會被帶出療養院。
因此,女記者同情舊樓的人去照顧他們,應該不是奇怪的,但是奇怪的是為什么會精準的知道她帶了證據,還對她殺人滅口。
如果舊樓的幾個人之中,有人是內奸,一直監視著他們,就說的通了。
女記者了解了舊樓幾個人的故事后,想要帶出去公布,卻在收集證據的時候,被胡玲玲發現,她告密了。
背后的人怕真相暴露,所以殺人滅口。
“所以,你是幫兇。雖然你死在大火里面,可是你是幫兇。”田麥冷冷的問道。
胡玲玲整個人都沉默了,她臉慢慢的變得青紫,眼淚帶著黑色的血液,落下來。
“我是,我是又如何啊?
你告訴我又如何啊。我做錯什么?
我一直以來只是為了活著像個人,可是,是生活一步一步將我逼成了詭。
哈哈哈,
社會啊,生活啊,人性啊……
踏馬的將我逼成了詭……
將我逼成詭后,你們踏馬的還想讓我干人事?
哈哈哈……
是你們瘋了,還是你們顛了。
我告訴你,我的世界里面,沒有人教我要忠義仁孝啊。
我都殺爹殺媽殺弟殺親朋好友,你還要讓我為了這些被人遺忘的臭老鼠,放棄我自已的榮華富貴,憑什么啊。
我告訴你,你世界里面的規矩,審判不了我。
因為我的世界里面,教會我的只有: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田麥冷笑出聲:“沒有人審判的了你,那你自已為什么在這一刻,要哭呢?”
胡玲玲沉默下來,手胡亂的擦著臉上的眼淚,最后弄的滿臉都是血。
“哭,這將不甘。懂么?
我恨啊,我恨……
為什么同樣在黑暗里面的,他們可以還做人,只有我要做詭啊。
哈哈哈……
我恨,我的人生怎么這么可笑啊。
在我……
在我能接觸到光的時候,我已經畏懼光了。”
胡玲玲起身側身舉起自已的雙手,她的雙眼就那么定定的盯著。
“我不會幫你的,因為我喜歡在規則里面輪回,在這里,我和他們都一樣。”
下一刻,胡玲玲身上出現了無數的黑色觸角。
一起攻向田麥。
田麥喚出詭刃,切斷了一個觸角。
“胡玲玲,你要違背規則?”
胡玲玲:“哈哈,只是說違背規則會死,卻沒有說不能違背規則,死,都死,都死啊……”
她的雙眼之中又落下了黑色的血淚,身上的黑色觸角更加的猛烈的攻擊田麥。
田麥不停的躲著,她手中的詭刃不斷的切斷黑色的觸手,只是根本就砍不完……
“胡玲玲,你違反了規則,為什么不死……”田麥不解的問道。
在茶室里面,詭異是不可以攻擊她的,這是她定下的規則,為什么她可以不死。
“因為,規則是你定的啊,我違反的是你定的規則,你殺我啊?我沒有阻止你殺了我啊。”
田麥腦子嗡的一聲。
這是一個漏洞。
確實是……
她定下的規則,那么處罰者也是她,那她沒辦法殺了對方,那這個規則不就是一個坑……
田麥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利用移動詭牌想要從這里出去。
可是身形一閃之后,她發現自已還是在這個茶室里面。
“這是怎么回事。”
胡玲玲在一邊看著大笑起來:“這是我的結界,你什么道具都出不去。”
田麥聞言目光微閃,滑過一道沉思。
【移動詭牌升級成功后的從臨時道具變成永久道具等級。
基礎功能1:移動到任意地方。
升級增加功能1:移動詭牌牌卡槽。(卡槽之中可以最多放進三十張移動詭牌的卡片,放進槽的移動詭牌移動每張移動數量x2.)
升級增加能力2:無視!(無視任何結界,每個怪談可無視結界移動3次,怪談用盡,新怪談刷新數量。】
所以,她剛才用的是移動詭牌的無視功能。
沒有提示無法使用,就證明還有次數。
有次數卻無法使用,那這里不是結界……
不是結界,就是幻覺……
田麥勾起嘴角,收起手中的詭刃,站在那里不動了。
黑色觸角停在她的身前也不動了。
胡玲玲的神情有些詫異:“你怎么不反抗了,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讓我殺了你?”
田麥嘲諷的看向她:“你殺的了我么?”
胡玲玲冷冷的看著她:“你不怕死。”
田麥笑了:“怕啊,可是死不了,也挺無奈的。”
“你……”胡玲玲氣的渾身冒黑氣,黑色的觸角又動了,飛快的攻向田麥。
只是,田麥依然不躲閃,任由黑色的觸角穿過她的身體……
……
“咔嚓!”一聲。
田麥耳邊響起了玻璃碎裂的聲音,她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已哈坐在茶室里面,她對面的胡玲玲頭發已經花白,捂著胸口,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這一刻的她很蒼老,臉和手上都是皺紋。
“你,怎么知道剛剛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