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高聽完田麥的控訴,既然木訥的點點頭:“不錯!”
他既然還承認!
田麥呼口氣,想要站起身來,發現自已根本站不起來了。
“你違反了規則。”江高對上她詢問的目光后,木訥的說道。
田麥點點頭:“哦。”隨后上下打量著江高。
被田麥這么一打量,江高木訥的目光之中,竟然閃過一絲窘迫。不過很快就被木訥給代替了。
田麥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許久,她輕笑出聲:“江高,你想要殺我是因為規則,但是我找到你,你也可以告訴我你的故事,對么?”
江高呆木的神情下閃過贊賞,轉瞬即逝,然后只是機械的點點頭:“是。”
“那你請你在殺我之前,將你的故事告訴我,可好。”
江高點點頭:“好。”
隨后,江高的手僵硬的抬起來,對著田麥如同施咒一般,田麥感覺自已身體輕盈了很多,再次出現,四周的環境又發生了變化,這里又變成了一個茶室。
這個茶室和與藍宇談話的那個一模一樣,應該說就是一個。
田麥見狀笑了笑,看著已經坐在茶桌另一邊的江高,這一刻的江高沒有剛才的木訥,渾身帶著一股子高知分子的味道。
這時候的江高不像怪談里面所說的花甲之年,而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
濃眉深眸,帶著幾分剛毅。
“江先生,你好。”田麥對他問好。
“田小姐,請!”江高對她含笑的說道。
田麥一愣,他知道她姓田?
帶著疑慮田麥坐在了他的對面:“你是不是稱呼錯了?”
江高笑著搖搖頭:“沒錯,田小姐我們早就見過,準確的說,這個茶室是你建造的。哦,準確的說,是上一次的你,也不對,或者說是上上一次的你……”
田麥心中大驚。這個茶室竟然是她造的。
江高的話再次證實了循環這個猜測,而循環的自已,到底要讓她知道什么?
“田小姐,如果不相信的話,那個她讓我告訴你,葵花一間,可有煮酒。”江高見她不說話,再次說道。
田麥手一頓,這是她前世和幾個密友的暗號,這個世界只有她自已知道。
如此,更加確定自已已經在這個怪談循環了好幾次,只是她為什么會循環這么多次,留下這么多線索,又想要她知道什么?
而她為什么又要循環這么多次,這個怪談很難破解么?看著另一個自已留下的這些線索,貌似在另外一個循環里面,自已也不是很難過關的樣子,那為什么又要循環呢?
也許,這就是另外一個自已想要她破解的謎題。
田麥很快回過神,看向江高:“江先生,你要殺我是因為規則,但是我找到你,你會和我說這些故事,是我們的約定?”
江高點點頭:“不錯,是我們的約定。那時候遇見你……抱歉,不能說太多,我能和你說只是我的故事。”
田麥見狀心中明了,他身上還是有限制,無法說出其他事情來。
“我來,就是為了聽聽您的故事。”
江高嘆了口氣:“算起來,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給你講故事了,你這個女娃娃看著不大,本事不小,在這樣的地方,借著東風就建起了這個茶室。也好,我們幾個也有個地方講一講我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