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三爺他們在現實已經報仇成功了。
當然也可能沒有。
不過,他們在現實報仇成功的話,對現在的她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那代表詭異陣營的詭異變多了。
詭異陣營和靈魂體外還有一個陣營,那就是生魂陣營。
而這些生魂之中,很有可能藏著幸福久久的主人物。
這個人的執念幻化成了現在的《幸福久久》。
那么這個人物要符合幾點:
1:要知道幸福久久所有人的故事。
2:要有強大的執念沒有化解,不然無法化成這么龐大的怪談。
現在出現的生魂有三爺,以后還會不會出現別的生魂暫時還不知道。
但是如果生魂只有三爺,那么幸福久久的主人物就是三爺么?
田麥總是感覺差了一些什么。
三爺的心結應該更加注重于鄉村,因為鄉村之中埋骨了他所有的生死戰友,如果他為主人物,那么幸福久久里面的故事,更多應該是鄉村的故事。而對幸福久久里面發生的事情描寫就像現在這般的注重。
所以,以這個規則怪談是從幸福久久舊樓的九個患者開始的怪談,那么這個主人物的執念重點應該在幸福久久里面。
他或者是幸福久久里面舊樓的主人物,或者是這些人物有著密切相關的人。
如果這樣推的話,作為唯一一個可能從大火中生存的藍宇,大幾率也是生魂,那么他也有可能是主人物。
還有一種可能。
女記者。
現在在這個怪談出現的幾個女記者,鄉村里面的兩個,但是胡悠悠應該是死在幸福久久的舊樓之中,而另一個也死在鄉村之中。
還有一個是因為調查幸福久久的事情被撞死在馬路上。
這個被撞死的記者,開始她以為是林綿綿,但是從和少年藍宇談話之中,她突然察覺到林綿綿和被撞死的女記者可能為兩個人。
因為少年藍宇對女記者親切稱為姐姐,對她是有著強烈的心里波動,從希望變成怨恨,到最后看見女記者墓碑后的釋然和痛苦,從一些列的心理變化可以看出來藍宇對女記者感情很深。
但是,這么深厚感情在聽到林綿綿這個名字的時候,他表現的很陌生,好似從來沒有存在過。
有可能,林綿綿是林綿綿,女記者是女記者。
而那女記者因為調查幸福久久的事情被撞死,而林綿綿和她有著深厚的關系,所有也介入幸福久久事后的調查。
也不對啊,前兩次林綿綿的形象太過正派給予她的幫助也不是假的,而且,就算林綿綿是后來介入調查,那么藍宇怎么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
田麥放下了手指。安靜的站在那里,頭一直低著,讓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還是有很多沒有解開的謎團。
但是方向卻一家很明朗了。
方向1:弄清楚幸福久久的主人物到底是誰。
方向2:目光不能只在幸福久久的大火之中,還要弄清楚大火之后都發生了什么。
方向3:盡快搞清楚剩下幾個子怪談的故事,好湊全幸福久久舊樓所有的故事線。
田麥抬眸,里面已經恢復了冷靜,她站直身體從路燈下走了出來,目光看向自已現在身處的街道。
燈火通明,人來人往,這里的夜間真的很熱鬧。
“您好,你需要住店么?”一個女聲在田麥的身邊響起。
田麥隨著聲音轉身看去,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對她笑著問道。
女孩很漂亮,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她的穿戴很簡單,一條黑色的牛仔褲上面一件純色的T血,頭發又黑又亮,被她梳成兩個麻花辮自然的垂在胸前。
“你好。”田麥禮貌的張嘴,可是在發出聲音之后,田麥先愣住了,她怎么變成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
直播間:
(大變活人啊)
(我親眼看到只用了一秒,麥神就從女神變成了男神。)
(這怪談要干嘛啊,怎么性別還帶變的。)
……
田麥抬起手,自然的看了奶奶的手表一下,上面的時間再次停止不前。
只是回了女孩一句話,她又進入了幻象空間。
而在幻象空間之中,她變成了一個男子。
“先生,您要住店么?”那女孩又微笑的問答。
田麥回過神點點頭:“好。”
“先生,你請!”女孩很高興,一雙大眼睛亮了很多,讓人看著心情也好了。
田麥微笑的跟在女孩身后,他們一直來的了一個旅店。
“先生,這是我們家的旅店,雖然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凈,而且我們這里管伙食,都是自已家做的。”女孩微笑的說道。
田麥微笑的聽著,然后跟著女孩走進了旅店。
這旅店里面的擺設,和挑戰怪談里面小鎮驚魂里面的旅店一模一樣。
“先生,請你拿出你的身份證,我好給你登記。”女孩笑著說道。
身份證?
她有著東西么?
田麥試探的摸向自已的兜里面,一個方形的東西……
身份證?
田麥試探的拿出來,果然是身份證,她將身份證翻過來……
當看到身份證上面的內容,田麥不由的笑出來了。
“江高。”
所以,她現在的身份是江高,是幾十年,剛剛來到這個旅店的江高。
田麥不動聲色的將身份證送上去,然后女孩登記好。
“先生,這是你房間的鑰匙。”
田麥笑著對她點點頭,然后拿著鑰匙走上樓。
很快田麥找到了房間的位置,打開房門走了進去。這個客房的一切看著舒服多了,最起碼該有的都有了。
田麥四周看著客房,最后目光落在了床邊的梳妝桌子上面。
旅店客房不知道入住的是男是女,所以她現在是一個男子,住的客房有一個梳妝桌子也不算奇怪。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
鏡子里面照出來的是一個英俊帶著幾分滄桑和悲傷的男子,這份悲傷也符合江高現在的心態,因為他是因為父母去世,在出來旅游散心的。
“本來是想散心,卻不想會遇見這樣的事情,如果找知道,我想你也不會選擇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