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麥跟在馬斌的身后,她們從一樓一直上到二樓。
在一樓的大廳之中,田麥又看到了那個老板娘,只是老板娘貌似對她很有意見,上一秒還對馬斌笑,下一秒看到她的時候,就變成了氣惱,甚至在對上她的目光的時候,還奉送了一個白眼。
田麥心中一愣,老板娘這個態(tài)度很反常啊。
從前幾次的相處可以看得出來,老板娘是事業(yè)心很強的人,對旅店的生意也很在意,見人總是三分笑,現(xiàn)在竟然對她這個在住客人翻白眼,這態(tài)度真的不對呢。
馬斌站在了210室門前,他轉(zhuǎn)身看向田麥。
“進來。”
田麥點點頭,跟在馬斌的身后走進了房間之中。
房間里面,做了好幾個男女,看過去一共七個人,加上她和馬斌一共九個人。
剩余的七個人席地而坐,坐成了一個圈,而這個圈有兩個缺口,很顯然就是給馬斌和田麥留的。
“綿綿,老馬,你們可算來了,我們等的就是你們。”一個年輕的男子站起來,對兩個人說的。
“綿綿,我們坐。”馬斌率先坐在了一個缺口處。
田麥沒有著急坐下,而是走近看著,在他們坐著的里圈地上,有著不知名的線條相互相交著,而這個線條的終點都是坐著的這些人的身子下面。
田麥又看了一下剩下唯一的缺口,那塊缺口的地面干凈的很,沒有任何線條。
“綿綿,在想什么呢?怎么不來坐呢?”馬斌笑著問道。
其他人也一起抬起頭看向田麥。
田麥手腕微微抬起,上面奶奶的手表上的表針再一次停止了,這里又是幻象。
她抬眸看向在坐的八個人,嘴角微微的勾起。下一刻,她轉(zhuǎn)身走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優(yōu)雅的坐了過去。
“綿綿,你怎么坐那里了呢?”馬斌不滿的問到。
田麥規(guī)矩規(guī)矩自已的衣擺,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腰閃了,坐不下去,你們坐,我就對付坐這里就行。”
馬斌和其他七個人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綿綿,你什么時候閃腰了,撒謊可不好!”馬斌冷冷的說道、
田麥再次笑了:“馬主編,好不好又如何呢,你想再一次出賣我,或者說,再一次的撞死我……”
……
直播間彈屏:
(我去什么情況?)
(麥神看出什么來了,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
(這個馬斌是什么身份?)
(麥神現(xiàn)在是林綿綿,林綿綿是一個記者,那這個馬斌是她的頂頭上司,他出賣了林綿綿。)
(怎么看出來的。)
……
馬斌臉上的和藹神情變了,他緩緩的站起來,一揮手,其余七個人全部消失了,而這個地方再次變化,
這里,變成了一個辦公室,而馬斌變成了穿著西服正著的中年男子。
“你怎么看出來的?”馬斌問道。
田麥笑了:“不裝了么?”
馬斌冷笑著:“外來者,你都認出我的身份了,我為什么還要裝,你怎么看出來我的身份的。”
田麥不答反問:“那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出賣那個女孩的,她可是秉著一片熱情,將她查的事情送到你的手里的,你為什么要出賣她呢?”
“為什么?”馬斌諷刺的笑了:“當然是為了活命,你知道幸福久久的水有多深么?誰不敢碰,誰都不敢管,就她敢,就她敢拍敢寫,她想死為什么要帶著我,要帶著整個報社呢?她還逼我發(fā)表她的狗屁文章,哈哈,發(fā)表我是不敢的,那我只能給她發(fā)喪了。”
田麥呼口氣,果然她的猜測沒有錯。
馬斌看向她:“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田麥一挑眉:“我就是被你害死的,我當然知道你了。”
這個回答讓馬斌徹底被氣破防了:“你放屁,你才不是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告訴你,這里是什么,我清楚的知道,你們這些外來者不就是想要復盤以前的一切么?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會和你們說一個字。”
外來者?田麥目光微閃,隨后她低頭笑了起來,笑聲里面滿是諷刺:“你一個字都不說啊?可惜啊,我不用你說一個字,因為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我已經(jīng)都知道。”
馬斌不可置疑的反駁:“不可能,你胡說八道。你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你怎么可能知道的……你詐我啊!”
田麥攤攤手:“如果我不知道,我怎么會說出你的身份的。”
馬斌聞言臉色瞬間蒼白,隨后搖著頭:“我,你……這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如果你知道了,那我們……不可能,這不可能……”
田麥站起來,無形的給他壓力:“我怎么不知道呢?我知道她是你手下的記者,我知道幸福久久火災燒死了九個人,我知道你們想要隱藏的事情……”
馬斌臉色更加白了,他的雙眸慢慢變的猙獰:“你知道?哈哈哈,那就更好辦了,你不是第一個迷失在這里的外來者,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我們這里,還不錯的……”
馬斌抬起手,他的手慢慢的變化,變成了一個流著紅色血液的猙獰的類似章魚抓手的觸手……
觸手如同細胞分割一般越來越多。
而在下一刻,那些觸手猛然的一起攻擊田麥。
田麥勾起嘴角,下一刻,她口中念出:“移動詭牌……”
下一刻,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她再次站在大街上。
這次的大街燈紅酒綠的,人來送往的好不熱鬧。
田麥站穩(wěn)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時間。
奶奶手表上的表針在這一刻動了,所以,這里面也是現(xiàn)實的世界,不是幻境。
上一個現(xiàn)實世界是殘破的城鎮(zhèn),而這次又變成了這么繁華的地方。
田麥感覺有些頭疼。
她四處看著,最后看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正好那是一個路燈之下。
田麥走過去站在路燈之下,整個人靠在了燈桿之上,她感覺頭又痛了,不是以往那種的被精神攻擊的疼,而是正常的頭疼。
因為,她接受的一切有些太多了,她捕捉到的線頭太過多了,雜亂的消息讓她腦袋現(xiàn)在要炸了。
因此,她需要一個安靜的時間讓自已好好的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