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麥額頭出現了汗水。
這是第一次她感覺到了緊張。
只是,這個強度確是她自已同意加的,咬碎牙也只能自已堅持著。
田麥閉上眼睛,想要再次進行深度推理,卻發現自已心情有點浮躁,便停止了推理。
但是,她的雙眼依舊是閉上的。
她安靜的閉著眼睛,享受這一刻的黑暗,也許在很多人的心里,黑暗是代表未知的恐懼,但是在田麥這里,黑暗代表的是安靜的維度。
在這個維度里面,她可以盡情的享受這一刻的安靜,讓自已安撫浮躁的情緒。
(奇怪,麥神這是在干什么,好像睡著了吧。)
(不可能,麥神不會睡著的。)
(其實,我想說也不一定的,麥神太累了。)
這個彈屏過后,很長時間都沒有在發彈屏,因為他們覺得這句話說的是對的。
田麥從進入第四怪談開始,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走著,她確實是太累了。
田麥緩慢的坐在冰冷的地上。
指尖在前面的空地上不停的畫著,手指還越來越快。
(麥神這又是干什么啊?感覺在畫畫?)
(麥神這是要告訴我們什么?)
(看著不像吧)
田麥自然不知道這些談論,其實她這么做,不是為什么什么,就是她這樣可以放松大腦。
許久,田麥感覺到大腦里面輕松了不少,最起碼不那么的疼痛的。
她便再次睜開眼睛,她站起來,手指撫摸自已的眉毛,腦海之中再次建立了推理宮殿。
田麥再次進入了推演之中。
她的指尖不停的劃過她的眉頭。
舊規則與新規則她再一次在腦海之中對比,得到的答案還沒有錯誤。
田麥放下了手,看來自已并沒有記錯,那就還是組合時的不對。
可是,這些不同的地方,到底要什么。
是指引她去發現什么不同的問題,還是又是一個巨坑。
不管怎么樣,她還是要重新組合詞匯,想要看看規則還如何的變化。
田麥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的碎發緩緩滑落。
畢竟,倒計時還在繼續,她的時間已經不多,她還是快些的推理出來。
她閉上眼睛,再次進入推理。
只是,這是腦海之中建立的不是推理宮殿,而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空無。
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沒有辦法推理了呢?
田麥再次試著進入第一次腦海之中,可是還是推理不了。
這次,田麥真的開始緊張了,她在這一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已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好似下一刻,她就會消失。
她冷靜下來,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試圖再次沉入熟悉的深度推理狀態。腦海依然像是塞進了一團亂麻,還是沒有辦法思考。
田麥無奈的嘆了口氣,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直播間上
(我怎么感覺這一次麥神遭遇滑鐵盧了呢?)
(是啊,我看麥神好像真的不知道啊。)
(這可怎么辦?)
(麥神,您老可千萬別灰心,可千萬別放棄我們啊。)
(是啊,麥神,加油……)
在田麥看不見的地方,有人正在幫她默默的做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