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李木槿心情一下子平復了大半,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她還真笑出了聲:“當然是真的。”
“咱們,發達了!”
光是這一座金山,至少價值幾百萬兩銀子,一兩銀子等于一千文錢,簡單粗暴換算:一文錢等于現代的一塊錢,這批金子,價值幾十億元。
不能想。
一想,李木槿腦子有些暈,腿還有些發軟。
一旁。
朱振的最主要注意力卻不在金山上,而是在金山后面的山洞墻壁邊堆積的物件上。
刀槍劍戟、盔甲,這些東西,都是為戰爭而生的。
目測,有上萬套。
他第一反應想到了父王,若是父王擁有這批武器,就能夠訓練出一批精兵,等到了起兵那一日,這批精兵一定會給所有人“驚喜”,尤其是他那個偏心眼的祖父……
越想,他越興奮。
“大姐,你快來看,這里還有很多銀子和珠寶首飾呢?”
李川貝看完了金子,又四處張望,打開了密封的箱子,驚喜大喊:“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先挑幾個。”
李木槿邁步上前。
朱振也動了。
他沒去看珠寶,而是走到了刀槍劍戟、盔甲的位置,去查看這些武器的狀態。
刀沒有生銹。
槍劍戟也沒有脆。
刀柄、槍桿、劍鞘、劍柄、戟把手都腐朽了,需要重新制作。
盔甲的針線全部脆了, 但好在鐵沒生銹,重新修補一下還能用。
這些都是小毛病。
鐵是屬于朝廷的,私人不允許擁有,暗地里占有鐵礦打鐵、制作兵器,以謀反罪論處,朝廷管得特別嚴。
幽州那里,是沒有鐵礦的。
要爭皇位,手下不能沒人,有軍隊,不能沒有武器。
他可以想象得出來,父王得知這批武器存在時會有多么興奮。
想到這里,他突然靈機一動:正好,可以趁此機會……看向了李木槿的方向。
另一邊。
李木槿興致勃勃欣賞了好一會兒珠寶。
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抵抗得了珠寶的誘惑,至少她不能。
這些珠寶太漂亮了。
和大寧朝如今的首飾樣式不同,但美麗是共同的。
她雖然在現代的博物館看過各朝各代的優秀飾品,但依然被驚艷到了。
雖然說,經過長時間的放置有些失去光澤。
但,依然不影響它們的美麗。
畢竟,這批寶藏是隋朝皇室準備的,這些珠寶首飾大概率也是出自皇室工匠,屬于隋朝最頂尖的技藝。
終于。
她想起了朱振。
“人呢?”
抬起頭四處張望,發現他站在刀劍堆里,手里拿著刀槍,認真比劃著什么。
忍不住挑了挑眉。
正好,看到朱振朝她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她當即出聲:“朱振,怎么?你對這些武器感興趣?”
走上前。
她隨意看了一眼,這些武器上面都積滿了灰,灰蒙蒙的很丑,有些嫌棄的移開了視線。
朱振由衷感嘆:“這批武器的工藝極其高超,這么多年了,居然還能使用,也不知道當時隋朝的鐵匠怎么打出來的~”
他們大寧朝就打不出來這種水平的鐵器,大概率,是會這種工藝的匠師跟著隋朝一起覆滅了。
也許,從這批武器里,可以研究出隋朝武器堅韌、耐用、耐磨損、耐風化的原因,壯大他父王的武器裝備力量。
言歸正傳。
聽到朱振的話,李木槿無言以對。
怎么打出來的?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也不想知道。
李木槿轉移了話題:“先別看了,咱們商量個正事。”
朱振偏過頭:“什么事兒?”
李川貝蹬蹬蹬跑過來:“大姐,啥正事兒啊?搞得這么嚴肅。”
“趕緊說吧。”
李木槿開門見山:“很簡單,這批寶藏,咱們怎么分?”
李川貝想也不想:“大姐,你說怎么分就怎么分,我都聽你的。”
朱振:“我也一樣。”
“對了,這些武器你們應該不要吧?我來處理,行不?”
“武器?”
李木槿毫不猶豫:“我不要,你要拿走就是。”
李川貝也擺手:“我也不需要。”
他喜歡赤手空拳、拳到拳頭到肉的打法,不喜歡用武器打架。
朱振心頭一喜。
李木槿繼續道:“繼續說分配的問題,我建議是平分成三份,咱們三個人一人一份。”
聞言。
李川貝和朱振臉色立刻變了。
李川貝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不,我不能要這么多,我就是跟著來湊了個人頭而已。”
朱振有些遲疑。
三分之一……換算下來,至少有百萬兩白銀,這么多銀子,要是交給父王,可以讓他發展壯大勢力的速度加快……
但是,川貝這小子說得有道理,不能這么分。
這兩張藏寶圖都是槿娘找到的,他幫了一點兒忙解開了路線,但最終找到寶藏藏匿地點的還是槿娘。
沒有槿娘,他們望著寶山都得不到寶藏!
于是,他也搖頭:“我也不要這么多,這藏寶圖是你發現的、這寶藏也是你找出來的,主要功勞在你,你拿大部分,拿八成,我和川貝分一成就夠了。”
李川貝直點頭:“我同意振哥說的。”
一成,也老多了。
他一輩子、不,十輩子都掙不了這么多錢。
剛才,大姐可是說了,那批金山換算成銀子,價值幾百萬兩。
幾百萬!
二哥在衙門當文書,一個月也就二兩銀子,一年二十四兩銀子,就算是加上四時八節的節禮賞賜、替別人幫忙的謝禮,一年也就掙個五十兩左右。
一百年,也就掙個五千兩銀子。
一成,就打十萬兩銀子,都需要兩萬年,恐怖如斯~
“不行。”
李木槿拒絕:“無主之財,見者有份。就分成三等份,咱們一人三分之一。”
李川貝:“這……”
朱振皺眉:“槿娘,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
李木槿使勁兒搖頭:“不是說都聽我安排?我決定一人三分之一,就這么說定了。”
“再說了,你們這么見外,是不把我當一家人了?”
李川貝嚇了一大跳:“怎么可能不把大姐你當一家人,這話要是爹娘聽見,非得打死我不成。”
朱振眼底閃過無奈。
槿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