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珍有些得意的抱胸:“我問過木槿姐姐了,她不想離開娘家。”
“你想要抱得美人歸,只能主動送上門當贅婿,哼,你能嗎?”
上門女婿?
朱振心頭一震:“她真的這么說的?”
聞言,朱世珍有些心虛,眼神閃了閃:“反正,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朱振了悟,語氣強調:“槿娘和你說了要招上門女婿?”
朱世珍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這、這倒沒有。”
她語氣激動:“但不就是這個意思?”
朱振嘟囔:“這怎么能一樣?”
然后,看向朱世珍,半真半假道:“再說了,誰說我不能當上門女婿?”
朱世珍傻眼了:“你、你瘋了?!”
上門女婿?
皇族劉家的子孫要入贅給人當上門女婿?
就不怕老祖宗氣活過來?
朱振輕飄飄睨了她一眼:“哼!”轉身大步離開。
身后。
朱世珍一動不動許久。
等她回神,朱振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真的假的?”
她聲音發抖:“他、他應該是開玩笑吧?”
心里懊悔:“早知道,我就不應該提什么上門女婿……”
劉羨可是皇室子孫。
如果真的成了上門女婿,他們朱家如何有臉面對殿下?
怎么辦?
涼拌!
最后,朱世珍無可奈何地跺了跺腳。
……
翌日。
整個村的人都聚集在了里正院子里。
李當歸、王氏、李木槿和趙氏都過來了,連平平和安安都帶上了。
小孩兒越來越大,越來越喜歡熱鬧,在家里待不住。
村里帶小孩兒的人多。
此時。
平平和安安正在和小石頭一起玩兒。
兩家人站得很近。
李木槿有些犯困:平平和安安好幾天沒看見她了,昨晚上見到她興奮得很,一直黏在她身上,舍不得睡覺。
她慈母心都化了。
于是,一直陪著兩個孩子玩兒。
沒想到,這兩個小家伙精神足得很,一直玩到了子時末(凌晨一點)才睡。
現在是辰時(早上七點),她沒睡夠,不停地打著哈欠。
在山上也睡覺。
可是,山上的環境怎么也比不了家里,她這幾日睡得并不好。
一回到家,沾上又香又軟的床,真是恨不得長在床上。
突然。
孫翠翠驚訝的呼喊聲在她耳邊響起:“老天,你這眼底怎么這么黑?昨晚沒睡?”
嗯?
李木槿一邊捂嘴打哈欠,一邊用手抹掉淚珠,不經意看了過去。
是朱世珍。
她兩只眼睛黑得像是大熊貓,嘴唇沒有任何血色,活脫脫像是一只女鬼。
“奇怪~”
昨天回家,大家睡在溫暖的床上都睡得極好,怎么她反而不睡?
這邊。
朱世珍苦笑。
可不是沒睡,一翻來翻來覆去都在想朱振最后的那句話……
早上起來。
那小子倒是容光煥發。
實在可惡!
“有什么煩心事兒,可以和我們說一說,看我們能不能給你想個辦法。”
李木槿插話:“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孫翠翠附和:“是啊是啊~”
她和李木槿玩得好,李木槿和朱世珍關系好,因此,她和朱世珍有了不少接觸,接觸下來,兩人脾氣很合得來,成了好朋友。
朱世珍:“……”
沒辦法。
死結。
看著李木槿關心的眼神,她心里又是苦澀又是愧疚。
“木槿姐姐這么關心我,我昨日說什么寡婦,的確有些過分了,羨兒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現在回想起來,我都有點兒想罵自已……”
最后,她擠出一個笑:“沒什么。”
對此。
李木槿和孫翠翠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追問。
既然她不想說,也沒有必要強迫她。
不遠處。
朱振悄悄勾起了唇。
沒錯!
他昨天對朱世珍最后說的那句話就是故意的!
小小的懲罰~
……
當天。
里正將所有收獲分了出去。
大家都略有收獲,因為提前已經說定了,沒人有怨言。
同時。
定下了下一次進山的時間。
在三日之后。
眨眼之間,就到了月底。
李川貝放假回家,得知村里進山采集和打獵的事情,頓時大聲哀嚎起來:“這么好玩兒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
“我也想進深山打獵。”
“爹,你們明天不是要進山了嗎?也加上我一個。”
王氏皺眉:“你?”
“胡鬧!你就放兩日的假,你爹他們進山至少要在山里待五日。”
“五日就五日。”
李川貝鐵了心了:“我去武館請幾日假就是了。”
“武館里該學的我已經學完了,現在就是每天訓練,在哪兒都一樣,我在山里一樣可以抽時間自已訓練。”
他撒嬌:“娘,就讓我去吧~”
學武實在是太枯燥,饒是他喜歡練武,這一年多重復的日子也讓他心生煩躁。
猛男撒嬌!
太辣眼睛了!
李木槿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因為學武,李川貝食量更大了,這后果就導致他又長高了不少,雖然還沒有量過,但是她估計,至少有一米九了,配著略帶稚嫩的臉龐,整個一個金剛芭比的既視感。
不行!
不能直視!
王氏一臉嫌棄:“正經點兒!”
但,她還是心軟了:“算了,你愿意請假就請。”
這一年多,小兒子的確練武辛苦。
李川貝喜不自勝:“多謝娘。”
至于爹的意見,娘的同意了,他的意見不重要。
李當歸也很明白自已的家庭地位,直接接受了,嚴肅的警告他:“明天出發不許擅自行動,你去你朱振哥那邊的打獵隊,所有行動都聽他的指揮,知道嗎?”
李川貝直點頭。
“知道了。”
整個村里,他最佩服的就是朱振:自已又打不贏他,自然會乖乖聽話。
說曹操曹操到。
朱振提了一只野兔子上了門。
王氏推辭了兩句,熟練的接了過來:“又讓你破費了,留下吃了飯再回去。”
朱振從善如流:“那就謝謝嬸子了。”
王氏笑呵呵:“今晚,咱們吃泡椒兔怎么樣?”
朱振嘴甜,說得無比真誠:“自然是好,嬸子的廚藝一絕,做什么都好吃。”
王氏笑得合不攏嘴。
屋內。
李川貝詫異:“朱振哥經常給咱們家送野味嗎?”